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夫人匆匆忙忙离开了张家,朝着外面而去,尽管她努力不让自己闹出动静,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可她的动静还是被张道恒发现了,身为张家的家主,张家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知道。
不然,他这个家主可就白当了,张道恒立刻收到了消息,眉头紧锁:“青微她出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
“她是去什么地方?还是说要去见谁?”
“能够让她如此激动,唯有戬儿回来,不太可能,戬儿回来,老夫怎么可能不知道,第二天没有戬儿的气息,那么,会是谁呢?”
下一刻,张道恒的脸色变了,戬儿没有回来,而自己的宝贝女儿着急忙慌出去,肯定是去见什么人了,谁能够让女儿如此着急呢?迫不及待出去见他,而且还是选择在外面,不是在张家。
那个人,除了戬儿的父亲,张道恒想不到其他人,这一瞬间,他坐不住了,推开门,盯着外面,很快,捕捉到了女儿的身影,已经远离了张家的范围,继续往外走,自己可就无法找到她。
女儿很小心,隐藏自身的气息,不让自己看出来,也不让自己找到,小心翼翼的状态,越发让张道恒确定是那个人来了,那个可恶的男人,欺骗了自己的女儿不说,还让女儿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么多年,都没来看过自己的女儿,让自己的女儿一直想着他。
那个人是真的可恶,也是真的气死人,一直不露面,好像死了一样,若是死了,张道恒反而没这么愤怒,可他还活着,却不来看望自己的女儿,每一次看到女儿想念的姿态,张道恒忍不住心痛。
也就自己的女儿可以承受,换做是他,早就动手了。
可他知道,女儿不希望自己插手她的事情,也不希望自己……自己去找他的麻烦,这就导致了他无法去第一天,其他张家人也是如此,只能够不了了之。
“不行,老夫也要跟着去看看,到底是哪个男人能够让我女儿如此痴迷,这么多年一直想着他。”
“哼。”张道恒冷哼一声,他很不爽许君白,非常不爽,那可是他的宝贝女儿,捧在手心舍不得摔倒,经历了一次白家的事情,张道恒对女儿只有愧疚,这么多年,都不敢和女儿说那些事情。
那个男人来了,他一定要见见他。
“尔等盯着张家,盯着周围。”
“是。”
黑暗中,几道身影消失。
张道恒悄悄离开了张家,跟在女儿的身后。
远处。
许君白带着两个女儿停下来了,许蛾疑惑问:“父亲,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这一路上,父亲什么都没说,朝着一个方向前进,两女乖乖跟着,一句话都不敢问,生怕被父亲丢下来,好吧,两女这种时候可不敢耍小心眼,那可是父亲,不是母亲。
一旦这么做,迎接她们的将会是父亲爱的铁拳,两女看到父亲停下来之后,才敢开口。
“父亲,继续往前走,可就到了某个家族的势力范围,那边可不能胡乱闯进去。”许鲤儿提醒一句,第二天的势力,可不能轻易招惹,她们两个可不想成为那些势力的眼中钉。
“父亲,有人过来了。”许蛾忽然间开口说。
许君白点头道:“我知道。”
“父亲,她是来找你的吗?”许蛾看到了,是一个女人,奔着许君白而来,那模样,那姿态,似乎好像是父亲的其中一个女人,想到这里,许蛾多看了一眼父亲,发现父亲的表情是一样的,没什么变化。
不由得,许蛾内心疑惑道:“难道来人不是父亲的女人?”
“不应该啊,那个女人如此着急前来,很显然是奔着父亲而来,她肯定是父亲的女人。”
许蛾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再看一眼父亲,父亲的女人是真的多,不仅仅是遍布第一天,第二天也有,而且,此女可不差,虽说不是圣人,距离圣人也不远了。
这等姿色的女人,却一直在第二天等待着父亲,父亲身边那么多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许蛾不明白,也不理解。
哪怕是自己的母亲,照样如此,明知道父亲身边这么多女人,还是很淡定。
许鲤儿看看许君白,又看看来到面前的女人,内心基本上确定了,那个女人也是父亲的女人之一。
“父亲的女人是真的多。”许鲤儿内心感慨一句,第一天到处行走,都可以看到父亲的女人,到了第一天,也无法避免。
只能说,父亲牛逼。
云和夫人停下来了,双眸满是思念,望着许君白,那一刻,她期待了许久的男人,终于来了。
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这是真的,不是假的,也不是自己出现了幻想。
就这么望着,一眼万年。
许君白回头:“你们两个不要乱动。”
“是,父亲。”两女不敢乱来,乖乖待在原地,哪里也不去。
云和夫人眼里只有许君白,看不到许鲤儿和许蛾,听到她们喊许君白父亲,这才知道了两个人的身份,目光转移到她们的身上,都是夫君的女儿,那就是她的半个女儿,云和夫人对着两女微笑。
两个连忙跟着微笑,这可是父亲的女人之一,可不能得罪了,人家都给自己笑脸了,岂能不好好微笑?
讨好小娘的话,见面礼少不了,两女早就知道流程,也知道如何面对父亲的其他女人。
云和夫人表达了善意之后,再次把目光转移到了许君白的身上,含情脉脉看着他,无法转移开目光。
“夫君。”
轻轻的两个字,却像是等待了千百年,云和夫人的思念,她的热情,她的委屈,这一刻,要爆发了,都在这两个字里面。
许君白走过去,望着云和夫人,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抱歉道:“夫人,很抱歉,这么久才来看你。”
“是为夫的错,为夫忽略你了。”
抹去两边的泪水,云和夫人听到这句话,泪水哗啦啦滴落,控制不住,许君白一直擦拭着。
越是如此,云和夫人越是想哭,那泪水,我见犹怜。
两人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好一会儿,许君白伸手,抱着她。
低头,温柔道:“夫人,为夫这些年很想你,恨不得立刻来第二天找你。”
“夫君,妾身也是。”云和夫人抬起头,目光里都是柔情蜜意。
许蛾:“……”
许鲤儿:“……”
两女对视一眼,都在说父亲好假,情话开口就来,也就这些女人会上当,她们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