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攻一防,真不错!
若罂笑眯眯地点点头,说道,“不错,离开后好好的跟着你们师父继续练。”
挽宁挽月好奇又兴奋地跟着城阙走了,进忠起身坐到了若罂身边。
“真的要带着她们两个回林府去?虽然过了6年,但林家的人未必就认不出她们两个。”
若罂挑眉捏了捏进忠的脸,笑道,“认出来了又如何?我都养了她们6年了。
若此时他们去报,便是私自藏匿谋反的罪犯,整个林家都要跟着遭殃。
所以只要我不明着说出来,他们就算看出来了也只能当做不知道。
毕竟就算他们大义灭亲出去投举报,也只会被当成共犯,所以若想保命,他们就得死死摁住这姐妹俩的身份。”
进忠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是,剧情里他们护着许兰香的身份,不也是这个缘故。
换到了挽宁和挽月那两个丫头身上,我竟担心起来了,罢了,林家对沈家有着愧。
哪怕是林锦岐给沈家收了尸,咱们又救了沈家的人。
可放在林老太爷心里,当初沈家落难,他没能向皇上求情,他对沈家便永远存着一分愧疚,哪怕是形势所迫。”
若罂歪着头,又在进忠后背上拍了两下,“有什么可担心的?在这世上,只要咱们想,还不是横着走?
就算林家真有人去告又能如何?难道还有人抓得住咱们?
还是我一开始说的那句话,大不了杀到京城去,谁下的令要杀我,我就杀谁。
与其想这些,倒不如想想今年回了老宅去过年,若父亲提起我俩的婚事,你要如何应对?”
若罂说完,又用指尖点了点进忠的鼻子,进忠一把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两下。
“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都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护着我,我还怕什么?难不成我还不敢娶了?”
若罂叹了口气,捧着进忠的脸,说道,“何苦去跟那老头儿勾心斗角,反正咱们也不住林家,都在自己的庄子上,搭理他做甚?”
进忠拢住若罂的手,捧在手心里,又低头在她掌心上亲了亲。
“若若,我不会因为你我之间的关系,就在任何一个小世界里委屈了你。
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哪怕让我费尽千辛万苦,我也要有个名分,光明正大地站在你旁边。
我不为了给任何人交代,而是为了要给你我交代。”
若罂看着进忠的眼睛,缓缓笑开,她勾住进忠的脖子,倾身靠了过去。进忠连忙把她抱了起来,站起身走到软榻边上把她放下。
“歇一会儿,等一会子用了午膳,我陪你午睡。
这个小世界系统给了你一副这样的身子,每每瞧着就叫我跟着揪心,生怕你受了累再不舒坦。
若若,看你这样,我心疼得紧。”
若罂靠在进忠身前,搂着她腰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娇气一点不好吗?又不会影响寿数,不过是不能像往常那般跑跑跳跳,再说,这样难道不显得我更淑女吗?
好啦,我没事儿的。现在天天坐在轮椅上,连路都不用自个儿走,对我来说,正好偷懒。
只是……”
若罂抿了抿唇,突然抬头吻住进忠的唇,“只是夜里要劳烦夫君,要比以前受累了。”
进忠瞬间就勾起了嘴角,他缠着若罂的舌尖不放,狠狠地吻住她,“那怕什么,我心甘情愿。”
回了林家的许兰香,日日夜夜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两个妹妹。
越想越期待到了年底,姑奶奶林若罂回到林府以后的日子,不知她是否能有机会再瞧一瞧她们?
转眼便到了腊月中旬,若罂吩咐人打包了行囊,带着进忠和他的徒子徒孙,便一起回了林家。
得知这个消息,最高兴的居然不是林老太爷,而是许兰香,她一整天心情都不错,只想着等下了值,一定要去姑奶奶的院子瞧一瞧,是否能够见到自己的两位妹妹。
心情好,自然干活儿都轻便些。因此打扫林锦岐外书房庭院时,她竟一边干活,一边哼着歌。
若罂回林家老宅的第一天,就在林老太爷那里把所有的亲戚见了个遍。
没办法,辈分辈分比她高的,身体没他差,辈分比她低的,自然要来拜见她。
所以若罂不过走了个走了个过场,就回了自己的院子,继续摆烂。
林老太爷在自己的院子里转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才终于吩咐人从外面叫了相熟的郎中来给若罂请平安脉。
得出的结论自然是气虚体弱,经不得半点风霜,需得精心养着,哪怕是一场小小的风寒,都有可能要了性命。更别提嫁人生子,那是万万不可的。
林老太爷终于泄了气,没法子,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又是两天,第三天便使人悄悄地把进忠请去了他的院子。
不过一个多时辰,进忠便背着手溜达回了若罂的院子,一进院门,他便再也等不得了,直接用力蹬地翻身回了他和若罂的屋子。
一进暖阁,他便冲上软榻,将若罂抱起,在地上连转三圈。“哈哈哈,若若,老太爷方才叫我去商议你我婚事了。
老太爷说,等今年大年三十祭祖时,便要把我的名字添在族谱上。从今往后,我可就是你的人了。”
若罂本还头晕,听了这话便是一愣,随即她便倒在进忠肩膀上笑了起来。
“你呀你呀,恐怕父亲还以为在用这事儿拿捏你,想要将你一军,没想到你就这样轻而易举答应了。
我父亲不会只提这丁点儿要求,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我听听,若是他太过欺负你,我去找他算账。”
进忠笑眯眯地在若罂唇上亲了一口,才说道,“老太爷哪有欺负我?不过就是叫我嫁进林家罢了。
我天生地养的,又无宗族,嫁进林家又能如何?就算是叫我改姓林也没什么。”
说到这儿,进忠抱着若罂坐在软榻上。“只是我与老太爷说,你身子不好,受不得劳累。
若是要三书六礼,正经走上一回结婚的典仪怕是要病上一回,索性这婚仪就不办了。
老太爷不是说要在大年三十祭祖时,把我的名字添在你名字的后面,索性就在祭祖的时候,咱们俩换上婚服,在祖宗面前磕个头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