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海听完,他妈火就上来了。
“你妈的…这小子也太熊人啦、太他妈猖狂了!舅你放心,这种人根本不用跟他好好唠嗑!我这趟过去,必须给他收拾明白,让他知道咱的厉害!”
老黄连忙叮嘱:“大外甥,你过去可得注点意啊!我听公司那小孩说了,这刘发在冰城认识不少社会人,当地流氓关系贼硬!要不然他也不敢这么嚣张,明目张胆坑钱还这么横!”
黄大海当时嘴角一撇,那真是是年轻气盛。
九几年的他,才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在鸡西混社会,一路高歌猛进,从小到大没受过一点挫折,没人敢压他一头。
谁挡他的道,他直接就敢弄你,从来没吃过亏、受过气。
“舅,你把心踏踏实实放肚子里!就这点小事,对咱兄弟来说就是手到擒来!一个做黑心买卖的贩子,我还拿捏不了他?指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边兄弟。
“大宇!”
“哥!”
“赶紧他妈挑几个能打、下手黑、胆子大的兄弟,把家伙事都备齐!跟着老舅,咱们出远门,直奔冰城!”
老黄接话:“咱现在就动身走!”
“到地方咱先吃点喝点、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咱直接上门找他说事!”
“行!全听老舅的!”
不得不说,黄大海在鸡西是真有实力。
没一会儿的功夫,直接集结了二十来个敢干的核心兄弟。
众人把家伙事全部备好,七八把五连子、两三把双管子,还有开山刀、大砍刀之类的冷兵器,一股脑全塞进后备箱。
大宇、富贵、小生子、王云山这些贴身大哥全部随行。
一行人纷纷上车,车队整齐列队。
老黄坐在最后一台车里,浩浩荡荡的车队,直接从鸡西一路直奔冰城而去。
一行人赶到冰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
这个点儿过来,指定啥事也办不了。
众人就近,找了家宾馆安顿下来,楼下全是烧烤店。
一帮人下去点了一堆小烧烤,搬了几箱啤酒,边吃边喝。
一路长途开车,所有人都人困马乏,喝完酒上楼睡觉,这一觉睡得贼踏实贼香。
第二天一大早,老黄早早醒了,直接敲门。
“外甥,别睡了,起来吧!”
黄大海迷迷糊糊的:“老舅,这也太早了。”
“操…早点起来,事儿早办早利索,办完咱早回去,别拖拖拉拉的。”
“行老舅,你等我,我洗把脸。”
这头黄大海一摆手:“都他妈别睡了,赶紧起来!大宇,把兄弟们都叫起来!”
大伙快速洗漱换完衣服,齐刷刷从宾馆下楼,直奔现代大厦。
刘发直接把十楼整整一层,全租下来当公司场地,排场看着贼大。
说白了,就是纯纯无本买卖,全靠诈骗圈钱。
不光骗散户投资,他外面还欠着一大堆银行贷款。
别人传他身价几个亿,全是骗来的,要么是投资人的本金,要么是银行的钱,刘发这小子是真他妈能忽悠真能骗。
黄大海一行人坐车赶到大厦楼下,直接打开后备箱。
开山刀、五连子、双管猎,全都掏出来,有的塞袖子里,有的揣怀里,全部藏好。
黄大海抬头瞅了一眼大楼。
“老舅,是这儿不?”
“对,就是这个现代大厦,十楼。”
众人二话不说,直接走进大楼坐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叮的一声,稳稳停在十楼。
电梯门一开,迎面就是刘发的金融公司。
这公司常年有人上门闹事要钱,所以专门养了不少保安,不多不少,也有十来个。
九几年干这种诈骗盘子的,没有不挨闹的,谁钱被骗了,都不可能吃哑巴亏,指定上门找说法。
门口七八个保安手里,全都攥着电棍,当年这玩意儿最流行,一电就能给人干翻。
保安一眼看见电梯里涌出一帮人,一看气势,就知道是来闹事的。
这帮保安也没看见众人藏的家伙事,拿着电棍直接上前拦着。
“站住!干啥的!这儿是什么地方知道不!”
老黄他妈没搭理他们,带着人径直往屋里冲。
保安赶紧上前阻拦:“哎…我问你们话呢!到底干啥的!不许往里进!”
黄老邪也就是黄大海,直接从怀里拽出一把五连子,枪口一抬:“操你妈…都别动,谁也不许动弹!”
跟着他来的一众兄弟,也齐刷刷掏出五连子、双管喷子,全都亮了出来。
门口几个保安当场懵了,哪见过这种真家伙。
站最前头那保安,脑子缺根弦,纯他妈老虎倒上树,虎逼朝天!。
“我操…拿这破玩意儿吓唬谁呐?我跟你说,咱冰城这边有名有号的大哥我全都认识!”
