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道朝前迈了一步，右掌凝出第二团暗金光球按在光墙上。
光墙从接触点朝外裂，裂痕中熔岩界源力的火土融合把暗灰色光膜从内部撑开。
光墙在十几息之内碎成了漫天暗灰色碎屑，那名暗渊修士被碎屑逼退到石殿边缘。
紫微青霜从通道入口处冲出来，把紫色光膜凝成一道光刃朝他胸口切去，光刃穿胸而过，那名暗渊修士没有了气息。
暗渊圣女站在祭坛旁边把掌心里的暗灰色光球朝祭坛表面按回去了一半，但光球已经凝到了五成，按回去的速度极慢。
她朝李衍道扫了一眼，暗灰色竖瞳中的暗紫色光转了一圈：“紫微族的人。你们一直在暗处跟着？”
李衍道把衍天镇世印重新托出朝祭坛方向走了一步：
“暗渊的人在灵药园里挑拨两族争斗，等两败俱伤再出来捡漏。
这个算盘打得不错。
可惜捡漏的不止你们一家。”
暗渊圣女把掌心里的光球全部按回祭坛表面，从祭坛旁边退了一步。
她把暗灰色光膜从体表涌出在身外凝成一层比之前厚近一倍的护体光，光膜中的暗紫色符文密到了极致。
她朝李衍道开口：“紫微族里能破我禁制的人不多。你是哪个长老座下的？”
“散修。”李衍道知晓对方在拖延时间，立马催动了衍天镇世印。
暗渊圣女朝身后两名暗渊修士开口：“拦住那个紫微族的。”
两名暗渊修士朝紫微青霜冲去，各把暗灰色光膜凝成一道光柱。
紫微青霜把紫色光膜撑到极致迎上去，三人在石殿东侧打成一团。
李衍道朝祭坛方向冲去。
暗渊圣女把右掌从祭坛表面收回来，掌心里的暗灰色光球朝李衍道推去。
光球在半空旋转时带起一圈暗灰色的光晕，光晕中的暗紫色符文密到了极致。
李衍道把衍天镇世印从丹田中托出，印面上的暗金纹路全部亮起，暗金光从印面炸开朝光球压去。
两股力量在祭坛上方相撞时炸开一片暗金与暗灰交杂的光雾，光雾散尽之后李衍道退了两步，虎口裂了一道血口。
暗渊圣女站在原地没动，但周身的暗灰色光膜比之前薄了一层。
李衍道在心里把圣女的战力重新估了一遍。
她在吸收界源气本源的过程中只能发挥五成战力，但刚才那一掌的力道比他预想的强出一截。
如果她全力出手，他和紫微青霜联手也未必能拿下。
他把衍天镇世印收回掌心，朝祭坛方向扫了一眼。
祭坛表面的暗灰色光膜从五成退到了四成，光膜中的暗灰色光丝在缓慢流转。
他朝紫微青霜传音：“你拦住那两个。我去抢祭坛里的本源。”
紫微青霜在石殿东侧把紫色光膜凝成一道光刃朝左边那名暗渊修士切去，光刃切在暗灰色光柱上时光柱从中间碎成两半。
她朝李衍道方向扫了一眼，传音回来：“你一个人对付她？”
“她只能发挥五成。我抢本源，她拦不住。”
李衍道朝祭坛冲去，把右掌按在祭坛表面的暗灰色光膜上。
光膜中的暗灰色光丝朝他的掌心涌来，被混沌界源力一层一层剥开。
剥下来的界源气被混沌界源力裹住收回丹田，丹田里二十五条通道中的混沌界源力总量涨了一截。
暗渊圣女朝李衍道推出一掌，暗灰色光柱打在他后背上。
李衍道把暗红光甲覆在体表，光柱打在光甲上时暗红光甲中的土黄纹路从接触点朝外卸开，火系纹路从光柱边缘朝内灼烧。
光柱被卸开一层但没有碎，李衍道被推力震得朝前迈了一步，右掌从祭坛表面滑开。
他重新把右掌按回祭坛表面，混沌界源力从水界珠中抽出四成灌入光膜。
光膜中的暗灰色光丝被混沌界源力从内部撑开，剥下来的界源气量比之前涨了近一倍。
丹田里第二十六条通道的穴壁被新凝出的混沌界源力撞开了一线，他把穴壁拓宽了一分，第二十六条通道的混沌界源力灌满。
暗渊圣女面色变了，把暗灰色光膜全部灌入右掌朝李衍道推去。
李衍道把衍天镇世印朝头顶一推，印玺悬在半空旋转，印面上的暗金纹路从印心朝外扩散成九层圆环，
暗金光从印面炸开朝圣女压去。
圣女举双掌挡在身前，暗金光撞在她的护体光上时护体光从接触点朝外裂，
裂痕中熔岩界源力的火土融合把暗灰色光膜从内部撑开。
圣女退了一步，周身的暗灰色光甲碎了大半。
她朝李衍道扫了一眼，暗灰色竖瞳中的暗紫色光暗了一瞬。
李衍道把右掌重新按回祭坛表面，混沌界源力从水界珠中抽出六成灌入光膜。
光膜中的暗灰色光丝被混沌界源力从内部撑开，剥下来的界源气量涨了近两倍。
丹田里第二十七条通道的穴壁被撞开，他把穴壁拓宽之后灌满。
