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亲亲亲,亲个屁啊!
槐花和蕾蕾相互一望,彼此心有戚戚:这小子,得看紧着点,否则会随时飞了。
寒暄过后,正式开宴。
安德鲁举着酒杯,慷慨致辞:“上帝保佑我的兄弟从暹罗平安回来了,这是大喜事,今天这顿酒儿,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俺兄弟洗尘接风!”
陈三爷赶忙站起来:“唉呀哥啊,嫂子,侄女,谢谢啦,每次来孟加拉,我都感到家的温暖,因为我俺哥、俺嫂子在这儿,俺心里有底气。”
安德鲁哈哈大笑:“啥也不说了!兄弟,咱透一个!”
陈三爷举杯:“中中中,来来,嫂子,侄女,咱一起喝,咱都透它!”
众人举杯,53°酱香,都透了。
安德鲁对服务员挥挥手:“那谁啊,小妮,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了,俺们自己说会儿话。”
酒店女服员赶忙点头:“中中中,安德鲁先生,我就在门外恭候,有什么需求,加个菜儿、添个酒儿啥的,您随时叫我。”
服务员都走了,屋里都是自己人了,安德鲁更加放松了,拍了拍陈三爷的肩膀:“三弟,想你啊!”
陈三爷笑道:“哥,彼此彼此。”
“咱俩先透六个!”安德鲁拿起酒壶。
陈三爷一愣:“兄弟舍命陪大哥,我看这一盅,至少二两,咱连透六个,就是一斤二两,这样吧,凑个整数,咱一人先来一斤半。”
安德鲁开怀大笑:“俺兄弟就是洒脱,酒品见人品!”
两人真的喝了3斤,两大瓶酱香,750毫升一瓶的那种。
没事,这酒不上头,喝多了也不难受,第二天起来嘴也不干、脑袋也不疼。
众人连连鼓掌:“安德鲁阁下、陈先生,好酒量!”
陈三爷一瞥河豚和全文:“你俩别愣着了,表示表示吧?”
两人赶忙起身,举起酒杯:“安德鲁阁下,俺们一起敬您。”
安德鲁非常高兴:“好好好,年轻人,有前途啊,少年得志!这杯酒怎么喝?透它吧?”
河豚和全文连连点头:“中中中,听您的,透它!”
气氛非常融洽,彼此推杯换盏,恍惚间喝了五六瓶了。
话匣子全打开了,安德鲁和陈三爷勾肩搭背:“三弟啊,看着你高兴啊,我长这么大,没服过人,我就服你,你是真厉害。”
陈三爷笑道:“哥啊,客气啦,咱哥儿俩还至于说这些吗?咱嘛关系啊?哥,以后有嘛事,你尽管吩咐,兄弟能做到的,全力去办,兄弟做不到的,托人也尽力去办。”
安德鲁连连点头:“中中中!唉呀,兄弟啊,我知道你这次凯旋,肯定要在孟加拉大干一场,我认为,你应该投资建个厂,孟加拉税收、财政这一块,我向你倾斜。”
“唉呀哥啊,就等你这句话了!你给兄弟指指道儿吧?”
安德鲁一笑:“我也是瞎说啊,对的你就听,不对的,就当哥放了个屁。”
“可别,哥,可别这么说,哥就是放个屁,我闻着也香,用个塑料袋套起来,回家慢慢闻。”
“哈哈哈哈。”安德鲁仰天大笑,“建厂!单独建厂!和葛兰素制药公司搞竞争!”
一言甫出,陈三爷一惊:“啊?!哥,是我听错了吗?”
“你木有听错!”
陈三爷不由得将目光投向夏尔玛,夏尔玛笑而不语。
陈三爷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哥,这是啥意思呢?我有点糊涂呢?”
安德鲁诡秘一笑:“三弟啊,葛兰素制药公司虽然在我的地盘,可它不归我管啊,它归总督府直接管辖,垂直管理,懂吗?”
“懂。”
“那么问题就来了,财政税收这一块,也不归我管,人事安排这一块,我也插不上手,当然,咱不说插手的事了,就说税收这一块,我也是为孟加拉民众谋福祉啊。”
陈三爷终于听明白了,哈哈一笑,点点头:“明白了,哥,明白了,那专利技术、建厂地皮这一块……”
安德鲁一拍陈三爷的大腿:“你放心!我搞定!”