他还想搬出本地社会人装逼,这话没等说完,黄大海直接扣动扳机,“砰”一声枪响。
一枪直接打在他脚边地面,但是这子弹反弹崩在小腿上了,这小子一捂大腿!!
啊…!啊…!
这小子瞬间吓老实啦,再也不敢逼逼啦,当场服软了。
剩下的保安一瞅,手里电棍噼里啪啦!全扔地上,一群人缩在护栏边上,不敢乱动。
黄大海拎着喷子上前:“都他妈给我老实站着,看清楚,我们不是跟你闹着玩,敢乱动一下,直接崩死你!”
身后小弟全都抽出砍刀,围在两侧,“把手里东西全扔了!”
黄大海伸手指着保安队长:“来…你过来!”
那队长哆哆嗦嗦走上前:“大哥,有啥事…您吩咐。”
“你们老板在哪呐?”
“大哥,我不知道啊,老板不在公司。”
黄大海抬眼瞅着里头的办公室:“办公室就在里边,走,进去搜。”
一群人哐哐往办公室去,到门口一脚把门踹开,进屋一看,屋里空无一人。
一行人又折了出来,黄大海冲身边老黄喊:“老舅,你给刘发打个电话,问问他人在哪呢?跟他说!…再不回公司,我们直接把他公司砸喽,所有东西,他妈全给他拆干净!”
老黄拿起电话拨通刘发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声音:“谁啊?”
“刘总,是我。”
“我他妈跟你说过,别总给我打电话吗,啥事?”
“刘总,我现在就在你公司,专门过来找你的。”
“操…我不在公司!”
“我知道…咱俩这笔账必须当面说清楚,钱你必须给我,这事没得商量,我就在你公司呢!。”
刘发语气瞬间暴躁:“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少跟我扯没用的,赶紧滚,再不离开我让保安收拾你们!”
黄大海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一把夺过老舅手里的手机。
“你鸡巴叫唤啥?瞎逼逼啥!”
刘发愣了:“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姓黄,叫黄大海,老黄是我老舅,我们从鸡西过来的,道上朋友都喊我黄老邪。”
刘发在电话那头一听,直接破口大骂。
“操!你他妈少鸡巴在电话里跟我报号!什么鸡西黄老邪、黄八邪的,我他妈没听过!别整这些没用的,你就直接说,你他妈到底啥意思!”
黄大海也不跟他废话。
“啥意思?你赶紧给我滚回公司听没听见!我就明着告诉你,该我的一百万,你敢少给一分试试!你记住了,只要你敢扣一分钱,你这公司我直接彻底砸废!你问问你家保安,你听听动静,看我是不是跟你开玩笑!”
说完,黄大海直接把手机递过去,怼到刚才挨枪、吓得最惨的那个保安耳朵边上。
那小子刚才挨了一枪,蹲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浑身哆嗦,嘴里还不停哼哼。
“来,你跟你老板说话,好好说说刚才发生啥了!”
那保安哆哆嗦嗦对着电话喊。
“老板!我是小于子!出事了!这帮人二十多个,手里全都拿着枪!刚才二话不说直接开枪打我!我现在疼得快废了!他们真敢动手啊老板!”
黄大海一把拿回手机。
“这回听见了吧?这回知道我们是干啥的了吧?别他妈跟我俩装糊涂,我就问你,这钱你到底给还是不给!”
刘发在电话那头心态崩了,语气也怂了不少。
“兄弟…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们别动地方!我马上回去!有啥事咱当面解决!咱们当面唠!”
“行…你赶紧回来!我把话给你撂死在这!你要是敢不回来、敢躲着不露面,我先把你公司砸平!我再去你家。再者我告诉你,整个冰城地界,我翻遍大街小巷我也能把你揪出来!到时候钱我照样一分不少拿走,你两条腿我直接给你打折!你自己好好寻思寻思!谁的钱你都他妈敢骗,你他妈胆肥了!”
电话那头的刘发听完,后背瞬间发凉,脑瓜子哗哗冒冷汗,有点慌神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常说猛龙不过江,这帮人能从鸡西大老远,直接干到冰城上门堵他,绝对不是普通小混混、小卡拉米。
再加上自家保安亲口跟他说,对方二十多号人,进门二话不说直接开枪,根本不跟你讲理,这绝对是真真正正的硬茬子。
“行…兄弟!你们千万别动手!你们稍微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往公司赶!”
“你他妈快点!我们没闲工夫在这跟你耗时间!”
