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书记拉开了大门,二人先后的走进了大厅…不由得使他大失所望,原来那个熟悉的背影,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陈翠玉姐姐,而是和他对调工作的汪大美女。
孙栀鸥:“爸,你还晓得回家,打电话给您竟敢不接,有客人上门拜访干等您二人。
如果不是您女儿热情款待,她俩又怎么歇得下脚,到最后又怎么样看待您这个领导。”
孙书记:“好好好,都是你老子的错,是我不好。
年纪大了,耳朵也不灵光,错过了接听你的电话……这不现在就赶回到家中。”
孙栀鸥:“算您脑筋转弯得快,这次原谅您了。
下次如果再不接电话,我绝不会被您敷衍了事,再轻而易举的原谅您。”
说完之后扑到父亲怀里,和他撒起了娇来。
眼镜女孩面露羞涩,正在偷偷的打量着马云波。
汪洋:“孙书记您回来了,可把我想死您了。”
孙书记:“你好,工作还顺利吗,既然来了大家都莫要拘束,坐下来吃水果。”
汪洋:“还行,勉强撑得住局面,我可是本镇第一书记,有一定的话语权。”
孙书记:“到任何地方工作,总有个适应的过程。
没有谁天生有领导才能,总是在实践中摸索探取真理。
基层工作确实复杂难以管理,这上面牵及各方面的因素,还有历年来遗留下来的后遗症。
你能够很快把控住局面,这说明你相当优秀,并没有丢我的脸面……不愧是我手下走出去的兵;具备独当一面的才能。
还是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语言,我就不跟着瞎掺和了。”
孙万山笑着说完之后,把宝贝女儿轻轻的推开,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面,然后把一旁的眼镜顺手戴上,从包里面掏出了重要文件,认真仔细的审阅了起来。
汪洋这才有时间上前和马云波握手,并且善意的目光,在他英俊的脸颊上扫描不停。
汪洋:“马科长啊,没想到我俩在这里见面。
怎么样,我和你交换的这份工作还适应吧?
白了胖了许多,可却变得更加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马云波:“汪书记你好,应适是必须的。
正如孙书记所说,任何事情总得有个过程。
你变得黑了瘦了许多,肯定在溪水镇吃了不少的苦……但却显得更健康结实,变得更加的有女人味。
刚刚看你的背影很熟悉,险些就把人认错了…幸亏在书记家里懂得控制,如果在半途中遇上,岂不是要闹出天大的笑话。”
汪洋:“哦!你还会把人认错,说来听听,那个人到底是谁?”
抓到了病语之后,汪洋怂恿着追问。
这才感觉到自己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下次说话必须要三思而后行。
“说出来你莫要见笑,把你误认为……当下最走红的电影女明星。”
幸亏他急中生智,立马想到了语言搪塞。
汪详:“好了,你就别寻我开心了,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只是不想在这里把你戳穿,就当是你对我貌美如花的褒奖。
哦!对了,你有没有听到传闻,你不在的这些天,溪水镇已经发生了人事调动变化?”
马云波:“听到过一些小道消息但不全面,你不妨说来听听?”
汪洋:“赵灵军被调来担任镇党委书记,我被推荐为镇党委第一书记。
领导们考虑得很是周到,不想让我成为独裁,起到相互掣肘的作用。
吕方被边缘化美梦落空,还是做他的镇党委副书记……穆书记三起三落;竟又被推为书记办公室顾问。
陆文雅被调来做镇长,接替你的位置,李霞还做她的副镇长。
提到这两个女人,肯定是和你关系匪浅,时不时的在我耳边打听你的最近状况。”
马云波:“这是上级领导的意思,我们无权去揣摩,也不能改变现况,只有无条件服从。
哦,差点忘了问你,有没有考虑接受我的建议,把溪水镇改造成全国知名的旅游景点城镇?”
