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过一个理论,从小没有父亲的女孩,有一定程度的恋父情节。
“琬琬,给我生个孩子。”
男人说这话理直气壮。
看来是来真的。
沈琬不想配合男人,转身就想跑下床。
跑了没几步,傅律沉如一头身手矫健的黑豹追上来。
一道铁臂紧紧揽住女人的细腰,力道极大。
危险的嗓音贴在她的耳畔,
“想去哪?是想找那个ocean吗?”
男人拽着女人的脚腕,跟拖货物一样,将她拉回来。
沉重的身子随之压上去。
沈琬各种抗拒不配合男人。
伸出尖利的指甲抓男人的脸,小腿不停踢打他。
傅律沉仿佛不怕疼,目光坚定,大手撕扯女人身上的衣服。
两人扭打了很久,只扯坏了衣服上的几颗扣子。
傅律沉失去耐心,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抓过女人两只手腕系好,压在头顶。
大掌扣着女人的后脑勺,薄唇覆上去。
强势的吻侵袭她唇腔内每寸,每处,反复交缠,用力吮吸,牙齿磕碰,尝到对方嘴里的铁锈味。
直到女人快要窒息,他才松开。
女人张嘴,狠狠咬了男人下唇一口。
傅律沉抬头,嘴角流出一抹鲜红的血液。
沈琬瞪着他:“傅律沉,别逼我恨你!”
他抬起手,用袖子随手一擦,笑容狰狞。
“恨就恨吧。”
两人仇人般死死瞪着彼此。
大掌用力掐着她的脖子,细嫩的肌肤不由泛红。
他逼迫:“跟那个男人断了。”
“不!”
傅律沉拿她没有办法,用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琬琬,给我生个孩子......生个孩子,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就想当初爸爸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回到傅家,被傅老爷子认可。
沈琬气得浑身发抖,脸蛋涨红,仿佛回到当初,他也是发疯了,在湖边逼着她就范。
明知他不喜欢,她偏要惹怒他:
“不生!我宁愿给别人生孩子,也不愿意给你生!”
听到沈琬刀子般剜心的话,傅律沉难过不已,眼尾猩红,浑身散发一股浓烈的戾气。
他恨不能掐断她细嫩的脖子,让她以后说不出这种无情冷酷的话。
她不想给他生,他偏要勉强。
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女人的脸颊,看着沈琬冷漠的眼神,男人咬着后槽牙,额头青筋突突。
她只能给他生孩子!
男人起身,和她分开一段距离,迅速脱光彼此的衣服。
他对沈琬很了解,知道女人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沈琬每个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神。
没多久,沈琬身子虚软无力,双眼迷离。
沈琬扭着身子,哭喊:“傅律沉,你混蛋!”
就算做个混蛋,他也要用尽手段将她留在身边。
女人痛得呻吟一声。
傅律沉这次没有怜香惜玉,不顾一切强势占有她。
京市天色变了,突然刮起北风,天空飘起小雪。
男人离开后,天也黑了。
剩下沈琬一个人躺在床上,呆呆盯着房间的天花板。
舅舅说得对,傅律沉这种人不会改的。
从第一次当众逼她下跪,在湖边强迫她,就应该看清他骨子里的卑劣无耻。
女人脸色苍白,眼角滑下一滴悔恨的泪水。
想起舅舅还在医院,沈琬躺了一会,勉强振作精神,手撑着床,从床上爬起来。
她弯下腰,在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
双腿之间,好疼,疼得眉头紧皱。
不经意间看见白色床单上,一抹刺眼的红。
刚才哭喊太久,沈琬嗓音变得嘶哑,
“傅律沉,我不会原谅你的。”
舅舅在京市只有她一个亲人,沈琬带了他爱吃的炸酱面,来到医院。
打完点滴,吃了医生开的药,沈静海精神恢复了一些。
病房好多感冒的人,大家都戴着口罩,时不时听到几下咳嗽声。
沈琬打开炸酱面的包装,闻到熟悉的香气,沈静海唇角扬起。
她把炸酱面和筷子递给舅舅。
昨晚上吐下泻,今天一天什么东西也没吃。
沈静海此刻食欲特别好,拿到筷子,一顿狼吞虎咽。
吃完了,沈琬起身收拾餐盒,沈静海才有时间看向沈琬。
“琬儿,心情不好吗?”
沈琬半天不吭声。
沈静海知道沈琬的性子,问别的都会一五一十跟他说,只要话题涉及那个男人,才避而不谈。
“傅律沉是不是欺负你了?告诉舅舅,我帮你教训他!”
向来坚强独立的女孩,一旦有人真心担忧她,沈琬瞬间破防,眼眶渐渐湿润。
她靠着舅舅的肩膀,只是低声哭泣。
“舅舅,别提他......”
沈静海轻轻叹气。
......
从马尔代夫回来,沈琬身体经常容易累,还喜欢睡觉。
她以为是长途旅行造成的,没想到一个星期了,还是经常头晕、嗜睡。
下午,沈琬来到珍宝阁工作室,处理一些客户的案子。
两人好久没见面了,萧慧开心围着沈琬,小嘴一直叭叭的。
萧慧好像发现新大陆,突然凑过来。
“琬儿,你好像长胖了。”
沈琬停下手里的工作,隔着毛衣裙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最近好像是长胖了,裙子的腰身有点勒。
她摸摸自己的脸蛋,“很明显吗?”
萧慧摇头。
沈琬最近变得平静、温婉,阳光落在脸上,圆润的鹅蛋脸散发一股淡淡的母性光辉。
萧慧目光落在沈琬的腰间,这腰臀比,好有女人味。
她好羡慕沈琬的身材。
“不是很明显,是更好看了。”
韩宇嫌弃她的胸太小。
萧慧皱着眉,询问好友:“琬儿,我要不要去隆胸啊?”
“啊?”沈琬没想到萧慧还有这种烦恼,整容会有后遗症,她果断摇头,“不用,慧慧你身材挺好的!”
萧慧身材娇小,因为经常健身,手臂、身体线条很好。
萧慧突然盯着沈琬胸前,“可是,大的摸起来......”
说着,她伸出手,沈琬早有防备,双手挡在身前。
“给我摸一下......”
“不行。”
两人一阵嬉闹。
傍晚了,萧母在后面的厨房做饭。
大概在做红烧肉,猪肉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
胃部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沈琬捂着嘴,直奔浴室,趴在洗脸池上,一阵干呕。
萧慧察觉沈琬的不对劲,连忙跟过来。
“琬儿,你是不是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