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本土方正集团的明华集团多方加持,各方资本汇集于此,整体产业估值早已突破万亿级别。”
“最关键的是港岛李家,据我查到的消息,李家老爷子本无意涉足原江市场,早已将家族数千亿美元的核心资金转移至欧洲。
一心深耕海外产业,不愿掺和内地纷争。
可最终依旧被迫入局了,这一切的背后,全是朱飞扬的手笔。”
白山歌听得心头一震,连忙追问:“好好的跨国大家族,为何会被迫妥协?”
“其中内情十分微妙。”
白山河眸光深邃,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凝重,“无人知晓朱飞扬是否动用了顶层人脉、拿到了上层默许,还是与李家结下了私人恩怨。
但能逼迫手握万亿资本的老牌豪门低头让步,足以见得朱飞扬如今的权势、人脉与手腕,早已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这一趟原江之行,我们想要成事,难度极大。”
白山歌眉头微蹙,面露迟疑:“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次过来,我们要不要主动去见一见朱飞扬?”
白山河神色笃定,语气沉稳:“必须要见,但绝非今日仓促碰面。
我已经敲定了明天晚上的顶级私人会所场子,摆下正式宴席,隆重为你们二人引荐结识。
上次你们只是匆匆碰面,太过随意潦草,根本算不上正式交集。
如今各方势力交错,人心叵测,很多事情需要有人居中周旋、盘活局面。
为此,我已经提前通知了寒蕊赶来原江市。”
“华家那个小表妹寒蕊?”
白山歌眼中闪过惊讶,“那丫头的心思通透、聪慧绝顶,而且身手高强、心性坚韧,向来不受人摆布,未必会听从我们的安排。”
白山河微微颔首,眼底带着深思:“我自然清楚。
白家老爷子一直希望姑姑回归家族,这其中的深意我们都心知肚明。
未来白家想要稳步崛起、稳固地位,离不开药王谷这层顶级势力的鼎力扶持,而寒蕊,是连接我们与药王谷最关键的纽带。”
“我明白其中利弊。”
白山河缓缓轻叹,“但凡事欲速则不达,布局从不能急于一时。
今晚寒蕊的航班落地,我们亲自去机场接她。”
白山歌随即顾虑道:“我们大张旗鼓前去接机,朱飞扬那边会不会察觉动静?”
“他必然会知道。”
白山河淡淡一笑,了然于心,“韩蕊肯定早已提前告知朱飞扬,此番前来有私人事务处理,无需他出面接应。
朱飞扬何等精明,是人中精怪,心思缜密通透,知晓分寸,绝不会过度干预我们的行动。”
白山歌彻底放下心来,重重点头:“好,那今晚我们一同前往,亲自迎接表妹。”
静谧奢华的别墅客厅内,几人低声敲定计划,看似平静的对话之下,藏着一场牵扯多方豪门、资本与势力的暗流博弈。
暮色温柔缱绻。
漫过京华市远扬别墅区的独栋楼宇,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轻轻拂过5号、6号相连的连体别墅群。
楼宇居中的庭院静谧雅致,晚风掀动纱帘,褪去了白日的燥热,余下一派慵懒闲适的氛围。
庭院之中,一位身姿高挑、容貌明艳的女子格外惹眼。
她身着一袭半透的浅纱睡衣,轻薄的纱质面料朦胧勾勒出她火爆曼妙的曲线,通透的质感添了几分慵懒妩媚。
一双澄澈透亮的湛蓝色眼眸,在暮色里泛着细碎光泽,高挑匀称的身段,每一处轮廓都尽显性感动人。
她侧身站在诸葛玲珑身侧,眉眼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轻声开口:“玲珑姐,你看咱们飞扬,这身边的桃花真是络绎不绝,后宫队伍又悄悄壮大了。”
不远处,秋悦温柔地怀抱着怀中的孩童,姿态温婉恬静。
她怀里的龙凤胎小女儿格外灵动调皮。
一双软糯的小手不安分地乱动,调皮地朝着身前之人的内衣缝隙探去。
她连忙抬手轻轻挡住小家伙胡闹的小手,语气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低声嗔道:“小丫头,别胡闹,小心挨揍。
别跟你爹爹似的,没个正形。”
小女童一点也不怕生,咯咯地嬉笑着。
小脑袋一个劲往温暖的怀里拱,软糯亲昵的模样惹人怜爱,眉眼间尽是孩童的天真烂漫。
诸葛玲珑望着眼前嬉闹的一幕,眸光沉静,缓缓开口道出心底思虑:“静香扎根原江市一年多了,她心底的目的,你们当真看不明白?
如今她心愿得偿,也算尘埃落定了。”
她话锋一转,谈起身边熟悉的几人,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咱们远扬医院的刘楠医生,还有佟丽、田双双两个姑娘,我前前后后给她们介绍过不少优质对象,她们一概婉拒。
你是没看见,远扬社区医院里的走廊里,日日都有追求者送来的鲜花,层层叠叠摆满整条长廊,络绎不绝的追求者,满心都是为了她们三人而来。”
一旁的燕红鲤性子传统温婉,闻言缓步走上前来,眉宇间带着几分无奈与拘谨,轻声劝道:“玲珑姐,你就不管管飞扬吗?
任由他这般,终究不妥。”
诸葛玲珑闻言轻轻叹息,眼底满是释然与无力,缓缓摇头:“红鲤,你也亲眼所见,我哪里管得住他?”
她抬眸望着天边暮色,娓娓解释道:“伴在飞扬身边的女子,个个容貌出众、品性优秀,我早已只能放下身段相待。
当初一切的开端,皆是我师父圆慧大师点破,飞扬命格奇特,天生命犯桃花,再加上他一身独门特殊功法,本就天生吸引异性倾心相待。”
“这般形形色色的绝色佳人们环绕身侧,纵使我是男子,恐怕也难以自持,更何况是飞扬。”
诸葛玲珑语气坦然,“当年的缺口一旦打开,如今早已积重难返。
但你们也能看见,近两年飞扬心性大变,褪去了往日散漫,一心深耕政务、踏实进取,能有这般蜕变,已然是难得的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