汪洋:“我也曾经有过这样想法,好做些成绩无愧于首长的裁培。
可就是没有这么大的胃口,一锹挖不出金人人。
当我把这个建议在会上提出,个个摇头出口反对,就像是面对洪水猛兽,有些话说得非常难听。
那两个女人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但也暗示我莫要冲动。
说什么的都有,气冲脑时可以把人气死。
…说我一个女人要那么多政绩干嘛,只要脚踏实地别犯错误,镀两年金后,调到别处又可以独占鳌头。
你在那里搞出那么多事情,表面看上去都是成绩,面子工程观之蒸蒸日上。
现在一切都在建设之中,果树还得三年后才见成效……现在你拍拍屁股走路,丢下的只会是烂摊子……做事情有始无终任性胡为,未来结果到底怎么样,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汪洋灰心丧气的低声解释,道出了她的无力和万般无奈的痛苦心情。
马云波:“说得也对,我为溪水镇呕心沥血,到头来还不是被某些人抓住了把柄,临到最后把我一脚踢开。
能帮帮他们就多帮帮他们,这些百姓们也实在太苦了,帮不了的别太勉强。”
马云波轻声安慰着她,自己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在那里还不是四处碰壁。
她一个女人,有着自身的生理缺陷,虽然职位上比自己高了许多,但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孙栀鸥和那眼镜女孩在餐桌上偷听,从头到尾插不上一句话。
特别是那个眼镜女孩,不停偷偷的窥视着他俩,面部表情随着他的变化而变化。
“哦,差点忘了问你,你是怎么过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的司机杭清蓉?”
还未等得她回答,马云波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不是有一种魂被勾走的感觉,这么长时间未见你问她,这会儿到想起他来?”
汪洋坏笑着调侃了一句,继续生出了怂恿的意图。
这倒使得他有些尴尬,好像他和她有什么似的。
…一个靓丽迷人的女孩,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亭亭玉立地走了出来。
“看,那是谁?”
汪洋用嘴挪动一下,把马云波的视线吸引了过去,这才知道她去卫生间方便,一张老脸晕红两腮。
“云波哥刚刚分别不久,没想到吧,我俩会在这里见面?”
步履轻盈的漫步上前,在衣摆下角把手擦净,笑靥如花的和他握手问好。
“你好清蓉妹妹,是没有想到。
在汪书记身边开车,有委屈可以向哥倾诉,她有没有欺负你?”
抛开脑中的胡思乱想,马云波急中生智的回答,虽然只是简单的问候,透露出他对她的爱护和关心。
汪洋:“我就欺负她,你心疼了?”
杭清蓉:“怎么会呢,汪姐姐把我当亲妹妹看待,她可比你温柔了许多。”
孙栀鸥:“清蓉你快过来别理他们。
这俩人酸不拉叽,碰到一起除了互舔,就是谈论国家大事的无聊透顶,一点不懂得做人的情趣。”
听口吻她俩已经到了好一会,孙栀鸥和她早已经熟悉。
餐桌上五色水果勾人眼球,当二人倾心交谈的时候……眼镜女孩和孙栀鸥在餐桌上坐了下来,给马汪二人腾出了说话的空间。
把熟花生抓在手中,剥壳惬意咀嚼,孙栀鸥面前一大堆空花生壳,毕竟在自己家中,无需要考虑各方面因素……眼镜女孩面前确实很少;把淑女的淡雅高洁撑至到极致。
杭清蓉果然很是听话,依言踱步前行,在她俩身边坐了下来。
孙栀鸥显得热情奔放,随手从盘中抓起一把花生,放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
简单的道了句谢,并没有去剥花生,眼光视线却投入汪马二人。
“这还没有交流够,如果还有啥话想说,等一会餐桌上面,可以把酒言欢倾心交谈。”
孙栀鸥作为女主提出抗议,他俩也不好再说什么……很自觉在她们身边坐了下来。
……厨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宁婧端了两盘菜向餐桌边走来,袅袅的香气四溢紧接着扑鼻而来。
孙栀鸥见了,赶紧把果盘挪向一边,歉意的笑望着母亲。
“云波你来了?
在厨房间就看见你俩人坐在餐桌,把客人撂向一边,一点礼貌也不懂。
还有老孙,坐在沙发上看什么文件,一整天工作不累,回来还把这些文件带回家中。
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如想多活几年,就必须区别开来,不能够混淆不清。”
看来她和眼镜女孩很熟悉,连她也被带进。
宁婧毫不留情的笑怼二人,吐语温和充满温馨,透露出无尽的关爱。
“宁教授请给我一些面子,他几个都是年轻人,我掺和进去干嘛。
闲着也是闲着,看些文件打发时间,这又有何不可?
就喜欢让我在客人面前下不来台,说话夹枪带棒,把我当成了您院校的学生一般对待。”
把绿皮文件夹合好放回公文包,头上的眼镜取下放回茶几上面,孙书记笑着回怼老伴。
眼镜女孩非常懂事,赶紧站起把果盘端到茶几上,汪洋也笑着帮忙,杭清蓉自然不可能闲坐……马云波本想帮忙,想想还是算了。
孙栀鸥朝母亲做了个鬼脸伸了下舌头,连忙跑去厨房间帮助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