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团的指挥官站在指挥岗位上,手中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古浪城的布局,嘴里不断下达着指令:
“一号炮位,瞄准东门城墙缺口,角度30度,装弹!”“二号炮位,锁定城内十字街口的守军指挥部,距离1500米,准备发射!”
“所有炮位注意,听我口令,统一发射,务必做到精准打击,不给古浪城内马家军任何喘息的机会,除非他们投降!”
古浪城内,马禄正站在城墙上,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他已经收到了马步芳被俘、第一百师被歼灭的消息,那一刻,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马步芳是马家军的主心骨,是所有马家军将士心中的精神支柱,如今主心骨被俘,整个马家军的士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城墙上的马家军士兵们个个面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他们手中的武器微微颤抖,有的士兵甚至已经开始偷偷打量着城外的西征军,眼中流露出一丝动摇。
“师长,城外的西征军好像要发起总攻了,他们的骑兵已经包围了城池,还有好多火炮,正对着我们呢!”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到马禄身边,声音颤抖地说道。
马禄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城墙上的士兵们,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但随即又被一股狠厉取代。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马刀,高高举起,厉声喝道:“慌什么!不过是一群西征军而已!我们马家军从来就没有投降的孬种!马司令虽然被俘,但我们还有自己的骨气!守住古浪城,与城池共存亡,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群垫背的!”
马禄的呐喊声在城墙上回荡,却并没有起到多少鼓舞士气的作用。马家军的士兵们依旧面色凝重,眼神中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
他们都清楚,马步芳被俘后,马家军群龙无首,而且城外的西征军兵力雄厚,还有火炮团的支援,想要守住古浪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的士兵私下里窃窃私语,脸上满是绝望,他们知道,这场战斗,或许就是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战。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八路军的两个火炮团开始轰炸了!
“发射!”随着骑兵四旅火炮团团长的命令一声落下,上百门火炮瞬间发出了怒吼,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唤醒,朝着古浪城猛扑而去。
第一发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朝着古浪城的东门城墙飞去,“轰隆——”一声巨响,炮弹精准地击中了城墙的缺口处,原本就破烂不堪的城墙瞬间被炸开一个更大的口子,碎石瓦砾漫天飞舞,尘土飞扬,遮住了整个东门的视线。
城墙上的马家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轰炸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士兵来不及反应,就被飞溅的碎石击中,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炮弹,源源不断的炮弹朝着古浪城内射去,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落下,整个古浪城瞬间被炮火笼罩。
火炮团的士兵们精准地瞄准着目标,每一发炮弹都朝着马家军的防御要点飞去——城墙缺口被不断扩大,守军指挥部被炮弹击中,屋顶瞬间坍塌,里面的马家军将士们来不及逃跑,就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弹药库被炮弹引爆,“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弹药爆炸的碎片四处飞溅,周围的马家军士兵被炸得粉身碎骨,惨叫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古浪城。
骑兵三旅和骑兵四旅的将士们,此刻正注视着前方的炮火,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等待着冲锋的信号。
骑兵三旅的骑兵六团已经迂回到了东门侧翼,将士们勒马待命,手中的马刀早已出鞘,他们看着东门城墙被炮火炸得千疮百孔,心中充满了斗志。
骑兵四旅的将士们则在东西两面严阵以待,战马时不时地刨着地面,发出“刨刨”的声响,仿佛也在等待着冲锋的那一刻。
陈振华依旧站在高坡之上,手中拿着望远镜,密切关注着战场的局势,他看着火炮团的轰炸效果,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炮火的威力远超预期,马家军的防御体系正在被逐步摧毁。
古浪城内,炮火依旧在继续,整个城池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城墙被炮弹炸得残缺不全,到处都是缺口,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坍塌,露出了城内的街道。
街道上,马家军的士兵们四处逃窜,他们被炮火打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有的士兵想要躲到房屋后面,却发现房屋早已被炮弹炸塌,只能在废墟中狼狈地爬行;有的士兵被炮弹击中,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还有的士兵彻底失去了斗志,扔掉手中的武器,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眼中满是绝望。
马禄站在城墙上,被炮火的威力震撼得目瞪口呆。他原本以为,凭借古浪城的地势和马家军的战斗力,就算不能击退西征军,也能坚守一段时间。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西征军的火炮团竟然如此厉害,仅仅片刻功夫,古浪城的防御就已经濒临崩溃。
一枚炮弹落在了城墙的不远处,飞溅的碎石击中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他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握着手中的马刀,厉声呵斥着四处逃窜的士兵:“不许跑!都给我回来!守住阵地,死战到底!谁再敢逃跑,我就杀了谁!”
