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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马定凯同意帮忙,砖窑厂再生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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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立耀为了当副局长,已经托了不少的人,敢打包票答应能办成的,也就是许红梅了。

之所以相信许红梅能办成,其实还是相信马定凯,全县国有企业领导干部的调动都停了,就许红梅从棉纺厂单位副书记调动到了机械厂担任党委副书记,这就是实力。

邓立耀看了桌上的两瓶五粮液,其中开了一瓶,一瓶还没有开,就直接把另一瓶打开,很是豪爽的道:“许书记,这样,这是一斤酒,别的啥也不说了,全部都在酒里。”

说着就将酒瓶举了起来,然后仰头就像是喝啤酒一样,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

许红梅心里也是骂道:莽夫一个。但脸上的满是崇拜,不自觉的还鼓起了掌。

郝建国则在旁边竖起了大拇指:“许书记啊,看我们邓局长,海量,海量啊!”

许红梅掩面而笑,也是夸赞道:“都说咱们曹河公安都是酒精考验过的干部,今天我可是真见识了。”

一瓶酒,少说喝下去也有三两,邓立耀把酒瓶拍在桌子上,抹了一把嘴道:“也是看跟谁喝,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许红梅故意撩拨道:“邓局,看来我和你缘分不浅啊!”

三人又喝了好几轮。邓立耀和郝建国轮流敬酒,许红梅来者不拒,但是喝得不多,每次都只是抿一小口。到十点半,许红梅说差不多了,明天还要上班。

邓立耀立马起身,大包大揽道:“许书记,我送你回去。”

许红梅摆了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不用不用,我家离这儿没几步路,走回去就行。你们也别喝太晚,早点回屋歇着。”

邓立耀搓了搓手,话到嘴边又咽了咽,还是没忍住:“那……许书记,我那事儿……具体看我还需要准备什么?需要用钱您张口,我肯定不能让您为难!”

许红梅看邓立耀如此懂事,又开了这么的酒店,心里也是觉得,如果邓立耀真的成了公安局副局长,倒是没什么坏处,起码什么事,也能有个照应。

许红梅看他那拘谨样,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邓所长,你这就见外了,如果不花钱能办好,岂不是更好?”

邓立耀自然是没想过一个手表就能把事情办了,赶忙表态道:“许书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现在的行情我懂,有需要您吩咐,我已经做好了全面准备,绝对不让您和领导为难。”

许红梅对这个表态是满意的,这才是要干成事的态度,不像是有些人,又想当官,又不舍得投入,只有想法没有行动,非亲非故的,凭什么给你安排位置。

“你的事我记着呢,错不了。都是自家人,还跟我客气这个?”

这话听得邓立耀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连忙道谢:“谢谢许书记,谢谢许书记,那我就放心了。”

看着许红梅走出酒店门,邓立耀和郝建国也跟着送了出来,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拐进街角。她走路腰杆挺得直,屁股一扭一扭的,确实有股子风韵。

郝建国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两支,递一支给邓立耀,自己点上一支,吐了口烟圈:“这小娘们带劲,是真他娘的有味道。老邓,你说咱们兄弟什么时候能找个这样的小娘们,那不是比当个县长都……”

“唉,你也不怕得病,老郝,我告诉你,这小娘们的相好,比我们所里的兄弟都多!”邓立耀眼神往四周扫了扫,挥了挥手,“不该说的咱们别瞎咧咧,小心祸从口出!”

郝建国被他说的心里更加痒了,讪讪地笑了笑,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低头抽着烟不吭声了。俩人又在门口站了几分钟,风一吹,酒劲醒了些,就各自道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邓立耀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跟一团麻似的,乱糟糟的。许红梅收了他送的表,话也说得好听,倒也给了准信,应该是能办成,提拔干部这种事,只要常委说话打招呼,倒是问题不大。

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刚才郝建国说的那些话,又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马广才在看守所里被魏剑折腾得够呛,还动了粗,搞那套熬人打人的法子。魏剑那小子,为了立功提拔,真是不择手段。这事儿要是捅出去,魏剑肯定得栽,到时候,他邓立耀竞争副局长的机会,不就大了?

可关键是,这事儿怎么捅?捅给谁?要是没弄好,被局里知道了,搞不好被反咬一口,自己岂不是引火烧身?

