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么事,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断人家血脉,如若被世人得知,会被唾骂的。黄大人强忍着怒气指着柳文彬,恨不能吃了他。
“事情是这么回事……”看着怒气冲冲的黄大人,还有周围虎视眈眈的下人。柳文彬也不敢有所隐瞒,把事情的原委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好好好,没想到你们把仗势欺人玩的这么彻底。”黄大人一听暴跳如雷,伸手对着柳文彬的脸,啪啪就是几个耳光。
“我们黄家与你们家有亲,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们官途顺畅些,活得比其他人滋润些还不满足。竟然借着我们黄家的势力在外胡作非为,你们真是反了天了。”
“你确定那是一具行尸?”
“确定,跟古书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杀了多少人?”
“不知道……”
“啪啪啪……”黄大人抬手又是几个耳光,指着柳文彬的鼻子,一字一句道:“给老夫赶紧想,想不出来老夫就命人把你的腿给砍了。”
“他们福家恐怕没有任何人在世了,再者就是我们柳家人……”柳文彬想起当日看到那些面容恐怖的干尸时,到现在他还忍不住有些打颤。
“接着说。”黄大人等不及了,抬脚就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我们府中有很多下人手上都不干净,恐怕这是有人操控了那老头,对着跟我们柳家有牵连的人大开杀戒了。”
“你们家除了这种事,还有其他事情隐瞒吗?”
柳文彬低下头去不敢多看,看到他的样子,黄大人更怒了,上前去对着他的腹部就是狠狠几脚。
“事到如今,你还敢隐瞒你想死,我们可不想死。”
柳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暴打,心中悲痛不已,但是也不敢多说。
“要说发生什么事情,那只有一家,就是苏家。”
“这怎么又跟苏家牵扯上关系了?”
“因为苏家有一女长相惊为天人,我……我看上了她。可他们苏家不识好歹,竟然拒绝了我,我就……”柳文彬再也不敢隐瞒,把所有的事情都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才长舒了一口。
黄大人气得七窍生烟,抬手又狠狠地扇了他几个耳光,才背着手来回在屋子里踱步。
“也就是说最可疑的就是这个苏家,对吧?”
“以往我所做之事虽然有那些刁民在闹事,但是也没出现这种诡异的事情。”
“你们有没有查出来他们家有什么变化?”
“他们说苏家的大小姐死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变化。”
“死了?”
黄大人背着手在客厅中来回踱步,至于外边的响动他不操心,好歹他也是京中的一品官,府中还有能人异士的。
“你亲眼看到他们苏家办丧事了吗?”黄大人想不通,苏家已经被欺负得那样狠了,如果他们真的有能耐,也不会让自家陷入那种境地。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后来他们家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不然为什么在那个福顺出门的时候,他的爹就被人砍断了双腿?
还有他那个娘,死的也不同寻常,好好的马车怎么能把她压在下面呢?
至于为何他断了腿又能跳起来,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有人在操控他。
黄大人的心情很沉重,他觉得有人已经盯上了柳文彬,甚至是他们黄家。
现在他看柳文彬的眼神多有不善,也顾不得管他是不是人家的独苗了,只想弄死他。
“没有。”柳文彬没听人说苏家办丧事,只听说苏家的门上挂了几条白绸,甚至连唢呐都没有请。
“你就是个畜生,也是个祸害,你先前仗着我们黄家的关系,在江南城中耀武扬威,作恶多端。现如今你惹了塌天大祸,竟然还带着祸患冲进我们黄家,我们哪点对不起你了?”
听着门外的惨叫声越来越激烈,黄大人实在忍无可忍,抡起巴掌照着柳文彬的脸就是一顿胖揍。
“你们怎么不死在半路,为何要进京城?”
柳文彬被黄家的家丁死死按在地板上,一动不能动,只能被动被黄大人暴打。
柳夫人看不下去,想去解救自己的儿子,也被黄家的仆妇给按在地上,暗地里用力掐她的肉。
“老实些。”
“既然那个东西是来找他们母子了,把他们丢出去。”黄大人打完柳文彬还不解气,指示身旁的管家把他给捆起来。
“是大人。”
“不要,不要,不要把我们送出去。我们柳家只剩下我们母子了,求求你们别把我们丢出去……”柳夫人一听先前挣扎的动作,便以头抵地,拼命地撞击坚硬的地板。
“求你大发慈悲,求你了……”
至于柳文彬,早已吓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黄大人不为所动,只是摆了摆手,大步朝着室内走去。
管家冲着旁边的家丁一招手,那些家丁从袖子中掏出帕子,直接塞住了两人的嘴,把两人捆得结结实实拎着朝外走去。
母子二人面如死灰,像两条软绵绵的面条一样,被人拖着往前走。
他们以为逃进京城就能安稳度日,没想到还是难逃一死。
那何不在当日就死在路上,也免受这么多的风餐露宿。
这黄家不愧是京中权贵,确实养了很多能人异士。
那些人也使出了看家的本领对付福老头,可惜他身上有羲禾贴的符篆,他们根本就没有法子解决它。
“嗬嗬嗬……”福老头对他们的攻击置之不理,反而不停的扑向周围的五六个人。
那些人累得气喘吁吁,也只是划破了福老头身上的衣衫,根本就拿不下他。
“大哥,怎么办?我们没办法制服他。”其中一个红衣男子面露沮丧,可累死他了,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 现在我们已经跟他过了招,今日如若不把他拿下,我们就别想着活下来。”
“大哥,我们努力了这么久,根本就打不破他一层皮,我们不是白费力气?”
“可我们要是此时逃跑也活不成。”
“艹,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