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宾阳在常家帮忙多年,自认为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没有亏待过这位仁兄。
今天突然上门发难,一定是有什么要求。
冷静下来的韩宾阳,立马更加殷勤了起来。
“常伯,您说什么都对,什么都对,但常伯您今天过来一定不是为了跟我打嘴皮子,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韩宾阳凑近常伯,殷勤的笑着。
对付这种人,只需要了解他的需求,然后尽力帮他去做就行了。
看到自己刚才的刻意为难并没有让韩宾阳生气。
这位常伯十分的满意,正如韩宾阳所料的那样,他的内心十分的满足。
“是这样的,韩总......”
常伯没有从常季节以及他的父亲那里得到帮助。
更没有从他们的话语当中听到什么警示...
对他来讲,现在沙洲的稀土就是一座巨大的金山,自己如果不快点搬走,那马上就会被别人给搬走。
于是,他将自己想要在沙洲倒卖稀土的想法跟韩宾阳讲了讲。
......
人为财死。
鸟为食亡。
当韩宾阳听到这常伯的想法之后,他内心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但凡是长点脑子的,但凡是了解过沙洲情况的人,都不会再去打稀土的主意。
虽然,他韩宾阳也已经开始从各个地方开始准备冒险试试。
但是,在他的眼中,跟自己段位差得很远的韩家大伯搞稀土,就等于是在找死...
这些想法在韩宾阳的脑海里瞬时爆发...
他也很快的找到了这位常伯最适合的位置——替罪羊。
“嘶——”
韩宾阳思考过后,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若有所失的示意常家大伯走进二楼的房间内。
他压着声音说道:
“常伯你难道不知道这沙洲刚刚因为稀土的事情经历过大的地震吗?”
常家大伯皱起眉头,然后回答道:
“怎么?你以为我会不做工作就找你了解这些?你以为我是一个莽撞的人?还是一个胆小的人?”
“不不不...”
韩宾阳继续假意思考半分,然后说道:
“既然常伯都这样说了,那我再跟您确认下,您真的打算做稀土的生意,对吗?”
“小韩!你什么意思?我要是没这个想法,怎么可能会从京城大老远的赶过来?”
“那好!我韩宾阳豁出去了,给您搭条线,但是...但是这里面是有风险的,我韩宾阳胆子也小...所以..”
韩宾阳眼神闪躲,故意表现出了自己极其胆小的一面。
他支支吾吾的...等待着常家大伯接招。
常家大伯虽然有些莽撞,但是韩宾阳这支支吾吾的意思他还是能明白的。
于是,他说道:
“我虽然刚才说话严厉了些,但是咱们做生意归做生意,宾阳你只要把线给串连好,风险让你常伯我来担着,怎么样?”
“哎!您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个忙我帮了...就算是搭上我这个身家,也把您吩咐的这件事给办了.....”
“你有这个心,我们常家会记住的。”
...
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
没有了刚才的颐指气使。
...
常家大伯心里此时只有对眼前这位韩总的感激。
他坚信,有自己常家人的这个身份在,稀土这个生意一定可以做好,他也可以证明...自己一定可以有比常季节父亲那一支更强的能力。
随后,韩宾阳强顶着困意,招待常家大伯住在了自己隔壁的别墅内,并及时安排了女人、美食、豪车......
常家大伯虽然自小生活优越,也很少有烦心的事情。
但韩宾阳带给他的女人、美食、豪车大全套,让他一时也有些忘乎所以。
尤其是女人,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
返回别墅露台之后,已经是上午八点。
在露台上,等待着韩宾阳的,是两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
“来活儿了...你们两个做好准备,我要给你们派一位新老板。”
二人面面相觑,不悦之感溢于言表。
其中一人,大着胆子说道:
“老板,现在咱们兄弟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咱们真的折腾不起...有您在,我们还能凑凑活活的弄点稀土混日子,这要是弄个二百五过来,我们兄弟可真的不伺候。”
下面的兄弟们怨气大,这一点韩宾阳是知道的。
所以,他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并没有生气。
而是笑着说道:
“你们不是总担心出事了谁来担吗?我这不是给你们找到人了吗?”
...
韩宾阳的话跳跃的有些快。
让眼前的这两个大老粗好好的思考了一番,才反应了过来。
二人对视之后,刚才讲话的那个中年男人笑着说道:
“好啊,有人来顶包当然是好事。”
...
韩宾阳看他们二人一眼,说道:
“我跟你们两个说,这位爷是京城来的,你们两个平日里要好好的拍马屁,不要跟人家顶...以后分账的话...给他分百分之三十...”
说到分钱,两个人马上就红了眼。
他们立马就要打断韩宾阳,然后说些什么。
但是韩宾阳却抬起手,说道:
“我知道你们辛苦,这百分之三十不从你们那50%出,从我这里出...”
听到这里,二人这才稳定心神,没有继续激动下去。
接着,韩宾阳问道:
“最近情况怎么样?”
刚才说话那个中年男人,笑着汇报道:
“最近情况很好,公安那边好像跟我们已经心照不宣,他们按照他们的方式巡逻检查,我们就钻他们的空子去挖,双方互不影响,谁也不碍着谁。”
韩宾阳点了点头。
他低头思考一阵,说道:
“你们也不要掉以轻心,越是看起来正常的时候,就越要小心,说不定人家就是想麻痹你们的神经,明白了吗?”
“明白!”
交代完这些事情,韩宾阳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直到这个时候,韩宾阳才靠在座椅上,沉沉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到陈平安穿着警服,给他铐上了手铐。
梦到常季节站在陈平安身后,黑着脸没有为他讲一句话.....
他从梦中惊醒,才发现刚刚过去了十五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