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修为不够,想想你的种族!
当你资质不够,想想你的亲人!
当你想要成尊,想想你血脉当中的先祖!”
这便是新时代吞噬种的修炼体系!
若是魔素积攒的修为不足,便望向你的族人,
持祖神教会打造的噬魂匕首,吞噬他们血脉内蕴藏的魔素,以此填补自身修为根基!
若是自身神脉资质低劣,便望向你的亲人,
施展拉萨姆博血道秘法掠夺他们的血脉根基,
截取品级更高的神脉传承纳为己用!
若你想突破三阶种的界限、晋升高阶种,便追溯血脉中留存的先祖圣灵残力,
依托先祖圣灵的本源一举打破三阶种的种族枷锁,蜕变为根基圆满的高阶种!
……
“老祖,我想拒绝这份馈赠。”
胡源脊背绷得笔直,眼底满是警惕,
方才那句心底暗骂还盘旋在脑海,
他早已看穿对方所谓渡送神脉资质的本质,根本就是变相夺舍。
玉柔九霜慵懒倚靠在高台,
九条狐尾轻轻摇曳,闻言轻笑出声,一眼便戳破他层层伪装:
“拒绝?小家伙,别装出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你心中何等渴求突破桎梏、登临尊位,
为了挣脱天生青铜神脉的宿命,
你不惜布下血海祭坛,屠戮全族至亲,
连唯一的妹妹都能拿来当做踏道祭品,这般滔天执念,
如今当真舍得就此放弃唾手可得的力量?”
这番话字字戳中软肋,
胡源心神一震,心底怒火翻涌,暗自咬牙:
就算前路再难,也好过被你夺舍掌控神魂!
你们这群先祖残魂躲在这片亚空间神国之内,说到底不就是畏惧位面天道追查,
不敢现世,才想借后辈躯壳重临世间!
他正欲开口厉声回绝,高台之上的九尾天狐玉柔九霜却不给他半分反应时机。
身后九条华美狐尾微微震颤,
其中一道凝满上古本源的虚幻狐尾自虚空脱落,
化作一道流光,快到胡源根本来不及抬手阻拦,径直钻进他的神魂识海。
胡源立刻催动一身魔素与九尾夺魂术,
想要驱散侵入神魂的狐尾本源,
可惜他也不想想,
他的九尾夺魂术是谁创造的,在他推动此处之时!
那道虚影毫无阻碍的与他神魂交融纠缠。
剧烈的眩晕席卷全身,周遭宏伟的九洲庙宇幻境骤然碎裂消散。
等他再度恢复清醒视野,眼前已然变回血炉谷那座尸骨堆砌的血色祭坛。
血海翻涌,祭坛中央,
他亲眼看见尚且懵懂无助的妹妹胡冰静静立在那里,浑身毫无防备。
方才与玉柔九霜对峙的整片神域、那场暗藏算计的谈话,恍若一场虚妄迷幻的噩梦。
“是梦吗?”
胡源猛地回过神来,彻底从那片先祖神国幻境中清醒。
眼前依旧是血炉谷血海祭坛,尸山铺地,腥风扑面。
他目光死死锁定前方被锁链束缚的妹妹胡冰,心中执念再燃。
为了挣脱天生青铜神脉的桎梏,
为了逆天改命,为了踏入精灵圣地、角逐那独一无二的苍白王座,
他早已斩断所有温情,不惜屠尽满门,自然不会在此刻迟疑。
胡源攥紧手中烬霜翎,正要再度落下、开启夺脉秘术。
可就在他即将动手的刹那,体内骤然炸开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洪流!
周身魔素疯狂奔涌,修为壁垒轰然破碎、层层跃升。
粉碎、毁灭、灾厄、绝望……
一路通关无阻,直接冲破修行极限!
四阶——无懈可击种!
瞬息之间,他的修为硬生生完成了跨阶蜕变,稳稳踏入全新境界。
胡源心神骤震,瞳孔剧烈收缩。
不可能!
若是方才的神域对峙只是一场幻梦,他绝无可能平白无故突破境界!
那一切——根本不是梦!
