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聪明的孩子突然听到自己不是自己以为的父亲的孩子，肯定会哭的吧。
时厌挑着眉等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哭起来。
但白菟菟还是没有哭。
她先是一懵，然后小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原来是介样嘛......难怪其他人都说窝是野种......爹爹肯定也以为窝不是他哒女鹅。”
“是啊，要不然皇上也不会这么几年都没有来冷宫看过你。”
时厌附和了一句。
白菟菟委屈地瘪起了小嘴，“可是窝明明就是爹爹哒女鹅！”
“你就这么确定你是皇上的女儿？万一你是那个侍卫的女儿呢？”
时厌对当年的事情也只是听说过的程度，事情的细节，包括后来那个侍卫有没有被皇帝处死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
所以对于白菟菟到底是皇帝的女儿，还是那个侍卫的女儿。
时厌也不能确定。
不过以那暴君的性子来说，若是这个可爱的小东西真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的话。
恐怕她还在娘胎里就已经被处死了！
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但是那个杀人都不眨眼的暴君当年又为何不把背叛了他的琳妃给杀了呢？
有点奇怪呢。
“不可能！窝绝对是爹爹哒女鹅！”
白菟菟握着小奶拳，小奶音里充满了坚定。
“哦？你为何这么肯定？”
白菟菟猛地将小脸凑到了时厌眼前。
“小哥哥，你看，窝是不是和爹爹长得很像？”
小奶团子的突然靠近给时厌的鼻息间带来了一丝奶味。
他嗅了嗅，并不讨厌这个味道。
时厌伸手捏住了白菟菟的下巴。
触手滑腻软绵。
时厌的指腹摩挲着白菟菟的下巴，指间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小哥哥！你掐疼窝啦！”
白菟菟小手拉住时厌的手腕，奶凶地瞪着他。
“嗯，好像不怎么像。”
时厌说了这么一句，就松开了白菟菟。
白菟菟摸了摸自己被留下了红指印的小下巴，皱巴着小眉头。
“窝长得真得不像爹爹嘛？可是刚才窝看到了爹爹，我觉得爹爹和窝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呢！”
时厌回想了一下皇帝那张成天阴沉沉，像是谁欠他银子似的那张脸。
实在是没办法和眼前这张可爱的小包子脸联系在一起。
“那你可想好要怎么做了？”
时厌掩唇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
“窝想直接去找爹爹！爹爹见到窝这张和爹爹一样哒脸脸，一定就会相信窝是他哒女鹅了！”
白菟菟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听白菟菟这么一说，时厌也算是明白了为何先前小家伙看到了皇帝就会冲了出去。
“如果你不怕皇帝见到你就让人把你也给杀了，那你大可以直接去找皇帝。
皇帝杀的人挺多，多杀你一个小东西也不算多。”
时厌说着直接躺在了床榻上，盖上了软乎乎还带着奶香味的被褥。
“为神马爹爹见到窝会让人把窝也给杀了？”
白菟菟坐在床榻边不解地问时厌。
“因为他觉得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时厌闭着眼睛懒懒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