陈三爷疼得一哆嗦,以往都是他拍别人大腿,这次被别人拍了,随即笑道:“那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哥,我可就指望你了!”
“精诚合作!共同进步哈!”
“再透一个?”
“透一个!”
两人一饮而尽,而后彼此对视,哈哈大笑。
陈三爷话锋一转:“哥啊,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全听哥安排,只是葛兰素制药公司可是隶属伦敦制药总厂啊,又有总督大人保驾护航,这要是玩不好,很容易得罪人啊,当然我无所谓啊,我是怕给哥带来麻烦。”
安德鲁怒道:“去他妈的麻烦!老子受够了!天天给他们擦屁股!孟加拉发大水,一斤救济粮都没发,我是硬生生扛过来的,你看,我都瘦了!”
陈三爷点点头:“是瘦了,衣服瘦了。”
“这不是浮肿吗,我要是不着急不上火,我能浮肿吗?”
“没错,哥,太上火了。哥你要认为这个事能办,咱就办!”
安德鲁啪地拍了陈三爷大腿一下:“我就稀罕你这股子劲儿!敢打敢拼,做事果断!”
“有哥撑腰,我嘛也不怕!厂子如果真的建起来,我保证有哥的原始股,将来以后咱上市,收割全球。”
安德鲁哈哈大笑:“你看看,我就说你聪明吧?将来伦敦证券交易市场我给你挂个牌,财务报表你别做的太难看就行,咱就发了!”
“必须的哥!哈哈哈哈。”
“来来来喝酒啊,吃菜啊,别光听我们瞎白话!”安德鲁张罗着,“蕾蕾、槐花、河豚、全文,吃啊,喝啊,别客气,别拘束。”
陈三爷赶忙礼让安德鲁的家属:“嫂子,侄女,你们也吃啊,俺跟俺哥就是瞎聊,你吃你们的,别停嘴儿。”
安德鲁抬起手,又要拍陈三爷的大腿,陈三爷这次躲闪了:“哥,我这腿有伤,你就直接说话吧,别拍了。”
安德鲁微微一笑:“说实话,我有一事相求。”
陈三爷一愣:“哥,你说嘛呢?你要再用这个‘求’字,我就死在这儿,我撞死自己你信不?”
“哈哈哈哈,不至于,不至于,我是真的有事需要你帮忙。”
“哥,你说啊,嘛事啊?”
安德鲁指了指自己的女儿凯芮:“这不……你侄女一直想去美国哈弗大学上学吗,她喜欢文学,我和你嫂子商量了一下,同意了,过两天动身。”
陈三爷忙说:“这是好事啊,哥,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呢?”
安德鲁面露难色:“你不知道啊弟,我虽然是孟加拉的治安官,但这个地方,是个清水衙门,我和你嫂子这点工资,仅仅能够维持生活,你侄女去美国留学,光学费一年就好几千美元,我和你嫂子拿不出来啊,手里太紧了。”
陈三爷呵呵一笑:“就这事啊,哥?小事一桩!包在弟弟身上!以后侄女的学费、住宿费、来回飞机票,我包了!”
安德鲁假意推脱:“不行,不行,我穷有穷志气,我就是跟你诉诉苦,可没有让你拿钱的意思。”
陈三爷笑道:“哥你还是拿我当外人,咱是亲兄弟不?大侄女的事,就是我的事!哥,你如果看得起我,就让弟弟来办。”转头对李全文说,“全文啊,一会儿回去之后,先给我取1万美金,明天送到我哥家里。”
李全文忙说:“好的,三爷!回去之后,我马上办!”
安德鲁厚黑的脸庞都笑开花了:“唉呀弟弟,让哥说什么好呢?这合适吗,我看不合适!”
陈三爷笑道:“合适!合适!”
安德鲁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算我借你的!我给你打个欠条!服务员?小妮?小妮?拿纸笔来!”
陈三爷一把将安德鲁拉住:“哥,你这是骂我!怎么咱自己的事,你还跟我这么客气?你是我哥,嫂子也在这儿了,大侄女也在这儿了,这点钱,咱至于吗?”
“哈哈哈哈。”安德鲁开怀大笑,腚都要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