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也见过,前些天在厂隔壁的水泥管子上,遇到几个小孩在那里啃糖葫芦,我朝棒梗喊了一嗓子,结果没理我!”
“我也见过,但那次他啃的是别的东西。”
“哎,我倒是没见过他吃东西,但我见过他手里有那种供销社卖的小玩意,价格不便宜嘞!”
“对上了,都对上了,贾家穷的叮当响,怎么可能给棒梗那么多钱乱花!”有了其他人的作证,许大茂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了:“秦淮茹,我不管你知不知道内情,但这钱就是你儿子偷得。”
秦淮茹起初是不相信的,但回想起最近一阵子棒梗的挑食,心里便没了底。
一天只吃半个窝窝头,按理说早就饿瘦了。
可棒梗非但没瘦,反而还比之前圆润了一些,尤其是小肚子,现在正鼓鼓囊囊的。
要知道,他们家现在还没开饭呢!
“不可能,我家棒梗不可能偷钱,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
秦淮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钱是棒梗偷走的,那真是天塌了,她得花自己的钱给小当办酒席!
最要命的是,家里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钱。
礼金是院里人一份份凑出来的,秦淮茹可不敢一次性得罪那么多人。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不承认。
反正他们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咬牙不承认说不定可以赖掉!
“秦淮茹你就嘴硬吧,你家这个小崽子被贾张氏带坏了,从小手脚就不干净。”说完许大茂一把甩开刘海中,没好气的骂道:“刘海中你特么给我松开,把我胳膊扭伤了我讹你一百块!”
“你们刚刚说的,是否属实?”
公安朝刚刚开口的住户问道,这些人里有一部分是给秦淮茹随了礼金的,自然积极配合。
“属实,我亲眼看到的。”
“我也是亲眼看到的,同志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一问胡同里的小孩子,他们当时和棒梗一起在水泥管子里啃的糖葫芦。”
“还有那些玩具,我估计应该就在那些小孩子家里。”
见这几人不像是撒谎的模样,其中一名公安转头看向棒梗,尽量用和蔼的语气问道:“小朋友,你是不是从家里拿钱了?”
“好孩子不能撒谎,如果拿了要敢于承认。”
敢于承认?
棒梗撇了撇嘴,他要是真的承认,还不得被秦淮茹吊起来打呀!
如今贾张氏没在家,可没人护着自己!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我没拿钱!”棒梗选择嘴硬。
得!
见棒梗不配合,这名公安也不再废话,直接朝院门口走去。
是不是真的,去胡同里调查一下就清楚了。
秦淮茹看着公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
胡同里的那小屁孩们如果不帮棒梗遮掩,事情肯定瞒不住。
到时候她要么借钱把酒席办了,要么就把礼金如数退还,可关键是钱不够啊!
“秦淮茹,你现在承认还来得及,大家只当是棒梗不懂事,偷家里的钱出去乱花。”
许大茂瞧秦淮茹那紧张的模样,贱笑着诱导秦淮茹。
如果秦淮茹承认,锅就由棒梗一个人背,虽说不能解决钱的问题,但好歹能把自己摘出去,但这样做棒梗可就完喽,所有人都知道棒梗手脚不干净。
虽然之前也不干净。
“许大茂,你别污蔑我家棒梗!”
没有丝毫的犹豫,秦淮茹选择了维护棒梗。
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呢,怎么能先投降?
万一棒梗嘱咐那些小屁孩了呢?
“呵,你就嘴硬吧!”许大茂不屑地冷哼一声,不再开口嘲讽秦淮茹,坐等那个公安回来。
可有些住户却耐不住性子了,他们是把真金白银交给了三大爷阎埠贵,如果这笔钱没了,必须得给个说法。
“三大爷,按照之前的规矩,礼金不应该在你那里吗,怎么给秦淮茹了?”
“是呀,你把钱给她,谁知道买东西的时候会不会偷摸藏钱!”
“要是早知道是秦淮茹拿钱,我就不来吃席了。”
众筹办酒席听着简单,可这些都是建立在阎埠贵靠谱的基础上。
阎埠贵是喜欢算计,喜欢占小便宜,但在这种全院的大事上,他可不敢瞎搞,不然会被唾沫星子喷死!
损坏名声这种事情,阎埠贵还是拎得清的。
“额.....秦淮茹说去乡下买东西会便宜,而且不用票。”阎埠贵尴尬的解释:“我这边还得上班,所以就把钱交给了她,谁曾想......唉。”
阎埠贵现在也是懊悔的不行,出了这一档子事,以后怕是搞不了众筹办酒席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法子。
“哎,三大爷你糊涂呀,在钱这方面你怎么能放心别人!”
“就是,我们是信任三大爷你,才提前随了份子。”
阎埠贵听着这些指责声,老脸羞的通红,可偏偏又反驳不了。
“秦淮茹,如果钱真是你儿子偷得,你打算怎么解决?”
去调查的公安还没回来,但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这年头,吃酒席可是一个非常奢侈的事情,有的人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了两次。
每到能吃酒席的时候,家里就会提前好多天清汤寡水,就指望这一顿酒席吃点油水了。
“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酒席不能降低标准,我们随了多少礼金,你必须花多少钱在酒席上。”
“还办个屁,抓紧把钱推给我!”
“我也不去吃席了,秦淮茹你把钱推给我吧。”
有人带头,就有人附和,很快就有一多半的人找秦淮茹退钱。
秦淮茹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她看了看低头不吭声的棒梗,又看了看找她退钱的众人,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你们......是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调查结果还没出来那!”秦淮茹红着眼眶回道。
“结果重要吗?”许大茂咧嘴一笑:“不管钱是不是棒梗偷的,钱反正是没了。”
“你这个主家,总得给大家伙一个交代吧?”
钱是在秦淮茹这里没的,大家伙找她要说法的行为没一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