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呼喊,其他周家人如惊弓之鸟一般,四散而逃。
望着离去的家人周莽既欣慰又心酸,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尖锐的指甲咬了咬牙,接着挥舞自己手中的大刀。。
“铛铛铛……”原本锋利的宝刀砍在福老头的指甲上,犹如遇到了钢铁石块,发出了震耳的嗡鸣声。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嗬嗬嗬……”福老头儿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但是嘴里发出了嗬嗬的声响。在周莽走神之际,那尖锐的指甲竟直插入了他的心脏中。
“噗——”鲜红的血犹如喷泉,直接喷在了福老头的脸上。
随即周莽全身的气血全部被抽的一干二净,身体犹如一根棍,径直倒在地上。
“砰——”枯尸倒在地上,震起了阵阵尘土,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这次福老头没有离开,而是俯下身去仔细嗅了嗅周莽身上的气息,眼睛转了转,顺着一条道路就追了上去。
大概过了一炷香,陆陆续续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这天地间属于周家的血脉全部断绝干净。
福老头才满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蹦一跳地朝前行。
他路过城墙的时候,脚下有些打滑,在城墙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看着地上周家人的尸骨,那些邻居脸上没有任何悲切,反而是都感到了一丝庆幸,庆幸这福老头把周家人也给捎带上了。
周莽作为柳文彬的头号打手,可以说只要是杀人放火的事情,这周莽都在场。
现如今他们全家死的这样凄惨,那些百姓找来一堆柴,把他们家人的尸骨丢到乱葬岗去,直接烧成了灰。
等到大火熄灭,北风一吹,他们家连骨灰都没有留下来。
柳文彬跟着自己的母亲逃出了江南城,半路上买了一辆马车,二人驾车径直朝着京城而去。
他们原本是不想跑那么远,可是不知为何,心中有个想法那就是进京去,这样才能活下来。
二人也没有多想,顺着心中的意念就朝着京城赶去。
他们不知道,福老头在身后隐在暗处跟着他们。
为了避免一路上吓到其他人,羲禾还很“好心”的给福老头贴上了个隐身符。
一路上他只能凭着意念去追赶柳文彬母子,其他人看在他眼里跟木头一般无二。
“娘,我累了,我不想跑了。”这么多天的风餐露宿,让娇生惯养的柳文彬根本就承受不住。
“跑,我们不跑怎么行?不跑等着被他给啃死吗?”
“可是娘,我实在受不住了,浑身上下连骨头都是痛的。不走了,他要是追上我了,就把我咬死算了。”
“你躺到马车里,娘来驾车。”柳夫人看出儿子是不想驾车了,但是想到这是自己唯一的血脉,把他推进马车内。自己则坐在了车沿上,拉动缰绳,驱使马儿朝前走。
躺在马车上柳文彬也心生不满,在家中的吃喝穿戴样样都是顶级的。
现在倒好,一路上风餐露宿,渴了喝河里的水,饿了吃干粮,受不了了就进林子去采野果。
他可是柳家的大少爷,皇子殿下的表亲,怎么能受这种屈辱?
可他想到家中那些死相凄惨的人,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虽然口中说着自己想死,但是至于死得那样凄惨,也怕。
也不知这匹马是从哪里买来的,体力竟然那样好。往日也要大半个月才能到达的京城,竟然让他们在十多天之内就赶到了城门口。
柳夫人摸了摸怀里的印信,交了入城费,跟随人流进城,先梳洗干净,才拎着礼品准备去拜访自己的亲戚。
像这种在别的地方还是自己的表亲,按理说京城的大户人家根本就看不到眼里。也不知那日是怎么的了,那户人家不但开了门让他们进去,甚至还热情地招待他们。
柳夫人以为人家是重感情,也没有多想,还觉得这门亲戚实在是靠谱。
但过了两个时辰以后他们才知道,大祸临头,只因他们的家门被拍得震天响。
黄家的家主有些不悦,谁呀?这么没有素质,竟然白天的上门来砸门。
“去看一下是何人所为,问问他我们黄家如何得罪了他,让他如此做派。”
“是,大人。”管家急匆匆而去没一刻钟,他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满脸是汗,嘴唇也哆嗦得厉害。
看到以往镇定的管家竟然是这个模样,黄大人觉得大事不好,急忙站起身来询问,“出什么事了?”
“大……大人,大事不好,外边出现了一个诡异的人,现在他已经打破了我们黄家的院门,径直朝着院中赶来。”
“家里的家丁呢?把他给赶出去。”听到有人敢闯府,黄大人当即大怒,指着管家,语气不悦,“这种小事还需要我来安排吗?”
“不是,不是,大人。那不是人,浑身上下奇怪的很,一脸的血渍糊得面目全非,根本就分辨不出来……”管家慌慌张张地解释,手脚都颤抖的厉害。
只因他已看出那人身上的褐色斑块是啥了,那是血染成的。
管家的话音落,柳夫人和柳文彬两人的脸色刷一下都变得煞白一片。
“娘……”柳文彬还以为自己躲过去了,刚放松的心情当即就提了下来,伸出手来,紧紧攥着母亲的手臂。
“别怕。”
正在发怒的黄大人,看到母子二人的样子,脸色当即就变得极为难看。上前去揪着柳文彬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怒声质问,“说,是不是你们母子惹来的麻烦?”
“我,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也不知道他竟然能追到这里来。”
“啪——”黄大人当即大怒,用力一甩就把柳文彬给甩了出去。
“好大的狗胆,竟敢来我们黄家来作妖。”黄大人此时暴怒异常,指着旁边的管家,“把他给我捆了丢出去。”
“大人大人,我们也不想。我们也不知为何只想跑到这京城来……”柳夫人一听急忙上前跪在地上,拉扯黄大人的衣袍。
“我们全家都死了,只剩下他一根独苗,求求你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