可此时的马家军士兵们,早已被炮火吓破了胆,马禄的呵斥声在炮火声中显得如此微弱,根本没有人听从他的命令。
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四处逃窜,有的甚至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想要逃离这座被炮火笼罩的孤城。
副官匆匆跑到马禄身边,脸上满是焦急和绝望:“师长,不行了,兄弟们都撑不住了,火炮太猛了,我们的防御已经彻底崩溃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的!”
马禄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他猛地挥了挥手中的马刀,朝着身边的士兵们吼道:“死战到底!我们马家军世代征战,从来就没有投降的道理!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气!”
他一边吼着,一边拔出腰间的手枪,朝着一名逃跑的士兵射去,那名士兵应声倒地,鲜血溅了马禄一身。
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无法阻止士兵们逃跑的脚步,越来越多的马家军士兵放弃了抵抗,四处逃窜,整个古浪城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
城外,火炮团的轰炸依旧在继续,上百门火炮如同咆哮的巨兽,不断地朝着古浪城发射炮弹。
炮手们的脸上布满了汗水,手臂因为长时间装填炮弹而变得酸痛,但他们丝毫没有懈怠,依旧在有条不紊地操作着火炮。
有的炮手因为连续发射炮弹,炮身变得滚烫,他们就用冷水浇在炮身上,冷却之后,继续装填炮弹,发射。
有的炮手被炮弹爆炸的冲击波震得耳朵嗡嗡作响,他们就用棉花堵住耳朵,继续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用炮火摧毁马家军的防御,为骑兵部队的冲锋开辟道路,为收复古浪城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骑兵三旅骑兵六团的将士们,看着东门城墙被炮火炸得越来越大的缺口,眼中的斗志愈发强烈。
郑伟山旅长举起手中的马刀,大声喊道:“兄弟们,火炮团已经为我们开辟了道路,现在,该我们上了!跟着我,冲进城去,彻底歼灭马家军,拿下古浪城!”
“冲啊!”骑兵三旅的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他们勒紧马腹,战马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古浪城东门冲去。
马蹄踏过戈壁的碎石,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扬起的黄沙漫天飞舞,将士们手中的马刀在空中挥舞,寒光闪烁,他们如同一群勇猛的猎豹,朝着敌阵猛扑而去。
与此同时,骑兵四旅的将士们也收到了冲锋的信号,旅长李战龙一声令下,骑兵四旅的将士们齐声呐喊,战马奔腾,朝着古浪城的正门冲去。
两支骑兵部队,一东一西,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朝着古浪城猛插而去。马蹄声、呐喊声、火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壮烈的战歌,响彻了整个古浪大地。
古浪城内,马家军的防御已经彻底崩溃。马禄看着城外冲过来的骑兵部队,心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马家军已经没有任何胜算,就算他再怎么抵抗,也只是徒劳。一枚炮弹落在了他身边不远处,飞溅的碎石击中了他的腿部,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手臂和腿部的伤口不断地流着血,疼痛让他几乎失去了力气。
“师长,咱们投降吧!再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的!”副官跪在马禄面前,泪流满面地说道。
“马步芳师长已经被俘,我们群龙无首,根本不是西征军的对手,与其在这里做无谓的抵抗,不如投降,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马禄看着跪在地上的副官,又看了看四处逃窜、狼狈不堪的士兵们,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起了马家军曾经的辉煌,想起了马步芳对他的信任,想起了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可如今,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他握紧了手中的马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又被绝望取代。他知道,副官说得对,继续抵抗,只会让更多的士兵白白牺牲,与其如此,不如投降,保住剩下的士兵的性命。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了西征军将士们的呐喊声,还有大量投降的马家军积极分子的呼喊声:
“投降吧,别做无谓的抵抗了!西征军优待俘虏,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就不会伤害你们!”
“马家军的兄弟们,马步芳已经被俘,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投降吧,给自己一条活路!”这些呼喊声穿透炮火,传到了古浪城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马禄的耳中。
城墙上的马家军士兵们,听到这些呼喊声,心中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朝着城外挥手,大喊着:“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了武器,走出了城门,朝着西征军的阵地走去。就连马家军中的王牌第200师的将士们,也纷纷放下了武器,来到马禄的司令部,请求马禄带领他们投降。
他们知道,继续抵抗,只会死路一条,投降,才是唯一的出路,马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马刀,马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踉跄着走到城墙边,望着城外冲过来的骑兵三旅和骑兵四旅的将士们,心中满是悔恨和不甘。他知道,自己辜负了马步芳的信任,辜负了马家军的兄弟们,可他别无选择。
“罢了,罢了……”马禄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投降吧……”
当马禄放下武器,带领着六七千名马家军将士走出城门,向西征军投降的那一刻,古浪城外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骑兵三旅和骑兵四旅的将士们纷纷下马,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和枪支,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郑伟山勒马走到马禄面前,神色严肃地说道:“马禄,你能认清形势,放下武器投降,是明智的选择。西征军优待俘虏,只要你们真心悔改,服从改编,就会给你们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