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张真人您来啦?呃……这位是?”
苏婉婉看到张三丰时眼前一亮,连忙上前接待,毕竟对方是他们重点拉拢的对象。
但她看到隔壁的刘定坚时顿时一愣,这忧郁的眼神,迷人的胡须根,骚包的卷发,熟悉的身材……
尽管戴着面具,她觉得面具后面的人,就是她的前男友丁大力。
其实刘定坚和丁大力两人身材相似,现在经过卷轴那强悍的外形和气质改造能力,苏婉婉认错人不出奇。
“哦,他啊,我的一个后辈,今天带过来见识见识,你们皆是才华横溢之人,应该有不少话题可以交流的。”张三丰笑着道。
“这样啊,请问先生贵姓?”苏婉婉盯着刘定坚说道。
原本想敷衍回应的刘定坚身体突然不受控制,那死鱼眼神变得戏谑,嘴角一歪,表情邪魅狂狷起来。
他嘴里吐出了沙哑的泡泡音说道:“哦……女人,你这么大胆的吗?
想,了,解,我?
真是放肆,不过我允许你放肆一回。
记着,爷叫丁小力。”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
一旁的张三丰死抠脚趾头,双拳捏紧,咬紧牙关。
玛德,好恶心,好不要脸,好想揍他一顿!
刘定坚也想用脚趾头抠个地下室躲进去,这话要是传到两个老婆耳里,他铁定没啥好下场。
虽然他很想夺回身体主动权,但是不知道为何丁大力这影像死死地压制了他,并表示非生死存亡之际,他是撼动不了半分的。
尼玛社死不是死啊?算了,累了,毁灭吧。
刘定坚没辙了,只能一边看戏。
苏婉婉抿着嘴看了他一小会,笑了:“丁小力吗?我有个傻不拉几的青梅竹马,他太爷就叫丁小力,还经常拿起这个名字去招摇撞骗。”
丁大力笑得灿烂起来:“哦?那你这青梅竹马肯定是如我这般风流倜傥,英俊不凡,英明神武,善解人意(衣),迷人风趣……”
“hei~~~tui!”张三丰当场就吐了一口,其他人都白起了眼。
特么的,戴个破面具就能如此不要碧莲了啊。
“噗,呵呵呵……德性。”苏婉婉直接被他逗笑了,小小地白了他一眼,就扭着腰回去舞台的座位上。
“哟嚯,居然没事。”张三丰眉毛一挑。
众人看丁大力居然没被赶走,顿时高看了他一眼,要知道婉婉姑娘也算是才女,以前有不少粗鄙痞子和纨绔子弟作怪,全部被她的隐藏暗处的保镖扔出去了。
“居然让婉婉姑娘笑了,嗯,得记下刚才的话,日后可能用到。”有个客人见状,掏出怀里的纸笔开始记录。
其他客人也反应过来了,也学他掏出纸笔,有钱点的就拿出手机敲敲画画。
“好了,时间不早了,谁来指教?”苏婉婉说道。
“老夫来!”一个老者立马站了起来,来到苏婉婉前面。
“嘿老头,你……”排前面的年轻人想阻止,可他身边几个人连忙把他按住。
“别!他是岑夫子,今晚就看他了!”
“夫子又如何,老子可是……啊?那个岑夫子?”
“对,就是那位最近闹休妻的,快70岁的岑夫子……”
这时岑夫子高声喊道:“老夫与那个恶婆娘成婚已有五十一年,当年她只是个地里刨食的,老夫已是童生,要不是早年两家有婚约的话……”
……
半小时后。
“畜牲啊,我特么就是个畜牲,我对不起她,我枉读圣贤书,我不配……”
岑夫子大哭一场,然后捂脸而去。
然后又有好几个客人站了起来,默默地跟着离开。
“不是,我以为你们过来是走肾的,结果特么全部是走心的啊……”刚吃完瓜刘定坚有点懵。
他想过大家是斗个诗词歌赋啥的,然后因为苏婉婉是个现代人,唐诗宋词三百首啥还不是手到擒来,狠狠地打脸对方。
结果你们来一场“值不值得爱,爱没爱过”的深夜情感节目?
这特么苏婉婉这知心大姐还真把这些人全压制了。
想到这刘定坚不禁对隔壁张三丰有点好奇,难道这老头是想起某个白月光,过来寻求开导的?
“各位,今天到此为止,婉婉姑娘需要休息了。”就在这时,苏婉婉身边的婢女说道。
苏婉婉站了起来,对众人盈盈一礼,然后径直地走到张三丰这一桌,把手绢递到丁大力面前:“不知道丁公子明天是否有约,能与婉婉出游吗?”
众人惊讶起来,婉婉姑娘平时都缩在房间内,可从未约人出游。
“没空,不约,走了。”丁大力站起来转身就走,苏婉婉立马抓住他的衣袖。
“丁公子,是婉婉怠慢你了?还是说你对婉婉有什么怨恨?”苏婉婉似笑非笑,但是眼中泛起了杀意。
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笼罩了现场。
“哼!”这时张三丰站起来冷哼一声,那股压力顿时消散,他冷冷地盯着苏婉婉,但后者没理会他,依旧保持着这副表情。
“呵。”丁大力笑了,靠了过去直到嘴巴在她的耳边,用那半死不活的气泡音小声说道:“说真的,刚才你和那老头争论,我很失望。
说是论道,却只是勾起对方的愧疚来获胜?这样实在无趣。”
苏婉婉被他吐出来的气息弄得耳根泛红,正想一拳轰过去时,对方却吊儿郎当地后退了好几步。
“但是你还撩我,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行吧,给你机会,明天我会外出在一个地方待着,你能不能找到我,看缘份。”
说罢丁大力转身就走,看起来非常潇洒。
“呵,果然是你。”苏婉婉笑了,眼神阴鸷,双拳捏紧起来。
张三丰看了看她,又往三楼那边看了看,摇了摇头离开。
走出怡红院后拐个弯没多远,他就追上了刘定坚,只见对方已经脱下面具,大波浪头发又变回肉髻。
“你小子,我还以为要做上一场呢,那个锚点不要了?”张三丰说道。
“先不要了,现在拿是亏大发,还不如直接摘果子来的方便。”刘定坚意味深长看着怡红院的三楼,那嘴角歪得猥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