方才九尾天狐玉柔九霜打入他神魂的那一缕狐尾本源,早已悄无声息融入他的根基,暗中打破了他的修为枷锁。
胡源心中警兆狂鸣,
立刻想要内视识海、探查神魂,确认体内是否潜藏那位上古老祖的残魂算计、是否埋下夺舍隐患。
可不等他沉入心神探查,眼前光景突变。
前方被锁链束缚、柔弱无助、满目悲戚的少女,周身气质骤然颠覆。
先前的胡冰,是楚楚可怜、纯白易碎、让人心生怜惜的冰雪美人。
而此刻的她,周身寒气覆体,仙韵凛然,
身姿清冷绝尘,气质瞬间蜕变,化作高高在上、俯瞰凡尘、令人此生不敢平视的无上冰雪尊容。
那是彻彻底底的层级碾压,是凡俗与神明的天壤之别。
下一刻,一道慵懒、魅惑、带着万古沧桑与戏谑的女声,
自胡冰唇间淡淡响起,温柔却足以震碎胡源所有心神:
“小家伙,好久不见了。”
这声音!
分毫未差!
正是幻境之中,那尊算计万古、腹黑莫测的九尾天狐——玉柔九霜!
胡源僵在原地,脑海轰然一片空白,无数思绪疯狂炸开,
瞬间想通了所有前因后果,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第一个消息,算是唯一的慰藉——
好消息:玉柔九霜方才的本源传功,没有半分夺舍风险。
那一缕狐尾本源,真的只是单纯帮他冲破修为桎梏、
踏入无懈可击境,干干净净,并未在他识海埋下任何神魂烙印,
也没有半点侵蚀他自我意识的痕迹。
可紧随其后的,是层层叠叠、彻底碾碎他所有希望的噩耗。
坏消息:这位万古九尾老祖,从始至终,根本看不上他的身躯。
以玉柔九霜的圣灵层级,改写凡人神脉、重塑天资根骨不过举手之劳。
她不选择夺舍胡源,绝非做不到,而是压根不屑。
不是资质受限,而是——
她嫌弃胡源的男性躯体,道基容纳上限太低,
远不如天生身负黄金神脉、灵性纯粹的胡冰。
所以,她放弃了费尽心思算计、执念逆天的自己,转头选择了自己的亲妹。
她根本没打算占据胡源这根废柴青铜朽木,
而是悄然蛰伏、瞬间转体,直接夺舍了胡冰的肉身!
而最后最恐怖、最绝望的真相,彻底锁死了胡源的宿命。
更坏的消息:他被天地禁术与老祖道则双双禁锢,彻底沦为附庸!
胡源清晰感知到,
自己的神魂被无形的古老枷锁死死捆缚,
再也无法脱离眼前这具承载了九尾老祖神魂的躯体。
他不再是独立的修行者,不再是逆天改命的主角。
从今往后,他成了依附玉柔九霜、依附胡冰肉身的一缕残魂附庸。
是老祖行走世间的引路者,
是供其驱使、永不叛离的随身奴隶,是对方万千狐尾中,
最卑微、最不起眼、永远被禁锢、被掌控的那一根。
他屠尽全族、背负万罪、斩断亲缘、踏血证道,
赌上一切想要挣脱天命、撕碎桎梏。
到头来,他拼死换来的一切,尽数成了他人嫁衣。
逆天改命,终究改出了一个永世为奴、为人作尾的绝望结局。
刺骨的绝望死死攥住胡源的神魂,他浑身僵硬,血色眼底翻涌着滔天不甘与无力。
他屠族证道、踏血逆天,
赌上所有亲缘与罪孽挣脱青铜宿命,
到头来,非但没能夺取黄金神脉,反倒沦为他人桎梏的神魂附庸、永世奴仆。
承载着九尾天狐神魂的胡冰缓缓抬眸,
澄澈的少女眼眸里,再无半分从前的娇憨委屈,
只剩万古岁月沉淀的慵懒戏谑,还有一丝拿捏一切的狡黠。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缓缓走到浑身冰冷、心神崩溃的胡源面前,
音色清甜软糯,是胡冰独有的声线,吐出的却是属于玉柔九霜的腹黑私语:
“小家伙,别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
“放心,我可没坑你。
方才传功实打实帮你破阶,你的神魂、你的自我、你的道心,我分毫未夺。”
她微微歪头,眉眼弯弯,笑得纯良又狡黠,像个哄骗孩童的顽劣故人:
“私底下相处,别一口一个老祖的,听得我都显老、好生无趣。”
“往后没人的时候,你喊我姐姐就好。”
说着,她指尖轻轻一点,一缕温润精纯的狐族本源落在胡源眉心,