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
每打通一条通道他的经脉宽度涨一分，混沌界源力在经脉中的流转速度快一截。
暗渊圣女站在祭坛旁边把暗灰色光膜重新凝出在体表，朝李衍道推出一掌。
李衍道把衍天镇世印收回掌心，
混沌界源力从水界珠中抽出三成灌入印面，印面上的暗金纹路缩成一层暗金光球。
他把光球朝圣女推去，光球撞在她的护体光上时护体光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光球穿过裂缝打在她胸口。
她周身的暗灰色光甲碎尽，人朝后倒飞出去，撞在石殿壁上。
圣女从地上爬起来时暗灰色竖瞳中的暗紫色光彻底暗了下去。
她朝祭坛方向看了一眼，祭坛表面的暗灰色光膜已经退到了零，
光膜中的暗灰色光丝被混沌界源力剥尽，
坛面上只剩一层灰白色的石质。
李衍道站在祭坛旁边，丹田里第三十四条通道的混沌界源力灌满，
第三十五条通道的穴壁已经摸到了但还没撞开。
他朝圣女看了一眼，圣女的眼眶里涌出两行暗灰色的泪，泪水落在石殿地面上把石板蚀出两道浅痕。
“我在这座祭坛里等了十年。暗渊神域为了这处遗迹死了多少人才把禁制破开。
我本来可以吸收全部本源，冲击宙神。”
圣女的声音比之前低了许多，暗灰色竖瞳中的光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你抢了我六成。六成。我冲击宙神的根基被你挖空了。”
她把暗灰色光膜从体表涌出在身外凝成一层比之前厚近一倍的护体光，光膜中的暗紫色符文密到了极致。
她从袖中取出最后一枚骨片捏碎。
骨片中涌出的暗灰色光把她周身裹成了一团暗灰色的茧，
茧面裂开一道缝，她从缝中挤出来之后茧自行炸开，
碎屑散在石殿中把李衍道的暗金光球炸散了大半。
她朝李衍道推出一掌，掌风中的暗灰色光把李衍道的暗红光甲从表面剥落了一层。
李衍道把暗红光甲收回体内，
混沌界源力从水界珠中抽出六成灌入衍天镇世印。
印面上的暗金纹路缩成一层比之前亮近一倍的暗金光球，他把光球朝圣女推去。
光球穿过碎屑打在她胸口，她周身的暗灰色光甲碎尽，人朝后倒飞出去，撞在石殿壁上。
她从地上爬起来，暗灰色竖瞳中的暗紫色光重新亮了一瞬，光中的符文密到了极致。
“你一个至高神初期的人族修士，体内的界源力怎么会如此古怪？”
圣女朝前走了一步，暗灰色光膜从体表涌出在身外凝成一层护体光。
李衍道没有答话，把衍天镇世印收回掌心，混沌界源力从水界珠中抽出最后两成灌入印面。
印面上的暗金纹路缩成一层极亮的暗金光球，他把光球朝圣女推去。
圣女从袖中取出最后一枚骨片捏碎。
骨片中涌出的暗灰色光把她周身裹住，暗灰色光中的界源力浓度涨了近一倍。
她朝李衍道推出一掌，掌风中的暗灰色光把李衍道的暗金光球从表面剥落了一层。
李衍道把衍天镇世印收回掌心，混沌界源力从水界珠中引出一缕混入火系法则光和土系法则光中，
灰气表面从暗金色转成暗红色，暗红光中浮出一层比之前厚近一倍的熔岩纹路。
他把暗红光轮重新凝出朝圣女推去，
光轮撞在她的暗灰色光甲上时光甲从中间裂开，
光轮穿过裂缝打在她胸口。
她周身的暗灰色光甲碎尽，人朝后倒飞出去，撞在石殿壁上。
李衍道站在祭坛旁边喘了几口气。
他的暗红光甲碎了大半，右肩上有一道从肩口延伸到手腕的暗灰色灼痕，
经脉中的界源气降到只剩三成。
圣女靠在石殿壁上，周身的暗灰色光甲碎尽，暗灰色竖瞳中的光暗了一瞬又亮了一瞬。
她朝李衍道扫了一眼，暗灰色竖瞳中的光重新亮起。
“混沌界源力。你一个至高神初期的人族修士，体内怎么会有混沌界源力？”
圣女朝前走了一步，暗灰色光膜从体表涌出在身外凝成一层护体光，“混沌神族。
你是混沌神族之人？可不对，你是人族修士。”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暗灰色的传讯玉简捏碎，符光散成一道细烟朝通道深处飞去。
她转身没入通道中，身影消失在暗灰色光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