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轻声开口:“娜娜,听你妈妈的,早日养好身体好不好?”
男人难得的关心,让叶依娜惨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
“......好。”
傅老爷子横了傅律沉一眼。
臭小子对叶依娜态度差劲。
傅老爷子望着病床上的叶依娜,笑着补充一句:“娜娜,我们傅家会对你负责的。”
回到老宅。
爷孙俩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拐杖重重落在地板上,傅老爷子语气激烈。
先是严厉指责傅律沉脚踩两条船,做人花心、不专一,导致一个可怜的如花女孩因为他自杀,幸好人救回来了,一旦传出去,傅家会被多少人唾弃和不耻。
“她爱你这么深,至情至重,你必须对娜娜负责!”
傅律沉十分抗拒爷爷的安排。
“不行,我要娶自己喜欢的女人。”
傅老爷子不喜欢沈琬,明明是叶家的人,却故意不告诉他们。
性子沉闷,说话也不讨喜。
完全比不上乖巧懂事的叶依娜。
望着孙子,傅老爷子以过来人的经验,语重心长开口:“相信爷爷的眼光,沈琬心眼太多,不会安心嫁进傅家做太太的。”
傅夫人也劝自己的儿子,不要辜负真心对待他的女人。
为了逼迫孙子答应履行和叶家的婚事,傅老爷子开始绝食。
傅老爷子扬言:“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允许沈琬嫁进傅家。”
一座沉重的大山压上傅律沉心头。
......
上午,谭晓莉和管家走在院子里。
过年是大事,不止要置办家里的年货,还要给叶家各个长辈和交情好的朋友送礼。
叶家从腊月二十六到整个正月,基本每天都要置办丰盛的宴席,用好酒好菜款待重要的客人。
身为叶家的女主人,谭晓莉每天从早忙到晚。
沈琬从对面匆匆路过,两人简单打过招呼。
“早呀,谭姨。”
“琬儿,早。”
沈琬离开后,谭晓莉若有所思望着她的背影。
沈琬大早上才回到叶家,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换。
她昨晚好像......没有回家。
谭晓莉调转方向,悄悄跟在沈琬的身后。
跟了一会,听到沈琬跟人打视频电话。
“......我在厨房熬了白粥,肚子饿了可以吃点。”
“......琬儿,幸好有你。”
“如果病情严重了,我带你去医院......”
听声音,不像是傅律沉。
谭晓莉勾起唇角,想到一个好主意。
......
......
傅律沉这几天心情烦躁,家里人每天在他耳边念叨,劝他跟沈琬分手,听从家里安排的婚姻。
家里待不下去,男人只能来公司躲避清净。
【傅总,有人给你戴绿帽。他们在仁心医院。】
傅律沉掀起眼皮。
是一个匿名电话号码。
对方知道他的私人号码,看来是一个熟人。
沉思片刻,男人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赵妈,沈小姐今天在做什么?”
男人脸上顿时罩着一层阴云。
从赵妈口中得知沈琬不在叶家,也没有带她出门。
......
沈琬刚把舅舅送到医院。
昨天吃了药,舅舅的病情还没得到控制,反而更严重了,一早上连说话的嗓子都哑了。医生检查后,说舅舅感染了病毒性感冒。
握着方向盘,沈琬准备开车回家,车子在路上行驶没多久,她接到傅律沉的电话,“沈琬,在前面一个红绿灯右转。”
听到男人冷漠的语气,沈琬疑惑两秒,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往前开了一段路程,沈琬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幻影。
到了前面一个路口,沈琬向右转。
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沈琬停下车。
隔着车窗,她望着对面一脸冷傲的傅律沉。
四目相视。
车门打开,阿杰下车,走到沈琬面前。
“沈小姐,总裁请你过去。”
沈琬抿唇。
男人稳坐如泰山。
沈琬还是先下车,走过去,拉开后排座位的车门,坐到傅律沉身旁。
车子缓缓启动。
沈琬悄悄看一眼男人的侧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黑眸淬了寒霜,气场迫人。
沈琬心里打鼓,傅律沉从给她打电话就不对劲。
她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哪里惹到男人。
车子停下后,傅律沉拽着沈琬的手腕下车,来到酒店。
进了房间。
男人关上门,从上倒下打量了沈琬一眼。
一身卡其色大衣,内搭黑色厚款毛衣,深灰牛仔长裤,穿戴整齐,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傅律沉逼问:
“昨晚去哪呢?”
目光充满审视和怀疑。
昨晚?
沈琬静静看着傅律沉。
她很生气。
他怎么会问她昨晚的事情,又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
“琬琬,什么时候跟ocean先生关系那么好?都跑去对方家里,一夜不归......刚才还陪大叔去医院。”
傅律沉努力说服自己,他应该相信沈琬。
不应该为一点小事,就怀疑她的人品。
所以,他直接询问沈琬。
想要从她嘴里听到合理的解释。
沈琬愣了一会,缓缓开口:“ocean先生在京市只有我一个朋友,生病了,给我打电话......我不能不管......”
男人冷哼。
对沈琬的解释不满意。
傅律沉心情烦躁,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脖子上的领带,分开两条长腿,坐在沙发上。
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双冰冷阴郁的眸子看着沈琬。
沈琬看着冷淡,其实十分重视家人。如果有个孩子,她就会安分一点,不会动不动逃离他身边。
“琬琬,给我生个孩子。”
男人嗓音冷淡磁性。
“不行!”
沈琬想都没想就拒绝。
两人还没结婚,她还年轻,才不会傻到和男人未婚先孕。
而且,她刚拿到叶家的股份,想要做一番自己的事业。
男人起身,走到沈琬身边,弯下腰,直接将不听话的女人扛起来。
沈琬心慌不已,开始奋力拍打男人的肩膀。
大喊:“傅律沉,你想干什么?”
男人不说话,长腿向房间中间大床走去。
一把将女人扔到大床上。
傅律沉特别嫉妒、不满,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沈琬最近才对他产生一些依恋和信任。
才见了三四次,沈琬特别信任那个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大叔算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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