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这个演练也完美结束了,林宇啊,你这个拥抱可不在演练范围内啊,行了行了,你觉得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秀恩爱合适吗?啊?那个,朱局啊,你帮忙把林宇和李小姐送回酒店吧,也折腾半夜了,都挺累的。”
“对不起,我喝多了,让你担心了。”紧紧贴在林宇怀抱里的李灵儿有些害羞,毕竟这里还有好多人呢。心里又是甜甜的。
“灵儿,没事儿,我们回酒店。”
“嗯。”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小子送医院啊。”张勇军此时是一个头两个大,看着林宇他们的车走远,他此时才注意到陆维峰的手腕。
钟鸣几个人这才把陆维峰拖到车上奔着医院去了。
“张厅,这事儿怎么处理?”等人都走了,现场就只剩下了张勇军、郭红和两个司机,郭红这才问道。
“怎么处理?我知道怎么处理?哎,你去医院吧,等他醒了你先跟他谈谈,如果他自认倒霉,这事儿就这样吧,我明天请林宇吃个饭,我看看能不能说服他不追究了。”
“不是,张厅,他不就一常务副市吗?难道他还敢跟陆忠杰对着干?我看只要维峰不追究这事儿就算不错了,你还有必要请林宇吃饭?”
“你懂什么,不该问的别问,妈的,怎么碰到这种事,走吧走吧,你抓紧去医院,我跟你说啊,你最好是能说服那小子自认倒霉,要不然,神仙打架,好多小鬼都要跟着遭殃啊。”
张勇军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先说关洪春,在医院打完点滴回到家,刚进家门,政委周秉山的电话打了过来。打的是关洪春的工作手机,一般局里人联系他都是打这个电话。
“老周啊,这么晚了,有事儿?”
“关局,出大事了,陆维峰被人打了,手都给打折了。”
你看看,我这关机关的是不是很有必要?果然啊,朱波找自己定位,就是要收拾陆维峰,不过有一点想不明白,朱波是不认识朱维峰吗?不知道他是陆忠杰的儿子吗?
“哦?有这种事儿?打人的人控制住没有?”
“关局,打人的是一个叫林宇的人,已经查明身份了,是湘南市的常务副市长。”
嗯?不应该是朱波吗?关洪春有些纳闷。正想着呢,周秉山接着说道:“陆书记很生气啊,说是刚刚打给你,你电话关机了,这才打到我这里来,你看看是不是给陆书记回个电话?”
“好的,老周,我知道了。”
“还有......”
“你别吞吞吐吐的,直说。”
“打了陆维峰的还有一个人,是......是张厅。”
“谁?”关洪春在家门口正换鞋呢,听政委这么说,差点没反应过来。“张厅?张厅打陆维峰?”
“是,陆书记是这么说的。”
“老周啊,你在哪呢?”关洪春噔噔噔就往楼下走,拖鞋都忘了换了。
“关局,我正往局里赶,陆书记指示要严办,我先去局里吧。”
“好,我也马上回局里。”
关洪春一边开车一边把电话打给了陆忠杰。
陆忠杰说道:“不论他是谁,就算是市长、省长,也不能随便打人啊,我生气不是因为维峰是我的儿子,如果是一个普通市民,我也是很生气的。重点不是受害者,而是行凶之人,一个副市长,竟然下手如此狠毒,哪有一点国家干部的样子?必须严办。另外,张勇军身为执法者,知法犯法,也必须处理!!!”此时的陆忠杰就坐在儿子的病床前那是心疼不已啊。
“陆书记,张厅......”
“嗯,你立即把那个副市长给我抓起来,张勇军......省里来处理。”
“好的,陆书记,我立即安排抓捕。”
关洪春给陆忠杰打电话的时候,郭红就站在陆忠杰身边,他此时是相当尴尬的,当时因为和张勇军多聊了几句,等他到医院的时候,陆维峰早就醒了,电话都已经跟他爸打完了。钟鸣几个人也已经走了,他们把陆维峰交给医生,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奔着三医院就去了,被陆维峰给撞的同事还在三医院救治呢。
当时陆维峰正在接受治疗,郭红也并不清楚他已经跟他爸说了,郭红还在思索着等会见到陆维峰之后,怎么劝他息事宁人。结果,陆维峰还没出来,陆忠杰到了医院了。他想给张勇军打电话,可哪有那个机会?看着陆维峰在他爹面前装可怜,声泪俱下,说自己和新结交的女朋友正要去半山约会,想要浪漫一下,结果叫林宇的那小子追上来把自己的车给砸了,女朋友也给抢走了,还把自己的手给打断了,还准备用卡簧杀了自己,还好自己临危不惧,告知他自己的身份,他才有所顾忌没对自己下死手,他还把省厅张勇军叫过来当帮手,张勇军不仅仅是开枪吓唬自己,还把自己打的昏死了过去。还有望岳区的钟鸣,他也是帮凶,就是他带人拦了自己的车。郭红是既觉得恶心又觉得无奈。
按照规矩来讲,关洪春要抓捕林宇,由于林宇的身份,他是必须要请示省厅的。可目前这个情况,他怎么请示?张厅本人都已经牵涉其中了,难道自己向他请示:张厅,今晚在我市望岳区发生恶性伤人事件,嫌疑人是湘南副市长林宇和你,我向您请示是否立即实施抓捕?另外还有望岳区分局的钟鸣,按照您的指示无故拦截社会车辆,是否立即控制钟鸣?这不是扯淡吗?
关洪春思路还是很清晰的,他把重点放在了林宇身上。钟鸣目前是不能采取措施的,只要张勇军还没有被处理,就一定不能动钟鸣。林宇就不一样了,他砸车伤人,这都是事实。怎么处理目前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先把人抓回来,后面看情况再说吧。
李灵儿回到酒店不多一会儿就睡着了,她喝的实在是太多了。林宇给她盖好被子,关上灯,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走出酒店,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掏出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