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夏自然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了。
他制定得土地禁止买卖,本质是就是为了防止土地兼并,导致底层百姓无地可种。
然而他还是低估一些人的手段,再好的政策都有空子可以钻,难道土地兼并就这么难杜绝吗?
这样的例子,炎国绝对不止一例,但是他们倒霉,让厉夏给碰到了,厉夏自然要严肃处理了,直接交给了洛君华,他并没有直接宣判,主要是没时间。
何况有法典依据,厉夏也不好为了他们绕开法典。
很快前往荆郡。
带头迎接的是江总督和前太傅,虽然前太傅已经辞去了官职,但是这些年依旧没有休息,奋斗在治理第一线。
没有俸禄,没有实权。
江总督需要去林郡配合前线,治理林郡的同时,还要组织后勤之类的,很多时候,荆郡的大小事务都有前太傅决定。
他虽然离开了中枢,但是影响力还在,即使没有实权,他监督起来也没有人敢反对。
只是几年不见,前太傅的身体看起来更差了,不仅仅驼着背,还需要人从旁边搀扶,整个人更是消瘦无比,一阵风就能吹倒。
当初喷厉夏的那个劲头已经不在了,不管是前太傅还是江总督,都是先王留下的老臣。
如今一个离开了中枢去了地方,一个已经辞官,中枢只剩下太尉这一人了,就连以前的祭司也都走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朝堂上下都是新人,突然有种落寞感。
到这是必须的,一来年龄问题,二来终究需要给新王的心腹腾位置,不是说你不够忠诚,新王也需要高官职位来收买人心。
“两位老大人速速免礼。”
厉夏快走几步,直接拦住了带头行礼的江总督和前太傅。
厉夏没有任何掩饰亲近之意,这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两位虽然不在中枢了,但依旧是孤最信任的人。
这是摆明了给两人撑腰,让大家不要以为他们失宠了,地方上肯定没人敢,但是难免中枢人给他们穿小鞋。
“大王是我炎国立国以来,最为贤明的大王,是前无古人的英明之主,能够在大王手下任职,也是老夫最大的荣幸。
如今老夫年事已高,自知时日无多,所以特意过来看望大王一下,毕竟看一次就少一次,很可能就是最后一次见大王了。
等老夫去见了先王,也可以和先王好好诉说一下。”
“老大人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这才哪到哪啊,以后的炎国会更加强大,养好身体看着就可以了。”
厉夏拍了拍前太傅的手,心情复杂的同时,也是挺愉悦的。
前太傅为人比较直接,有什么说什么,很多时候给厉夏出难题,很少听他夸奖的。
没有想到退休之后,竟然一连串夸了那么多,可能是太傅夸赞自己最多的一次吧。
能够得到太傅认可,厉夏还是挺激动的。
同样是来了一场庭议。
厉夏问了不少问题,基本上都是前太傅回答出来的。
毕竟江总督一直忙着林郡的事情,厉夏心里清楚这一点,没有想到前太傅看着不怎么样,把荆郡管的井井有条。
其他人开始轮流询问荆郡的情况,厉夏没什么好插嘴的,反而私下里跟江总督聊的很起劲。
因为不经过林郡的缘故,所以厉夏对于林郡的一切都很好奇,江总督又是从那里过来的,对那里最为熟悉。
由于林郡作为前线的缘故,所以管元焕和清河等人走不开,无法来这里迎接厉夏,厉夏对此自然也不在意,一切以防线安稳为重。
现在的林郡基本上稳定,因为作为前线的缘故,不少人依旧担惊受怕,所以发展的速度最慢,没人去下功夫经营。
不说普通群众了,就是那里的官员都十分的浮躁,没有耐心去发展,就担心发展的再好,一觉醒来便宜了妖族,被妖族把心血毁坏了。
虽然江总督一再给大家保证,但是依旧改变大家内心的担惊受怕。
好在那里已经恢复了秩序,也恢复了法律,大家还算安分守己,不过民风还是挺彪悍的,对炎国的归属感还是不太够,依旧以自己以前的身份自称。
一共建造了六座城池,人口却不在少数,有一半多人分到了田地,都是江总督一直忙碌下来的结果。
林郡的人对于发展建设的积极性不高,一方面是安全的原因,另一方面是身份认同不够。
当厉夏询问他怎么做的时候,他也没有隐瞒,很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决定,所以才能够对答如流。
他下一步打算鼓励一部分荆郡人前往林郡生活做生意,林郡的百姓基本都是难民,对自己身份的认同感自然不高。
等到荆郡的人到来,就可以改变这里都是难民这个问题,在周围之人的影响下,想来对炎国的认同感会有所提升。
同时他也在大力开办少年学宫和玉炎学院,再次加强他们的认知,估计大人想改变有点困难,但是不能让这种情况延误给下一代。
只要下一代改变了,关于身份认同这个问题,自然而然也就解决了。
对此,厉夏给予了江总督高度的肯定和支持,鼓励江总督放开了去做,有什么需要可以上书告诉他,他可以提供一定的帮助。
不要怕出问题,出错比什么都不做要强,即使真的出现了问题,厉夏来给他顶着。
厉夏和江总督聊的开心的时候,其他官员同样十分的满意。
至少目前来说,荆郡的大官员们表现得还不错,能力同样在线。
这多亏了前太傅的督促。
前太傅做事向来都是直来直去,没有讲情面的机会,同时眼里还揉不得沙子,把荆郡的官员管理的明明白白。
那些有问题和能力不足的,都被前太傅提前传给了暑衙,都被提前挖出来了,所以质量看起来都不差,询问的过程进展的也顺利,大臣这边也没有找到太大的问题
“看来荆郡有老大人坐镇,孤可以无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