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处理?”曾莉看着他,“那是事实,虽然我是被小三的,但确实插足了别人的婚姻。就算澄清了,观众也不会信。他们会说我是绿茶婊,说我又当又立。”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张导,我今年三十五了,好不容易有个好角色,好不容易有翻红的机会……我不想就这么毁了。”
张煜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曾莉,看着我。”
曾莉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一,那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张煜的声音很坚定,“第二,就算观众不信,我也信你。第三,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毁了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已经联系了那个男人的前妻——不是现在的妻子,是当年那个当街打你的前妻。她愿意出来作证,说那个男人一直有骗女孩的习惯,说你是受害者之一。另外,我还找到了当年你们交往时的共同朋友,他们也能证明你当时确实不知道他有家室。”
曾莉愣住了:“您……您怎么找到这些人的?”
“只要想找,总能找到。”张煜笑了笑,“王忠军想玩舆论战,我就陪他玩到底。明天上午,我们会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你出席,把事情说清楚。那个男人的前妻也会到场,现场作证。”
曾莉的眼泪掉了下来:“张导,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别哭。”张煜擦掉她的眼泪,“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准备明天的发布会。记住,你不是去认错,你是去澄清。挺直腰杆,理直气壮。”
“嗯!”曾莉用力点头。
张煜看着她,突然问:“曾莉,你相信我吗?”
“相信。”曾莉毫不犹豫。
“那如果我要你做一件事,一件可能会让你为难的事,你愿意吗?”张煜问。
曾莉看着他,眼神里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信任:“什么事?”
张煜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如果我说,我需要你的彻底信任和沉迷,需要你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不只是事业上,是身心上。你愿意吗?”
曾莉愣住了。她不是小姑娘,她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她看着张煜的背影,那个挺拔的、强大的背影,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张导,您……您是对我有意思吗?”她问得很直接。
张煜转过身,看着她:“如果我说是呢?”
曾莉的心跳加快了。她今年三十五岁,经历过几段感情,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但面对张煜,她发现自己还是会心跳加速,还是会脸红。
“张导,我……”她咬了咬唇,“我不是小姑娘了,我经历过很多,我知道感情是怎么回事。您对我好,帮我,保护我,我很感激。但我不想因为感激而……”
“我不要你的感激。”张煜打断她,“我要的是心甘情愿。如果你对我没感觉,那就算了。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因此改变对你的态度。你还是‘花煜’的艺人,我还是你的导演。”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如果你对我有感觉,那就不要压抑。这个圈子太复杂,我们都活得太累。有时候,跟着感觉走,反而更轻松。”
曾莉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她想起这些天张煜对她的好——帮她出戏,教她演戏,保护她不被谣言伤害。她想起今天拍戏时,他看她的眼神里的赞赏和关心。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孤独和渴望。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张煜面前,伸手抱住了他。
“张导,我……”她的声音很轻,“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我知道,我想靠近您,想依赖您,想……和您在一起。”
张煜抱住她,声音低沉:“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曾莉抬起头,看着他,“我愿意。心甘情愿。”
这一夜,张煜办公室的灯亮到很晚。
曾莉的印记,在这一夜,真正圆满了。这个三十五岁的女人,有着成熟的身体和丰富的情感,她的献祭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热烈,却更深沉,更绵长。
星辉印记数量:47/108。
深夜,曾莉在张煜怀里睡着了。她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泪痕,但嘴角是放松的。张煜看着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这个成熟的女人,像陈年的酒,需要慢慢品,但品过之后,余味悠长。
窗外的横店,夜色正浓。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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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6月28日,上午九点,北京长安大饭店宴会厅。
可容纳三百人的会场座无虚席,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惊蛰》剧组新闻发布会暨曾莉名誉维权发布会正在举行。台上,曾莉坐在正中,左侧是张煜和王京花,右侧是她的代理律师和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女子——正是当年那个男人的前妻周女士。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到场。”张煜作为主持人首先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今天这个发布会,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公布《惊蛰》最新拍摄进展;第二,针对近期网络上关于曾莉女士的不实传闻,做出正式回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我知道很多人是冲着八卦来的,但我想提醒各位——记者手中的笔,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在写下每一个字之前,请先摸摸自己的良心。”
台下安静下来。张煜的气场太强,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不少记者收起了看好戏的心态。
“首先请曾莉女士发言。”
曾莉今天穿了身素雅的米白色套装,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妆容清淡但精致。她拿起话筒时,手指微微颤抖,但声音很稳:“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最近关于我的一些传闻,想必大家都听说了。今天在这里,我不想辩解,只想说出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十三年前,我刚从中戏毕业,拍第一部戏时认识了李某某。他当时是那部戏的投资人之一,对我很照顾。他说自己单身,离异多年,没有孩子。我那时二十二岁,单纯,傻,相信了他。我们交往了七个月,直到有一天,一个女人找到片场,当众打了我一耳光,说我是插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