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着刘海中的话,下意识的看向了刘光齐,并做出了一个倾听的姿态。
她没有拒绝刘海中的邀请。
一方面,他们刚刚承诺共进退,现在拒绝不合适。
另外一方面,秦淮茹也确实是想要听听看。
不管怎么说,那个人和他可能要开的饭店都是他们的心腹大患,现在有人提供解决的办法,不管最后是不是真的能成,她都得好好的听听。
“光齐,你也别在这傻站着了,赶紧的说说。”
刘海中看着秦淮茹认真的眼神,悄悄给了刘光齐一个眼色说。
“那我说说。”
刘光齐接收到刘海中的眼神,站了出来,一点也不怯场的说道:“针对于那个人和他可能要开的饭店,在这两天,我一共想了两个针对的办法。”
“两个针对的办法?”
“对,一个在之后进行,一个在之前进行。”
“等等,你先等等,什么叫做一个在之后进行,一个在之前进行?这还分之后、之前?”
秦淮茹不明所以的问。
“还是可以分的。”
“这怎么分…算了,你先说吧,我先听听。”
秦淮茹还想发出一些质疑声。
但想到两家人的关系,想到他们刚刚承诺的共进退,秦淮茹最终还是没有继续的质疑了。
她改口了。
她不想现在那么好的一个局面就这么破灭。
“那我先说说之后的办法,这之后的办法属于被动的办法,是对方摆开车马,真的开了饭店之后的无奈选择。”刘光齐故意把语气弄的沉重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现场的气氛也变得沉重了不少。
不少人脸上也浮现出慎重的表情。
刘光齐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的说道:“之后的办法,我们两家利用彼此之前对付各家的手法一起对付对方,包括但不限于恶意竞争、栽赃嫁祸、花钱雇人找事、败坏对方的名声等等的手法。”
这个办法怎么说呢?
嗯,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新奇。
其实,在场的人心里都有类似的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很平常。
在场的人都没有什么太多余的反应,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刘光齐等着他的另外的一个办法,也就是那个之前的办法。
刘光齐倒是也没有耽误,紧跟着就说了这个办法。
“接下来是之前的办法,这个就不是什么被动的办法了,这个应该算是主动的一个办法,是我们针对对方做出的一个主动的选择。”
刘光齐把自己的语气弄的稍微的轻快了一些。
“具体是什么呢?”
棒梗好奇的问。
他挺倾向于这个办法的,很想早一点知道。
“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的选择错了。”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在对方还没有把所谓的饭店装修完毕之前,意识到在这里开饭店是多么糟糕的一个选择,进而改变自己的主意,不再把饭店开到那个地方,及时的止损。”
刘光齐认真的说。
“还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
是啊。
为什么不可以?
提前打消对方的想法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可以的。
棒梗先前没有想过,但现在一想,觉得确实是可以。
这没毛病。
不过,这也有一个问题。
“如果对方真的要在那开饭店了,那就说明对方态度很坚决,也不怕我们,你怎么做到这一点呢?”棒梗对着刘光齐这么的说道。
可以这么做是可以这么做。
但是,能不能做到就不好说了啊。
“那就要看我们两家人的表现了。”刘光齐说道。
“嗯?”
“我的意思是我们在对方出现的时候,做一场表演,一场能够体现我们两家的凶残程度的表演,而且,还是越凶残越好的那一种。”
“这就行?”
“我觉得行。”
“你觉得行?”
棒梗脸上全都是迷茫,不清楚他哪来的底气说这个。
“棒梗,你要明白,听到的和亲眼看到的终究是不一样的,对一个人的冲击反应程度不同。”
刘光齐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棒梗,对方可能已经打听了我们的情况,在其他的人的描述里,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凶残程度,但是这一切更多的还只可能是停留在狭义的想象中,这对他来说,冲击可能并不大,所以,他才可能有这个决心把饭店开在那。”
“你想做那些,让他面对更直接、更多的冲击,让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我们的凶残程度,让他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扭转他的想法?”
棒梗结合前面听到的内容,反应了过来,这么说。
“没错,我就是这个想法。”
随着刘光齐的肯定,在场的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思考起了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而,经过一番思考,在场的人都觉得貌似是可以试试。
这真的有可行的可能。
不过,这需要让对方面对更多的一些冲击。
可这是问题吗?
不是吧。
且先不说两家人之前斗的有多厉害了,他们现在可是演戏给对方看啊,这想要表现他们的凶残,给对方更多的一些冲击那不是手拿把攥的事情?
什么冲击演不出来啊?
可以试试。
真的可以试试。
“先等等,我们还没有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要开饭店,我们这么做了,万一要是对方没有要开饭店,那不是白费了这一番力气了吗?”贾张氏充满顾虑的声音响起。
“怎么能算是白费呢?”
“???”
“这也是可以当预演嘛,谁知道以后有没有人想不开啊?我们先表演一番,让后来者都知道知道我们两家的凶残,阻止后来的人想不开。”
刘光齐开口说。
贾张氏听完,顾虑直接的没了。
她反而跃跃欲试。
“那我们就这么先试试这个办法?”贾张氏提议道。
之后的办法虽然也可以,但是终究也是要之后进行,而且,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起效,又要花费多少的金钱、精力起效。
贾张氏想着先试试这个之前的办法。
要是这个办法能直接的起作用,这得省多少事啊。
“如果你们家没有意见,我们就这么干。”
刘海中说。
“我们家没意见。”秦淮茹接过话茬,说道。
两家人都没意见,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就这么决定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到时候具体该怎么演、到时候谁家出多少的人手和钱以及到时候两家愿意付出多大的损失,保证场面足够大,又足够的真实。”刘光齐说道。
“这么精细吗?”
“不精细怎么够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