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顾卿一人给买了三朵头花，花了100文不到，价格完全可以接受。
掌柜趁机开始推销：“程大娘，铺子进了不少新货，要不要看一看？”
顿了顿，接着说：“看看不要钱，喜欢就买，不喜欢就不买。”
话都说到这里了，便看看。
掌柜连忙应承：“好，稍等，我现在就给你拿来。”
在不经意的时刻露出狡黠的目光。看看？真的只看看吗？女人对首饰毫无抵抗之力，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下单。
当然程大娘本身不在这一系列，毕竟不男不女，可男可女，不走寻常路。
眨眼的功夫，掌柜又托了两个托盘出来，里面放满各式各样的首饰，有银，有金，有珍珠，有宝石。万万想不到还真有不少新鲜货。
程顾卿诧异地问：“掌柜，你还真进了不少新货，好些款式都没见过。”
掌柜得意地说：“那当然了，说新货必定是新货。这些都是从杨江府进货的，一顶一的好，你看看，跟上元县的做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程顾卿即使再眼挫，也知道眼前年代首饰做工相当的不错。
又问：“掌柜，这些好玩意，在上元县卖得出去吗？你也知道，咱们这个地方，富户来来去去就那些，剩下的多半买不起。”
掌柜连连摇头：“程大娘，你这说话就不对。其实上元县的富户真不少，只是往日低调，不起眼而已。这些首饰绝对买的起。”
目光落入程顾卿身上，瞧瞧这位杀猪的主，不就是低调的富户吗？在这里只要看上就会买买买，比那些高调的富户大方豪爽多了。
程顾卿万万想不到上元县竟然有这么多有钱人。感慨地说：“原来身边有那么多有钱人，怪不得掌柜的买卖越做越好了。”
掌柜乐呵呵地说：“程大娘，我们的买卖能做下去，全靠你这样的客户，呵呵。”
程顾卿嘴角抽了抽，瞧瞧这奸诈的笑容，必定从自己身上赚了不少银两吧。
蒜鸟蒜鸟，谁让家里的女人喜欢，千金难买心头好。
掌柜见程顾卿不说话，转而对春丫说：“春丫娃子，你过来瞧一瞧，戴一戴，看上哪个了？”
春丫摇了摇头：“掌柜阿叔，太贵了，俺们家买不起。”
掌柜：....
春丫，你说这话信吗？买不起？开什么国际玩笑！你阿奶身上有多少肉，你家就有多少银子。
不要说买一件，买十件都能买得起。春丫，莫要谦虚了，实力摆在那里，扮作低调是不可能的。
暗暗地吐槽一番，脸上依旧露出谄媚的笑容：“小娃娃，真会开玩笑。你阿奶最喜欢你，看上可以试戴一下下，不喜欢就不买。小姑娘家家的，趁着年轻多买些首饰，将来出嫁了也能做压箱底。”
说到出嫁，春丫忍不住脸红。
程顾卿好笑地看着小姑娘，小屁孩家家的就知道嫁人了，村里的娃子真早熟。
掌柜看向程顾卿，笑呵呵地说：“程大娘，不如给自家丫头挑一挑，现在可以戴，将来不喜欢熔了再重新打款式。
如果真的不喜欢，还能当银子花。我听大户人家的闺女，从小就开始赚首饰，将来可以做嫁妆了。”
还特意看向从城里来的李悦：“城里的小姑娘，阿叔说得对不对？”
这点李悦还真懂，点了点头：“阿叔，你说得对，姑娘家家的就要从小开始赚嫁妆了。姑婆就这样做的，为小姑姑买了好多首饰，田地，还有木材。”
掌柜一听，眼睛都亮了，哎呦，果真是从城里来的姑娘，懂得就是多。
而且这话听起来应该出身在大户人家吧，怪不得小姑娘长得俊了，原来是富养出来的。
更加卖力地推销了：“程大娘，你家是不是只有春丫这个小孙女啊？哎呀，那得多疼啊，必须多些陪嫁，到夫家才不被欺负。”
然而侄女程顾卿并没有接话，而是说：“欺负俺家孙女？呵呵！看过俺的拳头吗？将来即使俺不在，还有俺儿子俺孙子。俺家不用靠嫁妆，也能把夫家打得抬不起头。”
说这话的时候，摆出握拳的动作，这可把掌柜吓得连连后退三步，如不是清楚程顾卿的本性，早就跑路了。
二妞和李悦听到如此威风凛凛的话，小眼睛露出崇拜的目光。
二妞仰慕地说：“程奶奶，你真威风，俺要是有你的一半就好了，将来一定不会被欺负了。”
李悦爱慕地说：“程奶奶，我要向你学习，好好练身子，练拳头，将来嫁人了，也能打得过夫家。”
春丫更是得意地说：“二妞，悦儿，现在知道了吧，俺奶最好了。”
掌故：....
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什么。靠嫁妆不被夫家看不起，还不如看拳头来得实在。
艾玛，程大娘就是程大娘，不走寻常路。
讪讪地笑了笑：“程大娘说得对，有你在，夫家哪里敢欺负你的孙女呢。”
然而为了卖货，豁出去了。
话锋一转：“程大娘，买首饰其实也可以为了自己。你瞧瞧，穿金戴银，多么俊啊，走出去，回头率十成十。女人打扮，大多数不是为了男人，而是为了女人。
咱们春丫是个好姑娘，不能输给其他姑娘。多买几件首饰，装饰装饰，走在外面，让别的女娃娃羡慕嫉妒，多么开心的一件事啊。”
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
妒忌之心，攀比之心，谁没有呢？春丫穿金戴银，十里八乡见了岂不是羡慕嫉妒了？哎呦，那种虚荣的感觉真不赖。
程顾卿于是说：“掌柜说得不错，那么就看看，买几件。”
掌柜大喜，更加卖力地给春丫推荐首饰。
最后选了一对银镯子，一只银簪子，一对珠花。
程顾卿又给二妞和李悦选了一对珠花，一对绒花，小姑娘戴起来真好看。
掌柜遗憾地看着金首饰没卖出去，不过今日战绩也不错，卖了几两银子，对得起笑得僵硬的脸蛋。
一一打包好，程顾卿便离去了。
掌柜亲自送到门口，千叮万嘱：“程大娘，下次有需要，一定来我们店。”
程顾卿唯一不满的是今日妆娘不在。
皱着眉头问：“掌柜的，上次那个妆娘去哪里了？化的妆容不错，还想着今日能再化一次。”
掌故遗憾地说：“去胭脂铺子干了，不在这里了。”
特好心地指了方向：“就那间，程大娘可以过去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