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嫦抬头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过来:“艺菲?你回国了?”
“今天刚回来!”刘艺菲开心地说,“舒嫦姐,你比电视上还漂亮!”
舒嫦被她逗笑了:“你也是,长这么高了,都快比我高了。”她看向张煜,“张导,艺菲是来……”
“参加训练营。”张煜说,“《惊蛰》里演沈清秋的少女时期,先培训一周。”
“太好了!”舒嫦拉着刘艺菲的手,“那我带你熟悉环境。张导,您去忙吧,艺菲交给我。”
张煜点头:“也好。艺菲,跟着舒嫦姐,听她的话。晚上九点前回宿舍,你妈妈明天到,别让她担心。”
“知道了。”刘艺菲乖巧地说。
看着张煜离开的背影,舒嫦对刘艺菲眨眨眼:“张导对你可真好,亲自去接机。”
“他是怕我迷路吧。”刘艺菲吐吐舌头,“舒嫦姐,训练营好玩吗?”
“好玩,但也累。”舒嫦带着她打饭,找了个位置坐下,“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晨跑、练功、上课,一直到晚上九点。周末才能休息半天。”
刘艺菲吐了吐舌头:“这么辛苦啊……”
“想当演员,就得吃这个苦。”舒嫦认真地说,“不过张导很会教人,只要你肯学,进步会很快。你看景恬,才来一个多月,进步就特别大。”
提到景恬,刘艺菲眼睛亮了:“景恬姐在吗?我想见她!”
“她在片场,今天有夜戏。”舒嫦说,“明天应该能见到。对了,训练营还有几个新学员,孟子怡、张紫琳、张含蕴,都是很好相处的女孩,一会儿介绍你认识。”
正说着,孟子怡端着饭盒蹦蹦跳跳地过来:“舒嫦姐,听说来新人了?哇,好漂亮的小姑娘!”
刘艺菲被她直白的夸奖弄得不好意思:“你好,我叫刘艺菲。”
“孟子怡!”孟子怡在她对面坐下,眼睛亮晶晶的,“你多大了?看起来好小。”
“十五。”
“哇,好年轻!”孟子怡羡慕地说,“我二十二了,老了老了。”
舒嫦笑了:“你二十二就喊老,那我二十四不是更老?”
“舒嫦姐不老,舒嫦姐是仙女!”孟子怡嘴甜地说。
三个女孩说说笑笑,气氛融洽。刘艺菲很快融入了这个集体,心里对训练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晚上八点,张煜办公室。
王欧准时敲门进来。她今天穿了身干练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头发梳成低马尾,妆容精致,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张导。”她打了招呼,在沙发上坐下。
“王欧,欢迎加入‘花煜’。”张煜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给她倒了杯茶,“艺人总监这个职位,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王欧接过茶杯,微笑道:“我考虑好了。我愿意加入。”
“很好。”张煜在她对面坐下,“那从明天起,你就是‘花煜’的艺人总监了。主要负责艺人的日常管理、发展规划和危机公关。王京花负责外部资源和项目对接,你负责内部管理和艺人培养。有问题吗?”
“没有。”王欧摇头,“不过张导,我有个疑问——您为什么选我?我之前一直是演员,没有管理经验。”
“因为你需要转型,我也需要你的眼光。”张煜说得很直接,“你在这个圈子里十二年,见过太多起落,知道演员需要什么,害怕什么。你也有自己的人脉和资源。最重要的是——你懂得在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
王欧看着他,突然问:“张导,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提醒我?”
“都是。”张煜笑了,“王欧,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花煜’现在女艺人很多,而且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我需要一个有经验、有分寸的女性管理者,来帮我处理这些女孩之间的关系,以及她们和我之间的关系。”
这话说得太直白。王欧愣了一下,然后苦笑:“张导,您这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所以才需要你这样的聪明人来解决。”张煜端起茶杯,“我相信你能把握好分寸——既不纵容,也不苛刻;既保护她们,也保护我。”
王欧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尽力的。”
“好。”张煜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的聘用合同,年薪五十万,奖金另算。另外,‘花煜’会为你量身打造一部电视剧,你做女一号,片酬按市场价。”
王欧接过合同,眼眶有些红:“张导,谢谢您。”
“不用谢我。”张煜看着她,“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好好干,我看好你。”
王欧离开后,张煜站在窗前,看着训练营院子里正在散步的学员们。刘艺菲也在其中,她和舒嫦、孟子怡走在一起,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刘艺菲的印记,开始了。这个女孩,会是所有印记中最特别的一个——不仅因为她的天赋和潜力,更因为她的纯粹和干净。
手机响了,是陈琛打来的。
“张煜,我到横店了,刚下飞机。”陈琛的声音有些疲惫,“你在哪?”
“在训练营。”张煜说,“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陈琛顿了顿,“艺菲是不是来了?我看到新闻了。”
“今天刚到,在训练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煜,艺菲还小,她才十五岁……”
“我知道。”张煜打断她,“陈琛,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陈琛叹了口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这个圈子太复杂,艺菲又太单纯。我怕她受伤。”
“我会保护她的。”张煜说,“就像保护你一样。”
“你保护的人太多了。”陈琛的声音很轻,“张煜,有时候我觉得,你像在收集什么。收集女演员,收集她们的感情,收集她们的人生。”
张煜的心猛地一跳,但声音依然平静:“你想多了。我只是在做一个导演该做的事——发掘人才,培养人才,保护人才。”
“希望如此。”陈琛说,“我半小时后到,见面聊。”
挂了电话,张煜点了支烟。陈琛太聪明了,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有些事,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