“明白明白!稍安勿躁!我马上到!”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挂断。
这时候,旁边坐着的白博涛就在刘发跟前。
这段时间,白博涛天天跟刘发黏在一起,一步都不离开。
说白了,白博涛全程靠着刘发这个金主混日子,指靠着刘发吃饭,也不可能撒手。
白博涛一扭头,正好看见刘发满头大汗、脸色煞白,整个人状态极其不对劲。
“哎…刘发…咋的了?出啥事了?看你慌成这样,满头冒汗的!”
刘发咬牙骂了一句。
“操他妈!公司出事了!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伙外地社会,手里全带着家伙,直接冲我公司去了,还开枪打伤我保安!”
白博涛眉头一挑:“人在哪呢?”
“就在对面马路现代大厦,我公司里头!你说这事整的,太他妈闹心了!”
白博涛一脸不屑。
“操…我当多大点事呢!就这点事你至于吓成这样?不就二十来个人吗?能翻起多大风浪?跑咱们冰城装逼来啦?你忘了你现在跟谁混?有我白博涛在,这事你不用慌,也不用你管,我直接给你摆平!”
白博涛扭头喊小球子:“小球子,过来。”
“哎…涛哥。”
“你赶紧打个电话,给附近那帮兄弟全都喊过来,动作快点。挑能动手、敢往前冲的,家伙什全都带上。”
“明白涛哥。”
小球子转身出去打电话。
咱说…白博涛附近手下不少,一共凑了三十来号人,手里备了十来把五连子,一群人开车直奔这边赶。
咱说,刘发跟白博涛,平时天天晚上都泡假日天天酒店耍钱,一屋子人全都没散。
现代大厦跟假日天天酒店,就隔一条大马路,就算马路对面,离得特别近。
白博涛拍了拍刘发肩膀:“操…别鸡巴上火,多大点事啊!等会儿我带兄弟过去收拾他们,管他鸡西还是哪的,哪来的又能咋样,指定给他们收拾明白。你放宽心,我先回屋洗把脸。”
白博涛起身回自己房间洗漱,这才刚起床没多久。
刘发独自坐在床边,心里七上八下,越想越不踏实。
他以前只听过白博涛的名,真遇上社会上的事,白博涛从没帮他平过事,以往所有麻烦全是焦元南出面摆平。
眼下对方是从鸡西远道而来,二十多号人全都带枪,他怕白博涛干不过黄大海他们,一旦失手,自己就得被人扣在公司,两条腿都得让人打折,整不好他妈小命都不保!。
咱说,刘发这小子,虽然不是混社会的,但他比混社会的脑瓜子,可他妈尖多了…思来想去实在没底,刘发掏出手机拨通了焦元南的电话。
电话接通。
“喂,元南。”
“刘发?啥事?”
“我这边摊上大事啦,我公司来了一伙鸡西混社会的,来他妈上门闹事啦,二十多个人全带着家伙,领头的叫黄大海,外号啥我记不清了,好像叫什么鸡巴破鞋…现在就在我公司里头。”
焦元南这时候一听,“啥…人就在你公司?”
“对,还他妈拿枪打伤了我的保安,就在公司里叫嚣,逼我回去,元南,你快帮我想想办法,这事儿你可得帮我呀!!”
焦元南寻思寻思:“刘发,你这么的,你先别贸然回去,你等着我,我跟你过去看看,我他妈倒要看看,这帮人有多横。”
“元南…你别多说啦,你赶紧过来吧,晚一步…他们直接把我公司砸烂啦!!。”
“行,你安心等着我。”
焦元南办事向来痛快,有人求他,也他妈从来不拖沓。
焦元南回头一瞅,和老棒子说了:“老棒子,大江,黄毛他们去哪了?”
“黄毛他们在楼下抽烟呢。”
“行…不用喊他们上来,老棒子,多带点兄弟,咱们去现代大厦一趟,他妈刘发刚给我打电话,他公司遭人堵了,说他妈来了一伙鸡西过来的社会,全都带枪!跟底下兄弟说一声,所有家伙事全部备齐带上。”
老棒子这头一点头,下楼就去喊大江、黄毛、子龙他们,再加上物流二十来个兄弟,一群人开车,直奔现代大厦。
到楼下之后,焦元南寻思寻思,掏出手机,打给鸡西滴道的雷子。
电话一通。
“喂,雷子。”
“我操…南哥啊,咋了,有事啊?”
“哎?我问你,你们鸡西有个混社会的,外号好像叫什么邪的,你听过这人没?”
雷子一听,摇摇头:“没听过啊,这人啥来头?咋的…惹着你了?”
