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娇奴否认了。
樱桃:“我看也不是,你的武艺没那么差!莫非是下不了手?今日你原本是有机会的!”
这是把周浩还在场的事情忘了,娇奴第一次动手的时候,樱桃并没有反应。
但阿梅却早已蓄势待发,只要娇奴有杀意冒出,必遭阿梅的雷霆一击。
娇奴淡淡道:“我发过誓,只杀十恶不赦之人,今日见阮大熊待三位诗人如同贵客,可见他绝非大奸大恶之人!”
这就是为了凹人设了,阮大熊是个商人,难道崇拜诗人就不可能是坏人吗。
就算是诗人自己,也不可能全都是好人啊。
“哈哈哈!恭喜冷兄,贺喜冷兄啊!”
王幼伯大笑着走上前来,然后郑重地向着娇奴抱了抱拳说道:“方才娇奴姑娘所言,是以是否结交诗人而去判定一个忠奸善恶!可想而知,她从未忘记过你啊!”
有道理,这是爱屋及乌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奇葩的理由。
高达笑道:“同感呐,哈哈,同感啊!”
阮大熊讪笑道:“这么说,是三位诗人救了我的命啊?阮某多谢啊,多谢!”
周浩无语了,这个蠢货舔诗人舔到疯狂了,明明是卢凌风和樱桃出手救了她呀。
这个家伙太扫兴,周浩决定不管这个家伙死活了。
周浩冷笑道:“娇奴姑娘,明明是卢凌风和樱桃救了阮老板,他却视而不见,这种人还是好人吗?”
阮大熊肥脸一僵,满脸的尴尬神色。
王幼伯笑道:“玩笑话,周兄不要太认真了。”
阮大熊讪笑着也没有说什么,此时他已经讨厌周浩了,但周浩是冷籍都尊敬的人,他也不好得罪。
卢凌风这时候开口道:“她口说无凭,即便真的从未杀过人,也难逃惩处。因为我大唐虽然不禁刺客,可一旦有行刺之举,多仍按预谋杀人罪论处,而预谋杀人,不管得逞与否都是大罪,公廨必会重判!”
他作为司法参军,是不可能对此置之不理的。
冷籍大声道:“不!我早就想好了,若今生能与娇奴重逢,便要立刻与她拜堂成亲!”
娇奴呆呆望着冷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卢凌风皱了皱眉,这冷籍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逼他网开一面?
如果他不讲任何人情面子,或者没有这个墨影幽焰的事情,卢凌风可能会直接出手抓人了。
但现在卢凌风他们正好不想暴露身份,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阮大熊笑道:“太好了!这样,婚宴,我阮家酒楼包了!”
冷籍激动道:“不需要婚宴,我二人这就对月拜堂!”
他说着拉起了娇奴的手,对着刚刚爬上来的月亮跪了下去。
但娇奴并没有跟着下跪。
冷籍一脸难过的望着娇奴道:“怎么?娇奴,你不愿意嫁给我?你不肯原谅我?难道我还会再失去你吗?”
其实这段感情挺无厘头的,当初可以说是冷籍抛弃了娇奴。
他认识娇奴的时候,就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了,既然受不了人家的行业,何必招惹人家。
又或者自己有能力就应该帮娇奴赎身,没有能力帮助娇奴,却因为吃醋而抛弃人家,这就是典型的始乱终弃。
所以娇奴不原谅他才是正常的。
娇奴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手。
冷籍无奈起身道:“也罢,你在行凶现场被抓,即便不判处死刑,恐怕也要流放三千里,终是难以生还,不如我冷籍先行一步!到阴曹地府去等你拜堂!”
他说完捡起娇奴的长剑,横在脖子上就要抹下去。
但娇奴却冲了上来挡在了他的前面,只要他抹下去,就是一剑两命的结果。
冷籍震惊地望着娇奴。
娇奴则是沉声道:“若是能死在同一把剑下,来生也好相认!”
冷籍深深地看了一眼娇奴,就要用力割下去。
卢凌风再次出手夺下了他的长剑。
阮大熊也冲上来劝道:“两位我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产业,若是两位在这里自戕,那我的酒楼还怎么开啊!”
高情商的劝解,他想要让两人先打消在这里自杀的念头。
但低情商的王幼伯忍不住推了一把阮大熊喝道:“你说什么疯话呢!”
王幼伯冲上来大声对着冷籍和娇奴吼道:“既可同死,何不同生,糊涂!”
高达也是附和道:“是啊,冷兄,既然相互有请,今晚便拜堂成亲,你忘了周兄给你算的命,今晚你就可以洞房花烛的,这是天命,也不可违背啊!”
他说着看向卢凌风,沉声道:“我愿做保人,若官府治包庇罪,我高达一人承担!”
然后又向周浩等人行了一礼:“诸位可否成全!”
卢凌风把这个难题推给了苏无名,以他只是酥山店伙计的理由拒绝了结盟申请,还把苏无名推出来当靶子。
苏无名微笑道:“刚才王兄说的对,既可同死,何不同生,让我甚是感动,若是重开宴席,我们还有三种不同口味的酥山!”
阮大熊和两位诗人都想成全冷籍和娇奴,听到苏无名这么说,他们立刻兴奋起来。
冷籍此时望向了周浩,有些忐忑道:“周兄,我们......”
周浩笑道:“你们当然会在一起,而且会一直在一起!”
冷籍顿时欣喜道:“多谢周兄美言!”
周浩的话已经应验了一次,冷籍选择继续信下去。
樱桃大声道:“喂!你们这是做什么,这种事还要问问人家当事人怎么说!”
众人又都看向了娇奴。
冷籍深情地望着娇奴:“你我拜堂可好,我等这一日久矣!”
娇奴脸上突然露出幸福的神色,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哎呀,今夜之后,我阮家酒楼定会名留青史,最不济也会在传奇书卷上记上一笔啊!”
阮大熊是真的在意名声,而且必须是跟诗意有关的名声才是好的。
他向着百戏班喊道:“百戏班!你们还不赶紧吹拉弹唱起来!”
.......
苏无名客串了一下司仪,主持完冷籍和娇奴的拜堂仪式,两人就入洞房了。
阮大熊给两人安排了一个特殊的房间,房间里有个通向酒楼外面的密道。
所以两人也不急于一时亲热,而是顺着密道就逃离了阮家酒楼。
两位诗人似乎想要灌醉周浩等人,众人推杯换盏,喝得比白天可多多了。
但等百戏班退下之后,苏无名却压低了声音道:“诸位,我们怀疑这玄火班有问题,一会儿还请诸位配合一下!”
苏无名没有急着报官抓冷籍和娇奴,因此便取得了两位诗人和阮大熊的信任。
所以很容易就说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