他一路走一路琢磨,越想越乱,快到家了也没琢磨出个稳妥法子。

到了县公安局家属院,大门的门柱上有两盏白炽灯,只照的门前一小片昏黄光晕。

邓立耀抖了抖衣服,沿着主干道看到两侧差异不大的胡同,就来到了自家的跟前,,掏出钥匙开门,屋里黑灯瞎火的,媳妇早就睡熟了。他轻手轻脚摸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想的倒不是副局长位置了,而是满脑子现在都说是许红梅,许红梅的眉眼、身段、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下巴,那若隐若现的胸沟,实在是太勾人了。

他转身抱着自己的媳妇却觉得身下这具温热的身体干瘪扁平,像块褪了色的旧抹布。他悄悄把手伸进媳妇睡衣下摆,指尖触到松弛的肚皮,又滑向腰侧,那里早已没了年轻时的紧致弹润,只余一片松垮褶皱。

算了,还是摸着自己的肚皮睡吧。

许红梅并没有直接回家,他和马定凯有约定,每逢周一、三、五是他们幽会的日子。

马定凯今晚上也有酒局,只是身为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马定凯的圈子至少都是科级干部,酒局散得晚,许红梅便独自坐在酒店门口等他。

这就是许红梅聪明的地方,知道怎么拿捏分寸——既不提前催促暴露急切,也不迟到惹人疑心;她倚在门柱阴影里,指尖轻抚腕上那块邓立耀送的梅花表,虽然自己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牌子,但肯定是块好表,表盘上那朵浮雕梅花颇为精致,映着路灯微光,似有暗香浮动。她想起《诗经》所言:“摽有梅,其实七兮”,梅之高洁清绝,恰如她此刻在权力藤蔓间。

许红梅抬头看着星河低垂,心中感慨万千,女人在这权力场上不容易啊,谁不想平步青云,但是无依无靠不委曲求全一辈子也就围着锅台灶台转,像她母亲那样熬成一锅糊粥?

梅花——不争春色,却自有风骨;不靠枝头,却暗香盈袖,愈冷愈清。

正在发呆的时候,一辆黑色桑塔纳缓缓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马定凯探出半张被酒气熏红的脸,许红梅赶忙迎上前去,指尖轻挽住他微颤的手肘,将一缕发丝别至耳后,唇角浮起恰到好处的担心:“怎么喝这么多。”

这个时候汽车引擎低鸣着重新启动,直接就开走了。司机似乎已经习惯马定凯副书记每日到不同女人家里过夜的的安排。

两人相互搀扶到了酒店,作为县委副书记,马定凯在曹河宾馆常年有一套套房供他使用,而钥匙有三把,一把在马定凯自己手里,一把在宾馆经理抽屉深处,第三把正静静躺在许红梅丝绒手包夹层中。

开门之后,马定凯忍不住道:“我刚分管常务,几个二级班子里的头头脑脑不能只讲正事,不得把酒杯端起来,把人情铺开。

他看许红梅今天的衬衣领口开得略低,锁骨线条若隐若现,便不自觉的喉结微动,忍不住在胸口上摸了一把。

按说马定凯的媳妇比许红梅年轻,保养得也好,一点也不比许红梅差,而且温柔善良脾气也好。但马定凯总觉得和许红梅在一起才像活过一回。

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拒绝。

两人温存了一会,马定凯就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

如今的马定凯颇为烦躁,自己在棉纺厂违规报销的费用被副县长苗东方揪住不放,县委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要求把帐补上。

许红梅看马定凯一副愁容,便问道:“怎么了这是?”

“唉,别提了,今天县委李书记找我谈话了,之前我在棉纺厂报销了两万多块钱,现在要求补回去,苗东方那个王八蛋在背后捅刀子啊。”

许红梅不以为然的道:“补回去就补回去嘛,又不处理人!”

马定凯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晦暗:“处理人?怎么处理?以前的县领导哪一个不是这么过来的?这就是他们要在背后搞我啊!”

