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可真是狠狠地期待了,本文已经说过多少回了,若罂身子不好,但是嫁衣得由自己绣啊,她绣不了怎么办?那就进忠来绣。
若罂每次看到进忠坐在绣架前拿着绣花针,在红绸上绣着牡丹、凤凰、神龙,她就忍不住在心中念叨,好贤惠呀,好贤惠。
这几天进忠忙得要死,好容易绣完了嫁衣又绣红盖头。若罂歪了歪头,疑惑地问道。
“一般红盖头都绣什么龙凤呈祥、双喜字、牡丹、鸳鸯、缠枝莲的花样子。你怎么绣仙鹤云纹呢?”
进忠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地说道,“是我嫁给你呀,难道这红盖头不应该是我戴吗?
既然是我带,绣仙鹤云纹不是正合适?瞧,我绣了两只。”
若罂瞧着进忠这样期待,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既然是你戴,绣什么都好,我都喜欢。”
说到这儿,若罂眯了眯眼睛又一挑眉梢,突然凑过去,贴着进忠的耳朵轻声问道,“这红嫁衣红盖头都绣了,要不要再绣个红肚兜?”
进忠瞬间红了耳尖,他别过头去轻咬嘴唇,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好。”
若罂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进忠,你是害羞了吗?”
进忠瞧了若罂一眼,又垂下眸子。“咱们俩结婚好多回了,这还是第一次我嫁给你。所以确实新奇,也很期待。”
若罂一愣,原来他这样认真吗?
她立刻握住进忠拿着绣花针的手,“进忠,给我也做一件吧,我们要一样的好不好?我来做,你来绣花。”
进忠看着若罂极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凑过去吻住她的唇,他在二人呼吸和唇齿的交缠之间轻轻吐出了一个“好”字。
从这时候起,若罂终于有事儿干了。她虽然做不了太耗神的活儿,可大面儿上的裁剪和缝制还是能做的。
因此,她负责嫁衣粗浅的缝纫,再由进忠细化。这样一来,制作嫁衣的速度果然比以前提高了不少。
两个人躲在屋子里做嫁衣,月华则跑出去不知做什么。顾瞻和城阙留在院子中教导挽宁、挽月练习异能。
只是这几天,城阙总发现好似有人在不远处往院子中偷看。不过细心查了两天,她就发现了偷看的人到底是谁。
原来是那日跟着林锦岐来过庄子上的一个二等丫鬟许兰香。
只是城阙实在无语,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和这两个丫头有亲缘关系。
你偷看就偷看,你干嘛还在那儿眼泪汪汪,一脸你们有不可言说的关系的表情?
城阙又带着挽宁、挽月练了一会儿,就把两个徒弟交给了顾瞻,她一甩袖子,去了后院儿。
撩开帘子进了屋,城阙一眼就看到凑在一起绣花的小情侣,她撇了撇嘴,说道。
“师尊,咱们真的不让挽宁挽月恢复记忆和许兰香相认吗?许兰香这些日子天天都来看她们俩。
而且每次都是站在大门对面那棵树的后面,瞧着她们俩哭,她这样早晚让人看见。”
若罂抬眸瞥了她一眼,一边看着进忠绣花,一边说道,“再忍忍,许兰香如今还是个二等丫头,没有自保能力。
现在让她们相认只会引来麻烦,我可不想保护了两个孩子,再保护一个女主,那是给我自己找不痛快。
难不成我还能管大侄子要人?所以还是再等等,若她再来,索性就把这事儿告诉她,让她知道轻重缓急。
叫她心里有点儿数,等什么时候她有了自保能力,再说保护两个妹妹的事儿。”
城阙蹙了蹙眉,说道,“师尊,那如果她问起为什么挽宁、挽月不认得她……”
若罂随意甩手,“那就告诉她真相,就说是你们师父生怕两个孩子活在仇恨当中,过不好日子,便封了她们的记忆。
若想恢复也简单,不过就是一次针灸的事儿,叫她先管好自己就行了。
若她不听,索性说得严厉些,她们可是犯官家眷,被打入教坊司的,若是她闹起来,叫旁人知道了,不光她们三个要死无葬身之地,还要拖累林家。”
城阙闻言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这次她没有去前院儿将两个徒弟再接手过来继续教导。
而是直接上了房梁,踩着围墙便窜了出去,径直落在了院门对面的树上。
从树上跳下来,便落在了许兰香的面前。许兰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便要惊呼。城阙一把捂住她的嘴,带着她躲在了树后。
“你日日来这儿偷看,到底要做什么?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便将你送回知春院,交到林锦岐手中。”
许兰香瞬间瞪圆了眼睛,连连摇头,城阙这才缓缓把手松开,等着她回答。
许兰香的一双眼睛滴溜乱转,看得城阙直尴尬,你这眼睛别转了,这么转谁不知道你在想借口忽悠我,真拿我当傻子吗?
好在她没有拖太长时间,就抬头说道,“奴婢,那日奴婢跟着大爷去庄子上,就看到您教那两位姑娘练武。
我只是好奇,这次听闻姑奶奶回来了,奴婢便想着过来瞧瞧,不知能不能看到。就是想着奴婢虽不能练武了,但是看到别人练也很高兴。”
看着别人练武你就很高兴?这借口找的能不能再……行吧?找的不错,下次别找了。
城阙抱住手臂,微微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兰香,“想学?”
女主想学,也不是不行,以后嫁给男主,谁惹她不高兴上去就是干!想想都爽!
果然许兰香眼睛一亮,“可以吗?”
可还没等城阙说话,许兰香自己就萎靡了,她摇了摇头。“大爷说过,我不行的,我是家生子,是奴婢,我不能跟着您学武的。”
城阙眨眨眼睛,哦,对,许兰香卖身契还在林家,按理她要是想做什么得林家应允才可以。
所以她想学武的林锦岐点头,既然林锦岐说了不行,那就是不行,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