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马煜雯就皱了眉头问:“晓霞姐,你还约了别人?”
于晓霞摇着头站起身,“我去看看。”
马煜雯也站起身,跟着她走到房门处,敞开了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秃脑袋,挺肚如球的中年人,手里还拿着鲜花和礼品。
中年人笑呵呵说:“于老板,我来看看你。”
于晓霞说:“王老板,以后别来了,礼品带回去吧。”
这个王老板看到了站在于晓霞身后的马煜雯,顿时就被她惊为天人的美貌瞪圆了眼睛,他说:“家里来客人了啊?那我就不打搅了。”
说着,他就转身走了。
于晓霞闭上房门,马煜雯就嗤嗤笑几声,说:“霞姐,怎么追你的人都是些中年大肚子啊。”
于晓霞说:“我现在身份是企业老板,年轻人谁会来追我啊。”
返回餐厅坐下,于晓霞把面前酒杯里的红酒一口喝下去,说:“小雯,我现在真的感觉没钱的人大多都是自卑的,特别是男人,在公司我去车间里,跟那些工人说话时,他们跟我说话都是唯唯诺诺的,好像是害怕,但我知道,那就是自卑。”
马煜雯说:“他们对你唯唯诺诺,是因为你是公司老板啊,换成老头,换成小孩,只要在那个位置,他们都一样的啊。”
于晓霞认同的嗯了一声,说:“小雯,徐波现在咋样?胖了还是瘦了?”
马煜雯抿嘴一笑:“当然胖了啊,我跟他一块睡觉时候,每一次都被他压死。”
于晓霞撇撇嘴说:“徐波能跟你睡觉?就算地球爆炸了他也不会干出这事的,徐波那人,我太了解了。”
马煜雯露出苦笑表情,说:“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徐波,还是我姐引他去我家,那时候我还瞧不起他,可现在看来…”
她的话没说完,周毅雄打来电话,说:“小雯,你在安市了么?明早我就过去了,电视台那边我联系好了,九点之前你在电台门口等着。”
马煜雯没好气说:“知道了知道了。”
结束通话,马煜雯对于晓霞说:“霞姐,等我给你做完这个广告,我就要回西安老家了,以后可能就见不着了。”
于晓霞瞪圆杏眼,说:“小雯,回老家干嘛?”
马煜雯嘻嘻一笑:“我在老家找了个男朋友,差不多就跟他结婚了。”
于晓霞用筷子敲了敲酒杯说:“你要跟男人结婚了?我才不会信。”
马煜雯把剩了的酒喝光,站起身说:“不喝了,饱了,我洗澡去。”
去了浴室褪了衣服,此时于晓霞也走进来,说:“一块洗吧。”
马煜雯等她也褪了衣服,就说:“哎,吃了再洗还是洗了再吃?”
于晓霞说:“先洗吧。”
……
到了第二天,周毅雄领着二人进了电视台总部,洽谈太阳能广告业务,很顺利,在第三天下午时,广告已经拍完。
周毅雄在拍完广告就离开了安市。
马煜雯打算把自己这辆跑车先放在于晓霞的车库里,然后坐火车回西安老家,于晓霞说:“可别放我这儿,这车好几百万,万一给你弄丢了罪过可就大了。”
马煜雯想了想,就嗯了一声,随后抱了抱于晓霞,说:“霞姐,后会有期。”
于晓霞笑着拍她背,“怎么跟诀别似的,你要是不来找我,我可要去你老家找你。”
马煜雯开车回了临县,天色已经全给下来,她先把车子放在薛美琴的住处,让她暂时保管着,随后去了医院,把治疗翠翠病的药给了郝小梅,再然后,打了计程车返回她的出租房。
她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客厅,把行李箱放在茶几旁,倒了杯水喝了几口,两只脚搭在茶几上,身子倚在沙发背,仰着脑袋呆呆望着天花板。
就在此时,房门响起突兀敲门声,马煜雯跳起来去开门,她以为是徐波来了,开了门后,发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这男人戴着个草绿色渔夫帽,腮有胡茬,鼻子和嘴巴距离比普通人要长很多,显得他脸很长。
马煜雯看着他,顿时就想到了袁泽章,这男人跟袁泽章模样太像了。
马煜雯警觉的后退了些,问:“你是谁?”
这男人歪了歪脑袋往客厅里看,说:“我是袁泽章的父亲,进去聊吧。”
马煜雯没让他进,说:“你找我做什么?”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他把纸递给马煜雯,没说话,站在那儿。
马煜雯接过来把纸展开,上面是用钢笔写着几行字:老郭,咱儿子被那个叫马煜雯的女人害的坐了牢,袁智庭身为县长他一点也不关心,老郭,你一定要为咱儿子报仇,别让我白白的死了!
马煜雯看完这些字,心里顿时一惊,她知道这是袁泽章的母亲留下来的遗书。
门外的男人在此时抬脚进了客厅,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把钥匙丢在了茶几。
马煜雯发现,丢在茶几上的钥匙上,有一个塑料软绳编织的绿色小鱼,她顿时想起前些天在楼道门口停着的那辆摩托车。
马煜雯走过去,把纸还给他,说:“你儿子坐了牢,是他咎由自取的,他差点把我害死,不信你去警局问问。”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摇摇头说:“我不管过程是什么,但就是因为你,我前妻跳了楼,我儿子坐了牢。”
马煜雯知道跟他说不清的,就抬手指向门外,说:“赶紧出去,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男人吸了口烟,呵呵笑了笑:“冤有头债有主啊,我不是不讲理的人,我来也不是寻仇的,给我泡壶茶吧,我喝了茶就走。”
随后又补充道:“不然,今晚我就住这儿了。”
听了他的话,马煜雯心想,反正明天我就离开这儿了,就给他喝壶茶吧。
马煜雯先是去了卧室,拿出几根钢针放进兜里,随后走出来去厨房烧水。
她装了半壶水,放在煤气灶上,刚打着了火,忽然她感觉身后有人,没等她回头,就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巨疼。
这男人双手紧握着一把很尖的短刀,咬着牙连续捅了马煜雯两刀后,又举起刀朝着她脖子扎去。
就在他刚举起刀的时候,楼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的警笛声,他愣了下,转身就跑了出去。
马煜雯背后被捅了两刀,疼得她喘不上气,两腿发软的趴在灶台上,随后身子滑下去,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