三天后的晚上,云峰独自驾车前往城南那块地的工地。
这是云峰故意放出去的消息,就是为了引陈浩的他们上钩。
今日工地工人,云峰早早就安排她们下班,所有今日工地,四周一片漆黑。
只有远处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云峰将车停在临时办公室的门口,关闭汽车进入办公室,静静等待着。
暗处,赵铁山带着六个退役老兵,埋伏在预先设定好的位置。
方志远带着队员,身穿便衣分布在陈浩出租屋附近,随时做好抓捕。
更远处,省厅特警队的两辆装甲车,隐蔽在五百米外的废弃厂房的暗处。
这里已经布置好天罗地网,只等着鱼儿入网。
夜晚十一点四十分,三辆辆无牌黑色轿车,从城南公路驶来,在工地入口处停下。
车门被打开,从车上下来七个黑衣人。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面罩的男人,手里拎着黑色的手提包,里面装着两把制式手枪和一把微型冲锋枪。
“目标今日下来视察工地,已经确定在办公室,进去后,不管遇到谁,干净利落,一个不留速战速决。”戴着面罩的男人低声对同伙说道。
七个人分散开,呈扇形向工地临时办公室包抄过去。
办公室里,云峰坐在一张折叠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平静地等待着。
正在他喝最后一口茶时,刚放下茶杯,他就感觉到距离临时办公室不远处,七个人正在靠近。
他们后腰部有凸起,说明他们身上有武器。
这一世云峰没有对原主的身体进行改造,所以在确定对方身上有可能带武器,云峰不敢与这些匪徒硬碰硬了。
但是他也不需要硬来。
当第一个黑衣人踹开办公室的门时,云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瞬间,工地四周的探照灯同时亮起,刺眼的白光将整个工地办公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与此同时,赵铁山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趴在地上。”
几个匪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脚步声和枪械上膛声。
赵铁山则是带着安保队六名退役老兵,从暗处现身,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把电磁枪。
外围的便衣警察封锁了所有退路。
更远处的特警装甲车已经启动,正朝工地驶来。
七比十三,还有特警在路上。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操,不好,我们中埋伏了。”戴面罩的男人脸色大变,“撤,快撤。”
但是此时已经为时已晚,退路早就被封死了。
一个黑衣人试图举枪射击,赵铁山毫不犹豫地扣动电磁枪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精准地击中那人胸口,手枪脱手掉落在地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口吐白沫。
“最后一次警告,放下武器。”
剩下匪徒六个人面面相觑,看着四处的安保员和便衣警察,终于意识到抵抗毫无意义。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扔下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赵铁山带人上前,将他们一一用扎带绑住。
那个戴面罩的男人,被赵铁山掀开面罩时,脸色灰白整个彷佛失去了生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陈老板,我们被包围了,他提前报警了,快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嘟嘟嘟的声便挂断了。
云峰站在办公司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方志远电话。
“方队长人匪徒已经被制服,你们可以上来抓人了,接下来该收网了。”
“明白”。
方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搜捕令已经下来了,陈浩跑不掉了。”
..........
与此同时,城西某小区。
陈浩接到那个电话后,整个彷佛就像抽走了灵魂。
他愣了几秒后,然后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能带走的东西。
陈浩一边颤抖着手收拾行李,一边将衣服塞了行李箱,“完了,全完了,跑,必须跑。”
他拎着行李慌忙地冲出家门,跑向停车场。
但当他看到停车场入口处,停着的那辆警车时,腿上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方志远从警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刑警。
方志远走向陈浩,拿出逮捕证,“陈浩先生,你涉嫌组织策划,谋杀、雇凶伤人、商业诈骗等多项罪名。现在正式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陈浩跪在地上,看着方志远一步步靠近。
他调头就想跑,但是他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想反抗,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他的声音沙哑得破铜锣,“不......不可能.......我才是天命之子,我怎么可能输.......”
“什么狗屁天命之子?”方志远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也没有在意,“走吧!”
冰凉的手铐扣在陈浩手腕上的那一刻,他终于崩溃了。
云峰站在工地上,看着方志远发来的陈浩被抓捕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真正让云峰满意的是陈浩被抓时的表情。
是那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绝望,那种“我是天命之子,应该应该是我的”却被现实碾碎的崩溃感。
..........
江城市第一看守所,审讯室内。
陈浩坐在铁椅上,双手带着镣铐,眼神空洞地盯着铁桌上。
才三天,他就像变了一个人,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头发乱成鸟窝,那个意气风发,自诩天命之子的重生者,此时此刻看起来不过是一个走投无路的阶下囚。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云峰大跨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
看起十分随意,但在云峰眼里,这个身影比任何人都可怕。
陈浩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其中夹杂着恐惧、仇恨、不甘,还有带着疑问。
云峰在他的对面坐下,示意负责审讯的警察先出去,他需要单独与陈浩聊聊。
审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陈浩。”
云峰开口,声音很平静,“或者说,重生回来的陈浩。”
陈浩浑身一震,“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