许红梅轻轻摁灭他指间烟头,说道:“谁敢搞你,我看你多心了。”

马定凯冷笑道:“很多事不好说啊,我年轻,又是省委党校的优秀学员,可这恰恰成了他们眼里的靶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五位优秀学员,提拔了四个,就我卡在副处实职没动,没有人坏事,我是不信的!树大招风自古如此啊。”

许红梅很是贴心的倒了杯茶,马定凯看着许红梅善解人意的模样就心生一股暖流。

“也就是你啊,让我觉得这个领导干部还有些意思,不然啊,老子也下海去了,在那里挣不来三百块钱。”

抱怨了一番之后,马定凯仰头喝尽温茶,茶水微苦却回甘,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窗外夜色浓重,仿佛无声提醒他:这方水土养人,也困人。

马定凯忽然想起了什么,就道:“今晚上那个谁找你什么事?”

许红梅指尖一顿,茶水微漾:“还能有啥事儿,不就是邓立耀想当公安局副局长呗。”许红梅抬起手腕,把那块新买的进口表凑到马定凯眼前,“你瞅瞅,这是他送我的,进口货,看着就不便宜。”

马定凯扫了一眼,淡淡地说:“这是雷达(RAdo),这一款少说也要一万块钱。”

许红梅听到之后眸光微闪,实在是没有想到这表竟值一万,邓立耀手笔不小啊。马定凯指尖轻叩茶杯,声音低沉:“这个人出手够阔气的啊。”

许红梅笑了笑,把表摘下来搁在茶几上:“你以为都像你这么老老实实的当官?这年头,老实人吃亏,聪明人吃肉。邓立耀能送得起雷达,就说明他背后有路子、有资源、更有急迫的需求——副局长的位子,怕是已经盯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马定凯盯着那块雷达表,说道:“一个派出所所长能这么挣钱?”

许红梅轻笑一声:“小看城关镇的派出所所长?那不是农村所,那是全县治安最复杂、经济最活跃的‘金腰带’!别的不说,就拿这两次围堵棉纺厂的罚款 单次就能收上来一二十万,城关所返三成不过分吧。那一年下来,光罚款提成就够买三块雷达表了。”

许红梅看马定凯脸上神色微凝,就说道:“ 你要觉得为难,这手表我马上还回去。”

马定凯却伸手按住表盘,指尖微凉:“戴着吧,既然送来了,就别推辞。他找你,你就先应着,公安系统那边,我也正好需要个自己人。”

“能办?”

马定凯思索片刻,说道:“现在我不分管组织部了,这事其实啊有难度,但是事在人为吧。”

“我知道,所以我不想让你为难,更不可能因为一块万把块钱的手表让你去求人。”

马定凯听着这话,心里微微一热。谁舍的让这样的暖心的人受委屈?不就是一块表的事?

“我来想办法吧,公安局现在缺两个副局长,都是副科级干部,县委组织部和县公安局都有很大的建议权,改天我把公安局的孟伟江约出来。孟伟江这个人胆小怕事,但是也不是不能沟通,我给他打招呼,问题应该不大。”

许红梅道:“那可要抓紧了,下一步孟伟江提了副县长,到时候他也是处级干部了,就不好沟通了。”

马定凯又道:“现在来看,公安局竞争还是比较大,治安大队长魏剑刚急于立功,竞争很大啊。”

许红梅的手指在马定凯的胸口不断撩拨,“不过吃饭的时候,郝建国跟我说了个事儿,跟你有关。”

“哪个郝建国?”

“看守所长!”

公安局的干部实在是太多了,除了局领导班子,还有各队、所、站的领导班子。

对于看守所长这样的股级干部,马定凯并不认识。

马定凯身子一正:“啥事儿?”

“跟你本家马广才有关。”

这话一出,马定凯的身子立马僵住了,语气也沉了下来:“马广才?不是证据确凿吗?”

许红梅就把郝建国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跟马定凯说了——魏剑为了让马广才招供,天天熬他,而且关进了一个特殊的号子里,里面都是刺头,马广才在里面天天挨收拾。

马定凯的脸色越听越沉,手里刚摸起来的烟,差点没拿稳掉在腿上。“魏剑这小子,真敢这么搞?就不怕出事?”

“郝建国说的,能有假?他是看守所长,天天在看守所盯着,魏剑为了破案,根本没把人当人看。马广才那身子骨,再这么折腾下去,说不定真要出人命。”许红梅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马广才再怎么说,也是你本家,论辈分你还得叫一声叔。真要是折腾死了,你咋跟家里那些亲戚交代?”

