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菟菟闭着嘴，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么称呼时厌。
但时厌的凤眸紧紧盯着她，大有一副她若是不唤一声，他就能这么盯着她一晚上的架势。
白菟菟相信时厌是做得出来这种事情的。
她咬着唇瓣，犹犹豫豫地开口，“时厌哥哥？”
“不行，这个称呼你已经唤过我很多次了，可以换一个称呼的，比如夫君，相公。”
时厌这还直接说出来让白菟菟挑选了。
白菟菟想蒙混过关都不行了。
最后在时厌的炙热目光的注视下，白菟菟用蚊子叫一般的声音唤了一声夫君。
时厌很高兴地哎了一声，“媳妇儿，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时厌把自己的小媳妇抱在了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哄她睡觉。
白菟菟都差点要被时厌哄睡着了，突然想起来她的问题时厌都还没有回答她！
这个狗男人太奸诈了！
“你不要睡！你还没有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给我吃的那个丸子究竟是什么？！”
白菟菟在时厌怀里挣扎着，勉强从他的怀抱里离开，坐起了身来。
时厌揉了揉眉心，“那就是个普通的糖丸，有点苦味是正常的。”
“你骗我！那哪里是个糖丸！你知道的，我是玄术师，我是有玄术的，但是那天晚上你让我吃了那颗药丸之后，我就没办法使出玄术了！
那个东西是压制这些法术的对不对？”
白菟菟目光紧紧地盯着时厌的双眸，不错过他眼眸里一丝一毫的情绪。
时厌心里无奈失笑，他就知道小兔儿是只聪明的兔子。
那颗药丸的确是能够压制法术，加上他离开之前也在华琳宫的外面布下了结界，两者相结合，让小兔儿就没办法使用仙法离开。
而小兔儿现在问起了这事儿，就说明她发觉了，而且现在还在试探他。
若是他承认了，那小兔儿就会知道他已经恢复了魔尊的记忆了。
他不知道若是菟儿知道了他恢复了记忆会如何对他。
他也不知道天道知道后，还会不会派其他神仙下凡来杀了他。
所以现在还不是他承认的最好时机。
于是时厌一再否认，“那的确是糖丸，至于你说的使用不了玄术什么的，我的确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菟儿，你相信我，我不会对你做不好的事情的。”
时厌的目光满是真诚，让怀疑他的白菟菟都有些动摇了。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没有骗我？”
“没有，你相信我，菟儿，你说你用不了玄力这事儿，或许是个意外，不然你现在再试试你能不能使用玄力。”
时厌说得那叫一个一本正经，白菟菟也真试了。
现在她是能够使用玄术和仙法了。
难道那药丸真的没什么问题？
白菟菟总觉得怪怪的，但时厌的表情又太过真挚，让她都不好意思怀疑她了。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
时厌松了一口气，大手揉了一把白菟菟的小脑袋，“相信我就好，睡吧。”
白菟菟窝在时厌怀里，倒也渐渐习惯了。
现在确定了时厌就是魔尊转世，但是时厌有没有恢复魔尊的记忆还难说。
她下凡是要在魔尊转世恢复记忆之前把他杀了的。
如果说现在的时厌没有恢复记忆的话，那现在也是她斩杀他的最好的时机。
尤其是现在她还成为了时厌的枕边人，枕边人若是要下手的话，手到擒来。
但她下不了手。
也不想让其他人对时厌下手。
这事儿又陷入了一个死局。
现在的白菟菟在纠结要不要把时厌的情况告诉玉真仙人。
她怕告诉了之后，玉真仙人会毫不犹豫地让她把时厌先杀了再说。
“时厌哥哥。”
白菟菟的声音在寂静的内殿里响起。
“嗯？”
“你做个好皇帝，做个好人吧，好不好？”
说不定你变成了好人，改邪归正，不再杀戮，不再颠覆天下，天道就不会想要杀你了。
白菟菟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后面的话。
“好，我答应你，做个好人。”
时厌低哑的嗓音在白菟菟头顶响起，随即白菟菟感觉时厌抱着她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不疼，也多了几分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