暖意融融,堪比世间最顶级的修行蜜糖。
“乖,喊姐姐,我就给你糖吃,往后修行资源、上古秘术、天狐道基,我都悄悄偏袒你。”
话音一转,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狡黠,定下了两人独一无二的双面规矩:
“但若是在外人面前,可不许露馅。”
“人前你只管安分,老老实实喊我妹妹。”
“我们各论各的,我演我的天真娇弱小妹,你做你的护道兄长。”
玉柔九霜敛去眼底万古沧桑,完美复刻出从前胡冰软糯无害的模样,
唯独语气藏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轻飘飘道破两人如今的宿命:
“你神魂被我道则禁锢,此生逃不开、挣不脱。”
“我不夺你躯、不吞你魂,已经是天大恩赐。”
“乖乖做我的引路之人、随身附庸,陪着姐姐走完这世间大道,
总比你孤身一人、背负满门血罪、最终被天道清算陨落要强得多,不是吗?”
胡源牙关紧咬,浑身血气翻涌,满心皆是憋屈与荒谬。
他弑亲屠族、逆天证道,想挣脱天命做执棋者。
最后却阴差阳错,成了这位腹黑太古狐祖,专属的、最听话的兄长奴隶。
……
萨普兰州,龙族秘境,死灵幻界。
此地是上古龙族最后的埋骨之地,
亦是末代龙族女皇——米萝·阿德奥蕾尔的栖身之所。
幽暗死寂的幻界深处,巍峨古老的龙形王座之上,
米萝·阿德奥蕾尔孤身端坐,肩头颤抖,无声落泪。
晶莹的龙泪坠落在冰冷的王座肌理之上,伴随着她极致的悲恸,
周身骤然燃起汹涌滔天的漆黑戾炎。
这并非寻常龙火,乃是极致之黑位面九大神明之一、
她的先祖——魔龙女王·阿德奥蕾尔的传世神技:神脉戾炎。
此火举世无双,以天地众生一切负面情绪为薪柴,
可焚尽虚妄、灼烧罪孽、碾碎一切秩序桎梏。
此刻神脉戾炎席卷周身,烈烈不息,
恰恰证明米萝尔已然彻底觉醒先祖遗留的宗族血术神脉,
修成龙族失传万古的本命神通戾炎。
可登临绝巅的力量,
未曾带给她半分喜悦,只剩彻骨蚀心的无尽悲凉。
她恸哭的根源,是两场贯穿宿命的毁灭。
其一,是伴随她半生的依托——赫尔墨斯全职之杖彻底失踪,不知所踪。
其二,是龙族万年传承、万千血脉未来,尽数毁于宿命玩弄,覆灭于她眼前。
恍惚之间,温柔的旧日回忆翻涌心头,与如今的死寂废墟形成刺骨的反差。
曾经的龙族鼎盛辉煌,万龙翱天、殿宇林立。
她与坐拥纯粹生命之火的红龙女王潘多·露娜,是龙族最耀眼的两道曙光。
潘多·露娜身为猎魔人的切片更是混血种,
但却有拥有另一个魔兽争霸世界,被誉为生命之火的红龙女王的本命之火以及本源。
随后便被她尊为万龙之母,执掌世间最精纯的红龙生命本源,
拥有枯骨生荣、造化生灵的逆天能力。
彼时二人并肩而立,心怀复兴龙族、开辟全新龙纪的宏愿。
秘境之中堆积着上古龙族大战陨落的无尽骸骨,皆是龙族先祖残留的血脉根基。
她们耗费无尽岁月,以潘多露娜的红龙生命之火为源,
以残存龙骸为基,一点点滋养、重塑、孕育,妄图重构神圣万龙之殿,
孵化全新的龙族血脉,让凋零的龙族彻底复苏,开启属于万龙的崭新时代。
那段岁月温柔而滚烫,是米萝尔漫长黑暗宿命里,唯一的光。
可天命无常,世事虚妄,所有美好期许,终究尽数破碎。
残酷的宿命,将米萝尔的神魂硬生生切割为两半:
一半剥离化作赫尔墨斯理智之灵,执掌秩序与权柄;
另一半留存本体,成为如今苟活于世、承载龙族最后残息的末代龙皇。
龙族覆灭的血海深仇,自此死死缠上她的宿命。
一切悲剧的根源,源自上古那场灭族浩劫。
在那个重演悲剧的时间线当中,
原始翼族勾结古兰圣武帝国,联手围剿龙族,
踏平万龙神殿,屠戮亿万龙嗣,让鼎盛龙族彻底走向覆灭。
那场灭族之战中,剥离而出的赫尔墨斯理智之灵在那条时间线上坐镇后方,
运筹布局,倾尽所能调度残龙兵力,周旋战局,宛若执棋者博弈生死。
可终究人力难抗天命,
剧本终究影响着那条时间线发生最终走向!