马定凯良久都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掐灭了烟头,灼痛传来却浑然不觉。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身为县委副书记,而县公安局明知道马广才马广德是他的亲戚,却仍敢如此胆大妄为,甚至将他本家逼入绝境。这已不是简单的办案过火,而是公然打他这个县委副书记的脸。

良久之后,马定凯重新点了一支烟,猛抽了几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绕来绕去,把他的脸遮得模模糊糊的。

他跟马广才,其实也不算太远,逢年过节,马广才总会拎着烟酒茶叶来串门,有时候还会塞个红包,钱不多,但心意到了,这些年从没断过。

马广才偷棉纺厂的物资,证据确凿,他本来不想管,管了也落不到好。可魏剑这么干,就太过分了——打狗还得看主人,魏剑明知道马广才是他的人,还这么往死里折腾,分明就是没把他马定凯放在眼里。

更让他头疼的是,今天纪委书记粟林坤专门找他谈话,让他限期清退在棉纺厂报销的两万多块钱。

那两万多块,大多都花在许红梅身上了,买首饰、买衣服,现在让他拿出来,他哪儿有那么多闲钱?

方云英那边,他是万万开不了口的。他跟方云英,本来就是互相利用,靠着方云英的关系,他才能坐上县委副书记的位置。

之前方云英的老公彭树德想提副县级,方云英前前后后给了他五万块,他现在见了方云英都抬不起头,更别说再找她要钱了。

“想啥呢,一脸愁容的。”许红梅的手不老实起来,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马定凯抓住她的手,略显不耐烦地说:“别闹,心烦着呢。”

“烦啥呀,不就是那两万多块钱吗,多大点事儿。”许红梅笑着说。

“不好办啊,你知道我的钱全部归家里管。”

许红梅故意调侃:“找方云英要啊,她不是有的是钱吗?”

“要啥要?”我还好意思再找她要?再说了,我看见她就恶心,妈的,到现在了,还伸舌头。”

许红梅听了也是一阵反胃,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就凑到马定凯耳边,声音软软的:“那我给你想个法子,行不行?”

马定凯转过头,看着她:“你能有啥法子?”

许红梅的手又伸了过来,顺着他的领口往里摸:“邓立耀不是想当副局长吗?你既然帮忙,也不能白帮忙,你帮他说句话,促成这事。等他当上副局长,别说两万块,就是三万块,他也得乖乖给你送来,从这个手表上看,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啥。”

马定凯心里一动,这倒是个路子。是啊,手表是铺路,但办事还是得有人牵头、有人搭台、有人落实。邓立耀这人,是个懂规矩的人,应该是不会翻船的。

马定凯被许红梅撩得心里发慌,两人也就滚到了床上。

可马定凯的脑子里始终装着烦心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一会儿就完事了,马定凯翻个身,躺在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许红梅脸上满是嫌弃,但也只能调整表情,说道:“没事,其实你已经很优秀了!”

马定凯知道“优秀”这个词,用在当下,倒像是一句反讽。他抬手将许红梅的手轻轻拨开,坐起身来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低声道:“五分钟,谈不上优秀,勉强及格吧。”

许红梅从来不敢拿这事调侃马定凯,相比于马定凯,彭树德的年龄更大,但是该说不说,彭树德在床上的功夫,比马定凯好到哪里去了。

“还在想马广才的事?”

“能不想吗?”马定凯叼过烟,吐了一口烟圈,“魏剑那小子,是往死里折腾马广才。马广才要是扛不住,乱咬一通,对我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影响。”

接着看向许红梅道:“最起码,面子上过不嘛,曹河谁不知道我和马广才的关系?过分了啊!”

“那你就更得帮邓立耀了。”许红梅躺在他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邓立耀当了副局长,就能管着看守所,到时候让郝建国多照看点马广才,给他松松劲,别再让他受那么多罪。说不定,还能想办法让他少判几年,他感激你还来不及,哪儿敢乱咬?”

马定凯转过头,看着她,内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必须要办了魏剑!”

