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按照美联邦的法律,个人的领土神圣不可侵犯!”
穆利轻声笑着,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浅黄色的酒液。
“我绝对拥护这个国家的所有法律!”
“但所有一切的前提是你能够被认定为是本国公民。”
“但很抱歉,奥丁先生,在国家的认定之中,你不是什么所谓的国民,你是彻头彻尾的恐怖分子,而恐怖分子是没有资格谈什么所谓的法律保护的!”
穆利抬起了手,他的掌心亮起了一道投影,他仿佛是在欣赏着手里的档案,嘴里念叨道:“卡迪森.G.安卡尔!”
“出生于纽约,圣卡什公立医院,父亲身份未知,母亲:安妮.G.安卡尔!”
“至今年龄36岁!”
“没有社保凭证,没有绿卡,什么都没有……你甚至没有按时缴纳你的税金!”
“如果我把这份信息提供给国税局,我想我什么都不需要去做,你就会被盯上!”
“什么都没有的你,凭什么认定你是美联邦的国民!?”
“甚至在明面上,你只是一个雇佣兵,一个冷血的杀手,一个扰乱社会治安的反动派。”
“你对于这个国家而言只是一个臭虫!”
“法律怎么会保护你呢!?”
“只不过根据这份记录,作为一个杀手,你很强!”
“这倒也对,毕竟作为一个超越者,你不强才是一件怪事!”
穆利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起来:“但是就现在这种情况,你可没办法表现你那出神入化的狙击技能了。”
穆利看了一眼卡迪森,嘴角挂上了嘲讽的笑容。
“毕竟你现在手上可没有狙击枪!”
卡迪森闻言耸了耸自己的肩膀:“但你是不是也忘了,你现在待的地方可是我的家,你怎么能够确认我没有什么准备?”
穆利闻言轻笑了一声:“答案显而易见,因为我不认为你的那些后手能够威胁得到我。”
“是你那两个四年前生产出来的旧款战争堡垒〖雷霆〗给你的底气!?”
“还是那个已经被我们拆包的微型炸弹!?”
“说到炸弹,我得佩服你!”
“我第一次见到有人会把炸弹塞在自己床底的木地板下,你就不怕某天炸弹失灵,把你给炸到天上!?”
卡迪森只是嘴角挂上了笑容,他全然没有在意那些瞄准着他的机枪,他就那样光明正大的把举起的手放了下来,然后用脚轻轻的跺了跺他脚下的地板。
“ Um……你们查得很清楚,但你们似乎漏了点东西,就是我现在站的这个位置,你们是不是都忽略掉了这里。”
穆利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卡迪森只是继续开口说了下去:“就好像你所说的,不会有哪个蠢货会在自己的床板底下塞一个炸弹。”
“如果你手下的人足够专业,你们就会发现那枚炸弹的威力只会炸毁那张床,那个炸弹不是用来杀死我自己的,而是为了今天这种状况而准备的!”
“4公斤的化学炸药!”
“在你们拆毁那个炸弹的瞬间,一个微型的脉冲信号就会激活我脚下所埋藏的这枚炸弹。”
“而这枚炸弹可以把这一整栋楼都给轰上天,你看这不是很好用吗?”
“我会死,你们也会死,但是……”
“我不怕死,因为死亡对于我而言并不是终点,但如果我的死能够拖你们这些人下水,我也不亏!”
“既然你给我和你们聊天的机会,那么现在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
“十分钟,我给你们10分钟的时间,撤离这栋大楼里面的所有人,包括现在用枪瞄准我的士兵们。”
“但……”
卡迪森抬起了自己的手指,隔着很远就点向了穆利。
“你得留下,作为你喝了我酒的代价,我可没打算那么简单的就放你离开。”
其中一个士兵瞳孔快速转变,红外线扫描装置向下看去,当他看到卡迪森的脚下,然后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在他的视野之中,就在卡迪森脚下的位置,那里有两团温度较低的液体正在混合着。
穆利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他抬起了自己的下巴,然后左右扭了扭,声音也变得严肃了许多。
“把我们的人撤出这栋大楼,顺带把那些无知的居民也给撤出去!”
“既然这位先生要谈,那么我们就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