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柔对着李承乾比划了第二根手指,
不费一兵一卒,就弄死对方两员将领,这就是本事,
耶律然连斩两人之后,有些醒悟过来,
趴在城头上对着秦怀柔喊道:“秦怀柔,有本事你把你们这个火药包收起来,咱们真刀真枪的打一仗,”
“呵呵,你想什么呢,”
秦怀柔怎会放弃这种神兵利器,他耶律然竟然大言不惭的想让他放弃,
他可不是随随便便被人激两句,就上头的人。
“你当本官傻,还是你真的傻,若是你有这种神器,你会放弃么?”
耶律然哑然失笑,
没有达成他的目的,他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秦怀柔,既然你不愿意放弃,那就选择在明日,本王亲自登上城墙,”
“我们守城,你们攻城,既然这一战是不可避免,不如你我一决高下如何?”
“噢?”秦怀柔皱着眉头看向城头上的耶律然,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对方都叫号了,他也不能惯着对方,
坦然应了下来,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定在明日辰时,在这里,我们一决高下。”
“殿下,鸣金收兵,我们回去吃饭,”
“得嘞,”
“叮叮叮,”
清脆的嗡鸣声响起,
李泰意犹未尽,却也不敢在这时敢忤逆军令,令行禁止,这是军规。
违反了,可是要军法从事的,可不会管你是什么身份。
“耶律然,本官先撤了,你回去赶紧整合你的力量,明日一决高下,”
停顿了一下,秦怀柔接着喊道:“记住了,可不要失约噢,”
将士们听说要回去吃饭,
速度那叫一个快啊,因为今天秦大人命人给他们安排了蔬菜,终于不用天天吃肉了。
一个个糟汉,都吃上火了,一脸的豆豆。
速度快有,速度慢无啊,
各队的小队长带头,朝着大营方向奔了回去。
城头上的耶律然等人直接傻眼了,
有人好奇的说道:“大王,好像他们被您的气场吓走了,”
“对对,”
这人一开口,旁边就有人开始附和起来,
“看来我们契丹还是站在了正义这一边,那些唐军也不想打这场仗啊,”
“大王,如此看来,我们明日已经赢了一半了,”
耶律然冷眼注视着这几个秦怀柔退军,立刻开始向他拍马屁的人,
这几个人看来也留他们不得了,
秦怀柔是什么人,在契丹,没人比他更了解了,
此人可谓是深得下面人的拥护的,
他决不相信他手下这几个人说的,他们是站在所谓的正义的一方,
两方交战,只有你死我活,没有所谓的正义,邪恶一说。
相比较这些,他揣测秦怀柔的意图,明明手里有火药这种神器,为何不一鼓作气的打进来。
天天在城外放炮,整日提心吊胆的,此番下去,都不用秦怀柔攻打了,
城内的人就会精神崩溃掉,
杀人不可怕,怕的就是对方拿着刀,时不时的比划一下,
太tmd吓人了,
耶律然突然想哭,却不敢哭,也不能哭。
“来啊,给本王将这几个家伙拉下去砍了,”
“你们长得眼睛是出气的么?你们哪里看到他们是不想打这场仗啊,”
“大王,我们错了,我们不该乱说,”
“拉下去,砍了,”
耶律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很快就有人将这几人都拉了下去,
“大王,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哼,这群墙头草就是靠不住,”耶律然苏埃县带着身边的人朝着城墙下方走去,“早知道如此,本王就不该招降他们,”
“大王,要不要将剩下的那些人也砍了?”
“准了,”
耶律然停住脚步,连眉头都没皱,
看来他真的是气急了,
“另外将百夫长以上的人都传进王宫,本王有要事安排,”
“是,大王,”
秦怀柔都没想到,因为他偶然站出来,会让契丹这边掉了一堆脑袋。
若是他知道这些人的身份,肯定也会竖起大拇指,夸赞耶律然干得漂亮,
墙头草,除了浪费粮食,没有任何作用,
见到利益,一个个仿佛那牛羊身上的马蝇贪婪的吸着鲜血。
遇到困难了,第一句话就是唱衰,
要他们何用。
回到王宫后,耶律然便将所有人都撵了出去,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他一人孤零零的站在中央,
抬头看向自己的王位,这个王座他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听取了秦怀柔的建议,才坐上的。
这才过去多久,算一算,不过两三年,
难道自己就要从这个王座上下来了么?
亡国之君?
想到这,耶律然一脸的苦笑,同时心里更多的是不甘,
过了许久,也许他是站累了,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有的时候,他想在将来的某一天,指着自己的供电,和自己的孩子说上那么一句,
“这是本王给你们打下的江山,”
现在,如梦幻泡影被人戳破,
戳破这泡泡的人还是他曾经最欣赏的人,
“哎...,”
躺在地上,发起呆来,
突然,他猛然坐了起来,
长生天的孩子,绝不能认怂,
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吱嘎,”
王宫的大门从外被人推开,
“大王,有什么吩咐,”
内侍低着头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耶律然,
他们的消息比任何人都灵通,知道耶律然今天杀了不少人,生怕自己不小心触了这个霉头。
不明不白的死去,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他们是有血有肉的人呢,
“人可来了?”
“回大王的话,都来了,”
“让他们进来了吧,”
“是,大王,”
耶律然整理了一下身形,再次恢复了往日的荣光,他没有站在原地等候,而是登上了他的王位,
刚坐好,手下那些人便走了进来,
“参见大王,”
“都免礼吧,来人,看座,”
“谢大王,”
耶律然竟然恢复了以往的朝臣礼节,自打他登上大王王位,便学着大唐,撤去了所有人在王宫议事时的椅子,都站着,
而不是坐着,今日竟然重新恢复了。
众人心里觉得今天耶律然有些反常,却也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反对,
今日在场的人都是耶律然的嫡系,连那些百夫长都是从小兵的时候就跟在耶律然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