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摇头。
她应该是吃坏了肚子。
萧慧不放心。
吃晚饭的时候,萧母听到她们说起这事,建议沈琬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
晚上,萧慧带着沈琬来到医院。
做完检查后,医生拿着检测报告,看了一眼,脸上扬起笑容。
“沈小姐,恭喜你怀孕三个多月了。”
听到医生的话,沈琬愣住了。
她的身体内竟然孕育一个小生命。
三个多月?
沈琬很瘦,怀孕三个多月都没发现,还以为自己长胖了。
算算时间,就是那次去找外婆,她中了罗鸿德的情人毒,他们在民宿住了一夜,做了好几次,激情中两人忘记了戴套子。
事后,沈琬忙着去找外婆,后来两人又去江州,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看了沈琬的资料,医生知道病人还没结婚。
医生说了一些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特别重要,不能剧烈运动,不能行房,让她每个月来医院做产检。
走出医院,沈琬感觉好冷,拢紧脖子上的围巾。
萧慧不禁为好友担忧,“琬儿,以后打算怎么办?”
她和傅律沉还没结婚,怎么生下这个孩子?
沈琬沉默了。
手指缓缓摸着小腹的位置,之前,她还想跟傅律沉有个未来,想和他结婚。
现在,她改变了注意。
男人性格暴躁,她还以为他改了。
一生气,还是喜欢做出一些伤害她的事情。
幸好孩子没有事,不然她绝不会原谅他!
经过那事,沈琬不想搭理傅律沉,
“别告诉傅律沉。”
“为什么不告诉他?他是孩子的爸爸,必须让他负责。”
萧慧语气激动。
她不理解。
前段时间,傅律沉还陪好友回到江州,也在朋友面前承认了彼此的身份。
两人感情很好,她还以为他们会结婚。
沈琬心头浮现一股悲凉。
傅律沉有时候对她挺好的。
“时机不对,也许......我不会要的。”
大概是出身于单亲家庭,沈琬活得十分清醒,两人只是交易,她有时候会产生恋爱的错觉,只说明傅律沉很有魅力......两人谈不上爱情。
......
......
沈琬刚好在家,准备下楼,去厨房倒杯水。
傅律沉陪着叶依娜回到叶家,身后的佣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身材高大的傅律沉,扶着刚出院包裹严实的叶依娜。
“到家真好,终于离开了医院......”
女人声音很轻。
“律沉,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我送你上楼。”
看着男人温柔宠溺的样子,当初他也这样对她。
沈琬眼里闪过一抹浓浓的讽刺。
嘴上说只要她,短短几天,男人变心了,陪在别的女人身边。
女人轻轻握着他的手,语气委婉,“没事,有佣人会照顾我的。”
“律沉,耽误了大半天,你去忙工作吧。”
叶依娜仿佛变了性子,不再刁蛮任性,说话柔柔弱弱的。
傅律沉反倒心里愧疚,不敢给她冷脸。
“律沉,琬姐过来了。”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手指不由攥紧,男人转头。
“娜娜,恭喜你出院。”
沈琬的眼神直接忽略傅律沉,对着叶依娜露出笑容。
傅律沉眼里闪过刺痛,沈琬当他仿佛是空气。
他会送叶依娜回来,不过是想来叶家看一眼沈琬。
那次之后,傅律沉穿上衣服就跑了。
他不敢看沈琬冰冷绝望的眼神。
叶依娜抬起手臂,捂着嘴咳嗽了几下,眼含泪光,仿佛一朵娇弱的小花。
“谢谢琬姐。”
故意露出缠上绷带的手腕。
沈琬对此嗤之以鼻,不屑叶依娜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行为。
谭晓莉走过来,脸上尽是得意,指着桌上一堆礼盒,笑着说:“娜娜,这是傅夫人送来的补品,这是傅老爷子送你的珠宝”
这话明显是故意说给沈琬听的。
“律沉,回头帮我谢谢傅夫人和傅老爷子,改天,我和娜娜一定登门拜谢。”
傅律沉沉默了几秒,发现沈琬毫无反应,才说:“叶夫人,我会转达的。”
沈琬手指发凉。
他们的对话说明傅家改变了态度,打算继续和叶依娜的婚约。
傅律沉离开后,沈琬也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心情很糟糕,坐在梳妆台的凳子上。
仿佛置身寒冷刺骨的冰窖。
听到一阵打拳声,沈琬走到阳台位置,推开玻璃门,看向正在阳台打拳的赵妈。
“赵妈,你回去吧。”
既然傅律沉打算和叶依娜结婚,就别来纠缠她。
她不稀罕他的保护。
赵妈略微诧异。
傅律沉没有跟她说这事。
“这边没事了,你可以回去跟傅律沉交差。”
“好。”
赵妈点头,转身收拾自己的行李。
......
睡了一个午觉,沈琬从噩梦中醒来,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
沈琬开着自己的奔驰,来到医院,想看一下孩子是否还是健康的。
上次萧慧在身边,她不好意思跟医生问得太细。
傅律沉在床上总是所求无度,有时候动作粗暴。
上次下面还出血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做完检查,医生看着报告,看她一个人来做产检,笑容和善,“沈小姐,孩子很健康,发育正常......最近几天小宝宝不太活跃,孕妇一定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哦。”
随着社会老龄化严重,如今,未婚女性也能上户口生孩子。
沈琬把检测报告收进帆布袋子里。
走在医院的长廊,沈琬眼神迷茫,不知道该不该留下这个小孩。
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傅律沉?
“琬儿,怎么来医院了?”
听到一道温和清润的嗓音。
沈琬抬头,看到来医院的罗弘文。
他一身浅灰色长款羽绒服,肤色过于白皙,眉眼温和,散发一股优雅清冷的气质。
两人来到医院花园。
冬日草木凋零,傍晚的风带着几分寒气。
“弘文,最近腿还疼吗?”
“好好调理了一段时间,最近疼得次数变少了。”
沈琬记得罗弘文以前跟她说过,小时候没被接回罗家,和妈妈过着胆小卑微的生活。
她想知道作为一个私生子,童年会不会过得很难。
“弘文,你小时候没回罗家那段时间,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