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觉得舒服?
兰姐似乎想到什么,嘴巴里有股子腥味,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巴。
红着脸嗔怪的道:“你胡说什么~大白天的。”
王铁柱见兰姐羞怯怯的,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你的嘴漂亮……那个男人找了你,接吻时候……肯定美的很……”
赞美能让爱美的女人,失去理智,失去三观,甚至失去道德底线。
就算是刚才说的话,有调戏的成分。
兰姐正美滋滋的,也不会生气。
所以他看似道歉的话,最后仍然口花花。
兰姐红着脸嗔怪:“你这混小子,再多说几句,我倒要看看你这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
王铁柱见兰姐笑的开心,知道说的话都是开玩笑,更加肆无忌惮:“这是以为我开玩笑,我说的都是实话。
就你这样的女人,比你胖的,肥。
比你瘦的,不性感。
比你年轻的,青涩。
比你年纪大的,妈味重。
你是最好的年龄,最好的身材,最好的气质。
那个男人看到你,不想扑上去………”
最后嘴巴做出说话的动作,却没有发出声音。
说完他就后悔了。
因为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对方看口型也能看出来他要说的话。
以前他性格很稳重,甚至有点沉闷,拘谨,木讷,见到女人不太说话,打个招呼就走。
因为他总是怕惹出事,有意识的避嫌。
但自从跟着瘦猴,学会了骗术,说话时候,胆子大了,有些不该说的话,无意识的就说了出来。
而且每次在行骗时候,他情绪很亢奋。
说话的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嘴里就说了出来。
今天和兰姐第一次见面,虽然对方看起来很高兴,但还是有点孟浪了。
兰姐脸更红了:“我在饭店里还存着一瓶红酒,空运过来的拍卖品,如果你喜欢姐…的红酒,可以带你去尝尝姐……的红酒味道。”
王铁柱脸上露出惊讶,这女人什么意思。
每次说到姐时候,就停顿一下。
后续后面说的话,跟前面没有关系。
听起来像是喜欢姐,尝尝姐一样。
看着兰姐含娇带俏,眼神像是拉丝一样。
他知道这是认真了。
跟这样一个女人,他赞美几句,只是为了拉近关系,方便进去办事。
并不需要像对林汐月一样那么用力。
他笑着摇摇头:“姐,我只是看你长得漂亮,忍不住赞美几句,喝酒还是算了吧。”
兰姐眼中露出惊讶:“没想到你只是口花花,人还是很本分的。
既然你没有对象,我给你介绍一个,我妹妹跟我长得差不多,二十八岁,硕士学历。
要见见吗?”
王铁柱笑着道:“我刚参加工作,不想分心。”
兰姐点点头:“知道了,你只是不想太早进入婚姻,这事以后再说,进去吧。”
王铁柱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笑嘻嘻的道:“姐,我打牌水平不行,你给我安排几个水平差一点的牌友。”
兰姐伸出镶着闪光钻的食指,指了指王铁柱:“你倒是机灵。
走,我领你转一圈,你喜欢哪个位置,我给你安排。”
王铁柱说了一声谢谢,跟着往里走。
进入房子,才发现这个房子里面没有沙发,电视机,也没有鞋柜什么的。
一进去就看到两个麻将桌。
兰姐笑着介绍:“客厅两桌,餐厅一桌,四个房间各一桌。
你自己看看想坐什么位置,我给你挑。”
王铁柱在林汐月手机上,见过林洪的照片,走到餐厅时候,一眼认出那个身材肥胖,眯眯眼,小鼻子,圆下巴的男人是林洪。
他没有直接选座位。
而是转了一圈,才压低声音跟兰姐悄声说出选择:“餐厅的那一桌,如何?”
兰姐笑了:“你小子就是眼尖,那个桌子上,打的码子小,主要是聊天,天南海北的聊。
你去那一桌,我不敢保证赢多少,但绝对不会输太多。”
王铁柱也笑了:“好,那就安排那一桌吧。”
兰姐走到餐厅,给四个人续上茶水之后才开口:“我记得你们谁有事要走。
来了一个替补的。
打完这一把就能下桌了。”
其实这句话不是说给要走的人。
而是说给一直输钱的人。
有些人今天牌运不好,总是输钱,有些人就会跟她提前打招呼,找人过来替换。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把牌一推:“这一局刚完事,我要走了。”
兰姐笑着招呼王铁柱:“快一点去补位。”
王铁柱应了一声坐下,才发现坐的位置竟然是林洪的上首。
他过去坐下,见其他人把牌推进自动洗牌机入口,他也把面前的牌推进去。
哗啦啦~
自动洗牌机开始洗牌,很快码好了四家的牌。
林洪拿起骰子问王铁柱:“知道一点多少钱吗?”
王铁柱摇摇头:“不知道。”
林洪叼着烟,袅袅的烟雾在眼前缭绕,他下意识的眯上眼睛:“屁胡1000,二番两千,根据这个计算。
放炮谁放谁给钱。”
王铁柱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开口询问:“屁胡一千?”
他对打麻将,不是太熟悉,但每到过年就打麻将,基本规矩和计算方式还是知道。
但据他所知,屁胡十块,算是正常的。
他也见过打的,屁胡一百,一局几百块。
但林洪竟然说屁胡一千。
一局就是几千块。
这跟兰姐说这一张桌子上,码子小,完全不是一回事。
林洪嘴角露出一抹不屑:“怎么,嫌大,玩不起?”
王铁柱有些尴尬,他真没有想到,玩这么大,忍不住感叹:“确实有点大。”
林洪微微摇头:“这张桌子已经是屋子里最小的,卧室还有屁胡一万的,一把牌就是几万块。
你更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