所有谋划皆是徒劳,
最终尽数溃败,败于古兰帝国无可匹敌的十三圣裁之力。
绝境之中,她跨世而来的母亲、银龙女王茉莉,
曾降临死灵幻界,试图护住最后的龙族火种,护住濒临崩毁的她。
可命运之刃轰然落下,无情切割一切。
2.5唯一性合一的毁灭战神!
用那无尽信仰青铜铸造的身躯以及那蚩尤与八大杀戮符文铸造而成的石越!
一斧子斩下了那条错乱将要扭曲的时间线!
在米萝尔的认知里,
那一斧子下去另一个世界的母亲茉莉陨落消散,
相伴半生的赫尔墨斯理智之灵亦被割裂打散、不知所踪。
哪怕世间尚存一丝残存的生机可能,
可无尽的绝望早已让她认定,所有挚爱、所有羁绊,尽数湮灭在宿命洪流之中。
如今的她,独守这片堆满龙骸的龙族埋骨秘境,
是龙族最后的女皇,也是龙族唯一的遗民。
万千孤寂、万古悔恨、灭族之恨、失亲之痛、梦碎之悲,
所有极致的负面情绪交织缠绕、沉淀汇聚,化作最精纯的薪火,源源不断滋养着她体内的神脉戾炎。
她终于彻底参悟先祖阿德奥蕾尔的终极真谛——
这焚天灭道的无上黑炎,从不是杀伐之火。
是绝望之火、执念之火、残魂不灭之火。
以满身悲恸养神火,以万古遗憾镇苍生,以一己残躯,独承龙族万世覆灭之殇。
可即便是这般焚身煎熬,亦是她心甘情愿的燃烧。
她无比怀念曾经与潘多·露娜相伴的美好时光,
怀念两人一同孵化出的那些幼龙,昔日龙族的辉煌盛景历历在目。
潘多·露娜:放屁!你怎么这般自私?
你同为母皇,
为何不愿亲自承担龙族之母的职责、孕育后代,反倒一味利用我替你繁育血脉?
还有那整整三个月的献祭,于我而言,简直是毕生耻辱!阿米诺斯!
视线落回死灵幻界的现场。
米萝尔独坐龙椅垂泪,这片龙族埋骨之地,始终处于薛定谔叠加的时间稳态之中。
此地是原始翼族与上古龙族决战的终极埋骨古战场,
被两条相悖的时间线永久叠加、悬停,千万年来真假共存、虚实不分。
两条宿命时间线,造就了龙族截然不同的两种结局:
第一条时间线,无翼族参战线:
远古时代,龙族天生繁育凋零、生育率逐年枯竭,血脉后继无人,族群持续衰败。
到了末世,偌大龙族只剩亡灵形态的血龙哥德多亚镇守秘境大门、苟存残脉。
最终,古兰帝国末代剑圣白茗破关而至,将其斩杀,龙族彻底断绝传承、彻底没落。
哥德多亚:阿米诺斯!