“不是惹我,是我发同学开个公司,这人带一伙人过来捣乱,拿枪打伤保安,现在全堵在我同学公司里头,我准备过去平事,特意问问你认不认识。”
“我还真不认识,但是不认识也没事,南哥,你到地方直接提我名字,如果他是鸡西的,就算我不认得他,他也不可能没听过我,报我名直接给他镇住。”
焦元南听完,嘿嘿一笑:“操!拉鸡巴倒吧,你别跟我吹牛逼啦!行了…我先过去看看情况。”
说完,啪一下!挂断电话。
另一边,白博涛的人最先赶到,电话是最先打的,附近这帮兄弟听见涛哥吩咐,车开得飞快,三十来号人十多分钟就冲到假日酒店楼下。
车子随便往道边一停,一帮人哗啦全从车里蹦下来,手里有拎五连子的,有攥砍刀的,齐刷刷站在酒店大门口。
这一幕,正好被谁看见了呢!!被另一伙人,被大李军的兄弟给看见了。
咱说大李军的兄弟,怎么能在这儿呢?咱们之前说过,大李军不光有体制内那层身份。
那是有名的流氓警察,比你混社会的还牛逼。
这个假日酒店,那就是他的场子。
而且在冰城社会谁都知道,白波涛这小子虽然八面玲珑,很少有对立面,但唯独跟大李军他俩,那绝对的针尖对麦芒!一直互相都瞅不顺眼,而且也发生过几次冲突!但都被焦元南化解了。
咱说这头,白波涛这帮兄弟,就被大李军看场的兄弟,闫老七跟胡攀就瞅见了。
俩人对视一眼。
“我操,这不白博涛手下吗?这帮人聚在这干啥,要和咱们动手?”
胡攀看向闫老七:“七哥,用不用给军哥打电话?”
闫老七眼神一沉:“你现在联系军哥,把所有兄弟全喊过来,家伙事全都备齐,我倒要看看白博涛想整什么幺蛾子。”
闫老七心里也慌,还以为白博涛带人,是奔着他们过来闹事的。
没多大会,白博涛跟着刘发从楼上走下来,领着门口这群兄弟,一窝蜂往马路对面现代大厦走。
胡攀一瞅跟闫老七说:“七哥,看这样子不是冲咱们来的。”
闫老七点点头:“操…不管目标是谁,让兄弟们都精神点,别松懈。”
白博涛一行人走到现代大厦楼下,刘发站在路边,来回张望。
“咋还没动静呢。”
白博涛走上前拍了下他肩膀:“站这等谁呢,走,上楼。”
“先等会儿,我给元南打过电话了,他马上就到。”
“哎呀我操,刘发,这么点小事你找焦元南干啥?你是觉得我办不明白?”
“我就是心里没底,才多找个人。”
“操…你是真不了解我啊,也不知道我白博涛在外头是什么分量。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好好瞅瞅我这帮兄弟,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真正混社会的,走,上楼!”
说完,白博涛直接搂着刘发,往电梯口走,俩人进了电梯。
电梯“叮”一声到楼层,电梯门哗啦拉一开。
黄大海搬了把椅子,坐在大厅正中间,他老舅老黄,也搬椅子挨着坐,公司所有员工全被他们堵到电梯两侧,站成一排,黄大海手下弟兄拎着砍刀围在两边,拿枪指着这群员工。
“都他妈老实站着,不许乱动!”
白博涛带着人,从电梯里走出来,这帮跟着他常年打架的弟兄,直接掏出五连子,枪口齐刷刷抬起来。
“操你妈,全都别动!”
白博涛这边人看着是挺冲,可黄大海带来的鸡西弟兄,也不是软柿子,当场把双管喷子、五连子全举起来两边对峙。
“都别动!”
白博涛往前跨一步,盯着黄大海:“就他妈是你小子,跑这块来闹事?”
黄大海眼神贼狠,跟要吃人一样。
一旁的刘发…当场直接吓懵了,两边人离得这么近,但凡枪一响,最少得倒下七八个人,脑袋都能给轰烂喽!。
真要是因为自己闹出人命,死上三五个人,这个责任他根本扛不住,心里吓得直突突。
黄大海扭头看向老黄:“老舅,你看看,他妈哪个是老板?”
老黄抬手指向白博涛身边的刘发。
黄大海一脚踩在凳子上,手里举着五连子:“咱们两边全是走江湖混社会的,我们从鸡西过来,江湖规矩道义摆在这,办事总得讲个理。我老舅当初拿钱往你们公司投,谁知道你他妈根本不是正经投资公司,你问问你们店里员工,刚才全都招了,你们就是个皮包诈骗公司!拿了人家的钱根本不往外投,全揣进自己腰包,摆几台破电脑装模作样,做交易糊弄人,真他妈当我们外地人好骗?
今天把一百万原数退回来,从此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立马回鸡西。要是这笔钱不给,今天咱们就在这死磕!我黄大海就算撂在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我也肯定拉你们的人陪葬,他妈我这话,了不是吓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