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兄,师兄,你放心,以后你的事情就是师弟的事情,为师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仪梦寒就差跪下来,这可是七品丹药,还是其中的极品,那可是他师父都没有的丹药,更不要说给他了。
七品丹药,青天门也有,不过那都是高层才能享用的,像是他这种级别的,想要拥有一枚七品丹药,痴心妄想,当然了,若是他对于宗门有大贡献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可能吗?
这种级别的丹药,师父都宝贝着呢,舍不得吃,舍不得用,怎么可能会给他,他有幸得到过一枚七品丹药,那还是成为了宗门的圣子的时候得到的,宗门赏赐的,只是七品丹药的最垃圾的一种,和手里的这枚没法比。
价格也好,药效也罢,还是各方面,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这样的丹药,师兄说给他就给他了,比起他的师父对他还要好,这样的师兄,能不抱紧大腿吗?
“师弟客气了,你我都是青天门的圣子,理应互帮互助,师兄这么和你说吧,跟着师兄我混,别的不敢说,丹药是不会少你的。”
“以后,你听师兄的话,师兄可以让你吃香喝辣的。”碧罗春十分看好仪梦寒,这个师弟是个人才,必须要好好利用一下,给他一点丹药,让他为自己办事,比杀了他更加有用。
杀了他,会被盯上,就算他做得十分隐秘,天衣无缝,那也没用,只要怀疑到他了,罗天上人可不会放过他,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粗暴。
比起杀了他,收揽他更加有价值,也可以让自己省心不少。
一枚七品丹药而已,他给得起,这样的丹药,他手里有不少呢,下一次积攒一波,再来交易,别说七品丹药,八品丹药也有可能交易到手,若是他可以坐上青天门的门主之位,所能够掌控的资源更加多,得到的丹药就更加多,想到这里,碧罗春拍拍仪梦寒的肩膀,说:“师弟,你我师兄弟联手,掌控青天门,到时候,师兄别的不敢说,帮助你晋升劫境,那都是挥挥手的事情。”
“劫境,不是,师弟,劫境只是起点,师弟你不想成为圣人吗?只要你跟着师兄我的脚步,师兄可以带你走一波。”
画饼而已,他也会,以往都是宗门给他们画饼,这一次,反过来,是他给仪梦寒画饼,这个师弟野心很大,可也没有圣人的大饼大。
比起圣人,什么门主之位,什么劫境,那都是浮云。
“师兄,此话当真?”仪梦寒激动不已,整个人站起来,兴奋盯着碧罗春。
碧罗春很满意他的态度,继续忽悠:“自然是真的,七品丹药都在你的手里,这是师兄我的秘密,这一次前来莽山山脉,师兄交易到了一批丹药,到时候我们手里的资源增加,还可以继续交易丹药。”
“师弟,你想一下,你我坐上了青天门的门主之位,掌控青天门所有资源,然后兑换一批丹药,我们两个有了这批丹药,修为还会差吗?”
“劫境,那不过是起点而已,超越你我的师父,那只是时间问题。”
“这么跟你说吧,这一次,师兄我前来交易丹药,得到了不俗的丹药,足够师兄我修炼到劫境,师弟,你还会怀疑师兄我吗?”
财不外露,碧罗春自然知道,他简单透露一句,就是想要让这个师弟明白一件事情,自己没有欺骗他,不然,七品丹药直接给他了,一点犹豫都没有。
其他人,能否做到这一步?
“师兄,此话当真?”仪梦寒整个身躯都在颤抖,他是真的亢奋了。
整个人处于亢奋状态,他脸色通红,盯着碧罗春,这一刻,他感觉圣人在向他招手,圣人啊,那可是灵州的真正的巨擘,顶尖战斗力,可以镇压整个灵州。
他们青天门内,可没有圣人级别的存在,劫境的存在已经非常了不得,更不要说圣人。
圣人,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寿命漫长,掌控天地。
多少人的梦想,此刻,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能不激动吗?
“师弟,你我师兄弟联手,没什么不可以的,为了圣人,为了你我的未来,你我更加应该团结一致,而不是内讧,也不是彼此为了区区一个门主之位斗个你死我活。”
“师兄,你不用说了,师弟知道,师弟不和你抢夺门主之位,就是到时候师兄交易得来的丹药,能否给师弟一批?”仪梦寒不想当门主,他只想要丹药,只想要实力。
之所以想要当上门主,就是因为门主可以掌控大部分资源,用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呢,门主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很忙,各种事情要处理,修炼的时间可不多,比如青天上人,非常忙碌。
若是资源有了,他何必去当什么门主,师兄愿意当,给他当就是。
“额?”碧罗春想了想,似乎当上这个门主之位并没有什么好处,他紧紧盯着仪梦寒,说:“师弟,师兄是这么想,到时候,师兄帮助你坐上门主之位,你把资源给师兄,师兄给你兑换成丹药,如何?”
“师兄,还是你来当门主吧,师弟我能力不行,无法胜任。”仪梦寒不傻,自然知道门主是个大坑,可不能当。
有了丹药,谁还去当什么门主,宗门的那些七品丹药,在他眼里,失去了诱惑。
“额?”碧罗春无语了,他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后悔。
“师弟,你之前不是要当门主吗?为何现在却……”
“师兄,师弟不和你争,师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各方面不如师兄你,师兄你最适合门主了,师弟我呢,默默跟在师兄身边,帮助师兄,其他的,师弟不奢求。”仪梦寒大义凛然说道。
碧罗春哭笑不得,这个师弟这种时候反而聪明了,不上当,也不被忽悠。
“师弟,你这样子不行,你不当门主,罗天师叔那边可不要应付,不如你去当门主,师兄我呢,委屈就委屈一点,反正师兄我一直都很委屈,习惯了。”
“不用,不需要师兄委屈,师弟可以委屈,师兄不能够委屈。”仪梦寒连忙开口,可不能够让这件事情定下来,两人的心态发生了变化,都想要对方去当门主,去做事,而自己呢,坐享其成,不好吗?
非要给自己找罪受,那不是自虐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