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也是一种舞蹈的,目前大唐剑舞第一人应该是供职于梨园教坊公孙大娘。
除了公孙大娘之外,喜君的本家,同样出身于东眷裴氏的裴旻也有着“剑圣”之称。
扯远了,剑舞是大唐民间也很流行的一种舞蹈。
冷籍眼眶泛红地望着奴娇,眼里已经没有别人存在了。
他突然想到了周浩预言他今天会洞房花烛,顿时有些激动地说道:“你的声音真是一点都没变!”
奴娇却淡淡道:“说话的可是主桌上的客人,您的声音我却是从未听过!”
“冷兄......冷兄!”高达喊了两句才让冷籍清醒过来。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奴娇是个盲女啊!”
冷籍死死盯着奴娇,忍不住问道:“如何就盲了双眼?”
奴娇沉默不语。
高达摇摇头:“肯定是认错人了!”
王幼伯:“那就先舞剑吧,剑舞也是我大唐瑰宝啊!会剑舞的女子不在少数,但像你这般的盲......倒是少见!”
奴娇点了点头轻声道:“刚才扶我的那位小姐,可否帮忙抱下琵琶!”
喜君上前伸手接过琵琶。
“多谢!奴娇眼盲,长剑所及,但愿不要伤到诸位!”
奴娇说完起身开始了舞剑。
白衣胜雪,衣袂飞舞,长剑寒光四射,招式时而灵动,时而迅疾!
在奴娇柔美身段的衬托下,这剑舞真的很美。
但几个亮相招式过后,奴娇的长剑突然刺向了阮大熊。
樱桃反应很快,瞬间就抛出了盘子,而众人没注意的是,阿梅面前的酒碗也在瞬间悬浮了起来。
如果不是樱桃出手,这酒碗就已经飞过去了。
樱桃的盘子准确地命中了长剑,把刺向阮大熊的一剑挡开了。
阿梅的酒碗也落在了手里。
阮大熊差点被吓死,众人也是一脸震惊。
不过大家只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因为在片刻前,奴娇的剑也顶在了阮大熊的脖子上。
当时卢凌风都拿起了酒碗准备出手。
但阿梅却纹丝不动,因为她能观气,当时奴娇没有什么杀机,而普通人就感觉不出来了。
但这一次却充满了杀机,所以阿梅才准备出手的。
周浩倒是没有打算出手,因为他知道阮大熊死不了。
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苏无名赶紧道:“对了,我们酥山店伙计樱桃,从小就擅长盘子舞!樱桃,你与之一起跳。”
“遵命!”
他是张嘴就来,但樱桃也是宠他,立刻就跟着跳了起来。
作为一个武功高手,跳舞对樱桃来说太简单了。
苏无名已经看出这个奴娇就是刺客了,但他还不能确定此人是不是墨影幽焰的人。
所以才会让樱桃看住奴娇。
两人看似跳舞,实际上却在暗中争斗。
阮大熊兴高采烈地欣赏表演,殊不知樱桃已经帮他挡下了不少剑。
就这样,在樱桃的阻止下,奴娇一次机会都没有找到。
剑舞完毕,奴娇又起了琵琶边弹边唱。
奴娇开口脆,她的声音空灵地像是从九天之上飘落下来的。
前面几个女子的唱腔立刻就被碾压了。
开口一句诗唱出,众人立刻都鼓掌叫好起来,因为她唱的是冷籍的《寒食行》。
就连刚才奚落冷籍的王幼伯也高兴地大笑出声。
他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并不是真的恨冷籍,相反他对冷籍的友谊始终没变过。
卢凌风趁机一顿猛夸,但此刻的冷籍却仿佛丢了魂儿,眼神落在奴娇身上一瞬都不想离开。
众人轮番赞誉,就连喜君也说了几句。
冷籍一脸深情地望着奴娇随口道:“诸位过誉了!”
“我阮大熊何时才能写出这样的诗句啊!唉!”阮大熊一脸的艳羡。
这是一个诗疯子,虽然水平不行,但却超爱作诗。
王幼伯白了他一眼:“你瞎嘀咕什么?”
阮大熊突然想到了什么,向着外面喊道:“班主,班主!”
“唉!”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向着阮大熊行了一礼道:“回主家,没有了,我们玄火班只有这五位歌姬。”
冷籍淡淡开口道:“唱了幼伯兄两首诗,今日赌诗,你赢了!”
“冷兄,刚才确实有两位歌姬唱过我的诗,但是与这位姑娘相比,却是逊色太多了。要我说,论胜负,不该看唱谁的诗多,应该看班中花魁唱的是谁的诗!”
这家伙,刚才还咄咄逼人,现在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
高达:“附议,此女子必是这百戏班子当中的花魁,冷兄你胜了,高某人输得心服口服!”
说着他起身向着冷籍抱了抱拳。
阮大熊也急忙起身,嘴里边说道:“我阮大熊也甘拜下风!”
王幼伯不由吐槽道:“等等,你还想占上风?你也不看看这席间都是什么人!”
阮大熊讪笑着坐下了,小声道:“王兄说得对”。
他们在这里不住吹捧,冷籍却没有放在心上。
冷籍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喊道:“娇奴!”
众人好奇地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坐在周浩身边的阿梅突然小声问道:“此人便是新娘子吗?”
这个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至少在座的,会武功的人都听到了。
他们这才想起来周浩早就算到,今天的冷籍要洞房花烛夜了。
周浩微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奴娇似乎有些茫然道:“可是在叫我?错了,我叫奴娇!”
冷籍呆呆地望着奴娇,直到奴娇退场了,他还在默默流泪。
众人似乎猜到了什么,但不明白事情原委,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认错人就别发呆了,今日旗亭画壁是你赢了!贤弟我,敬你一杯!”
卢凌风也端着酒走了出来:“卢某今天有幸目睹诗人风采,旗亭画壁,更使我见证了大唐诗歌之盛况,我愿敬每位诗人三大碗!”
周浩撇撇嘴,风采?呵呵!就是他们这些家伙没事写什么诗,搞得后世的他上学的时候,背诵那么多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用到的诗词。
王幼伯轻笑一声:“呵呵,三大碗?”
卢凌风淡淡道:“王兄是想说,卢某没这个资格?”
“要说资格也不难,敢问卢兄饮酒是否海量啊?”
卢凌风刚要说些什么。
冷籍突然望向周浩急切地问道:“周道长,你告诉我,我没有认错人?”
周浩笑道:“当然没有认错,至于她为什么不跟你相认,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众人没有在意冷籍突然改变称呼,只是周浩的说法让他们产生了好奇。
“冷兄......”
王幼伯正欲询问,冷籍突然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冷籍大笑起来。
不认没关系,至少他见到了,这次他不会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