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红得糜艳,过渡到脸上打出自然渐变的红晕,于眼角勾勒出粉色,如水洗过的双眼清亮动人,带着勃勃的野劲儿,和乖巧怜人的外表冲撞出独有的魅力。
张岘喉结滚动,手按着关雎尔的后脑勺把人埋颈窝里,手动拒绝诱惑。
关雎尔悄悄松了口气,她可没兴趣在可能有人路过的地下室表演活春宫。
张岘很有分寸,除了拥吻,手没越界往不该去的地方探,关雎尔的衣裳扣子依旧,只衣服多了些褶皱。
对比自己,张岘衣服大敞,露出鼓鼓的胸膛和勾勒着肌肉线条的腹部,嘴唇湿润,红得发艳,热气蒸腾得从脸到脖子都带上了粉,更像是被欺负、被占便宜的那个。
车内安静得仿佛时间在此刻化作浓稠的蜜浆,流动缓慢,有什么在其间酝酿。
关雎尔双目闭阖,悄悄伸探出手指,仿佛能看见一般,准确无误得按在了车窗键上,操控着驾驶位和后座车窗降下三横指的空,让空气对流。
车子所停处边上是一个和地面相通的下沉花园,闯入的空气带着夜的潮凉,驱散了车内过暖的余韵。
车位前的行车过道上有车驶过,压过减速带的卡顿声像是一个信号,划破了无声的默契。
“我到了。”
“我送你上去。”
两人近乎同时开口。
“等我新房通风好了。”
通风好了,然后呢?这话像是在暗示什么。
张岘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嘴角忍不住往上爬,他不由得抱紧怀里的人。下巴抵在关雎尔头顶,缓了好一会儿,他才一点点卸去手臂的劲。
合租屋不方便,他那里可不是,这只是关雎尔的随意想到的托词,现在的他,太危险了。
懂得保护自己的好女孩。
“好。”
车门打开,关雎尔双脚平稳落地,她站定打量了张岘好一会儿,突然俯身凑上前,在张岘疑惑的眼神中,红唇微张,覆在了他的喉结上,轻轻一吸。
她后退站直:“做我男朋友的要求之一,需守男德。”
张岘刚有动作,关雎尔利落关上车门,转身跑了。
关雎尔可还记得张岘差点激起她动手惯性的事,干脆在走之前点一把火,算是报复了。
这也说明,她对张岘,还做不到全然信任。
也许,哪怕最后成了,她依旧没法做到。现代都市的冰冷丛林惯是冷漠与利益交织的,足以打动她的真情也许存在,但她不认为正好能被她遇到。
关雎尔看着电梯门上照出的自己,神色柔暖,面带红晕,猛地闭上了双眼。
主动回忆看过的一连串的情感刑事新闻,给自己心头狠狠浇了一盆凉水,“叮”地一声,随着电梯打开,再睁开眼的关雎尔一脸平静,周深甚至带上了几分冷。
对着手机相机照了照自己,效果很好,关雎尔很满意。
然后,视频电话给哥哥关清远,分享今日的见闻。
也成功,让关清远难得误判了自家妹妹和张岘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