“行,就按你说的来。明天,你让邓立耀来我办公室一趟。”

许红梅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对嘛,这样干,不就是名利双收了。”

马定凯丢了烟头,喝了口茶,又上了床,这一次,劲头足了不少。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邓立耀懒洋洋的走进了派出所,刚掏出钥匙,旁边办公室的同志就出门汇报道:“邓所,你办公室给电话响了几次了。”

邓立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推门进去,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他快步上前抓起听筒,只听到对面传来了许红梅的声音:“邓所长,您可真是让我好找啊,一上午光找您了。”

邓立耀昨晚上喝酒,已经习惯了迟到,略带歉意的道: “实在抱歉,许书记啊,我刚才去下乡了。”

许红梅当然没时间给他扯太多闲话,就道:“邓所长,马副书记让你今天上午去他办公室一趟,他亲自给你谈。”

邓立耀心里一激动,手都有点抖,没想到许红梅办事一晚上就成了。看了昨晚上,还是费心劳神加了班的。

邓立耀连忙说:“好嘞好嘞,谢谢许书记,我马上就过去,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邓立耀赶紧拿起梳子,对着墙上的镜子,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又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确认没啥褶皱,才急匆匆地上了所里的面包车。刚刚启动,这个时候,一个小王跑过来道:“所长,刚接到群众报案,说是砖窑厂那边有个人在路边的生产沟里,有可能是被车给撞了。”

邓立耀一脚踩住刹车,眉头拧成个“川”字:“砖窑厂?哪个沟?”

小王喘着气:“西头往砖窑厂那一排老槐树底下那条,沟沿上还留着车辙印。”

邓立耀心头一紧——老槐树?脑海里马上就有了印象,那不正是砖窑厂刚出门没多远的废弃排水沟吗?不过那条路窄,经常又有拉砖的车过,说不定就是普通的交通事故把人给撞了。

邓立耀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马副书记的召见,哪还顾得上什么砖窑厂沟里躺着的是谁!

他一边拍着方向盘一边喊:“先叫县医院和交警队的去嘛,喊我们干什么。”

这小王道:“所长,就是交警的人先到的,人差不多不行了,不知道能不能抢救过来。”

邓立耀喉结一动,手松开方向盘,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火机“咔”地打燃又熄灭——烟没点,心却烧起来了。

“死了就通知殡仪馆。要是觉得有问题就去找县局刑警大队,不要什么事都往咱们所里拦。”

邓立耀启动汽车,挂了档位,又吩咐道:“车我要用,我要去办急事,你们去计生办,借辆摩托去现场,到时候回来整理份材料,到时候把人名、时间、地点、伤情、现场痕迹全写清楚,到时候人死了,别光交警队报报告,咱们的报告也得写!”

交代完,一脚油门就往县委大院赶。只留下小王的影子在后视镜里。

马定凯的办公室在县委办公楼三楼,收拾得干干净净,书架上摆满了书,办公桌上的文件码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马定凯穿着一件白衬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跟个教书先生似的。

可邓立耀心里清楚,这人看着斯文,手段可一点都不软,能在曹河县当上县委副书记,没点真本事,根本站不住脚。

但别人靠实干,这个同志,重点在干。

“马书记。”邓立耀微微弯了弯腰,恭敬地打招呼,然后在沙发边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邓所长是吧,坐吧。”马定凯看来人穿着警服,就对上了号,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自己也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走过去坐下,“为了等你,我上午推了两个会啊!”

邓立耀满脸拘束:“马书记,实在对不住,砖窑厂那边出了点急事,我下乡去了。”

马定凯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秒针“嗒、嗒”走着,不紧不慢:“砖窑厂?什么事?”

邓立耀喉头微动,把“沟里发现个伤者,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但八成啊是交通事故!”

邓立耀对交通实干自然是不感兴趣的:“交通事故?恩,好吧。基层的工作,说到底就是群众的工作,安全无小事,群众利益高于天啊。”

客套了几句之后,马定凯道:“今天啊找你来,也没啥别的事,就是想跟你了解点情况。”

“马书记,您说,不管啥情况,我都如实跟您汇报,绝不隐瞒。”邓立耀连忙说。

马定凯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先说个题外话吧,立耀同志啊,你在城关派出所当了这么多年所长,工作能力不错,群众口碑也挺好,想往上进步一步,这个想法啊我知道了。现在公安局空出两个副局长的位置,几个候选人里,你是有希望的。”

邓立耀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脸上尽量装得平静,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谢谢组织培养,谢谢马书记关心。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组织和您的期望。”

“工作努力是好事,但也得注意方式方法,不能急功近利,不能像有的同志一样,光喊口号、不扛担子,更不能像有的同志一样,连刑讯逼供都干得出来!”马定凯语气陡然沉下,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一叩,“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坚决的纠正,严肃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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