奥斯汀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与你的骑士吵架关我什么事?
为什么要用我的牺牲与头颅,
当做你们play的一环?
第二条时间线,翼族大战线:
龙族为求存续,主动联姻结盟血族,联手抗衡古兰帝国精锐与原始翼族主力。
双方死战不休、鏖战万古,
最终血战于此,亿万龙躯、异族尸骸层层堆叠,尽数埋骨这片战场。
原始翼族:啊!米诺斯!
奥斯汀,你背信弃义!
圣罗十五世战前明明许诺,只要我们倾力参战取胜,
便将原始翼族划入人亚人种附属序列,你竟敢私自撕毁盟约!
长久以来,两条时间线始终处于叠加混沌的未定状态。
而就在此刻,时空彻底坍缩、因果尘埃落定——
世界线完成唯一定格,原始翼族与龙族血战埋骨,成为这片秘境唯一的既定现实。
伴随着时间线彻底固化,一道莫名跨界身影,自虚无裂隙中被强行召唤降临。
此人现世的刹那,整片埋骨战场剧烈震颤!
天地间漂泊的异族残骨、断裂龙躯、破碎羽翼、残留龙血,
尽数被无形怨念洪流牵引、席卷升空。
漫天残碎遗骸脱离地面、悬浮虚空,
顺着统一的轨迹汇聚向战场正中央,
层层叠叠堆叠、凝形归一,最终化作一枚幽暗深邃、流转时空碎光的圆形光盘。
光盘悬浮战场核心,表面布满裂纹般的时空纹路,吞吐着整片古战场的龙怨与死息。
万千骸骨、残魂怨念尽数纳入盘面之内,
原本散乱死寂的残骸之力被彻底收拢、压缩、凝练。
光盘缓缓收缩敛形,纹路明暗交替,如同闭合的时空卵胎,
在死寂与黑暗中静静蛰伏、缓缓孕育新生。
王座之上的米萝尔似有所感,心神微动。
可她深陷万古悲恸与戾炎焚心的状态,意识沉陷、心绪紊乱,
终究未能察觉战场深处这场撼动龙族宿命的异变。
可即便她此刻察觉,也为时已晚。
那枚骸骨凝练的时空胚胎已然破开外壳,
一道银龙人形轮廓缓步从中踏出,脊背之上舒展着一对翼族独有的洁白羽翼。
人身之上覆满层叠锃亮的银龙鳞甲,鳞片错落咬合,浑然天成一副贴身战铠,
如同与生俱来的战甲将躯体完整包裹,冷冽厚重的甲胄自带慑人凶煞之气。
银白龙纹顺着肩甲蜿蜒至腰腹,手臂外侧凸起尖锐龙棘,
下颌处延伸出半截弧形龙颚护面,不似凡俗防具,
是血肉与龙骨共生而成的天然铠甲。
背后宽大白羽层层蓬松,光润似洗练云絮,
天使般圣洁羽翼与龙族凶兽的暴戾体魄在她身上诡异相融,
圣洁与凶狞两种气质矛盾却又完美共存。
米萝·阿德奥蕾尔终于捕捉到这股突兀异动,连忙动身奔赴战场查看。
望见眼前异类的刹那,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同源血脉的亲近感,
依稀令她想起逝去的银龙母亲茉莉,可背后那对异族羽翼清晰提醒着她,
眼前之人绝非记忆里的母亲。
她沉声发问:“你究竟是谁?”
身披银龙骨铠、羽翼轻颤的女子缓缓抬眼,声线混杂着龙威与空灵羽族的清透:
“哦,有趣的小家伙,没想到龙族竟衰败至这般境地。
不知当年灭族大战背后,还藏着何等更深层的隐秘因果。”
此人名艾莉拉·阿德奥蕾伦,是茉莉的亲妈,初代银龙女皇。
事实上她在原着当中没有体现出他的名字!
但她的妹妹名为艾尔莎,所以名字风格统一以他妹妹为基础!
贴合女性龙族皇族的命名习惯,
原着未曾记载她的名号,此番正式定名艾莉拉·阿德奥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