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下朝回来，还是照例去了书房。
他处理了一会儿事情，总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微挑了下眉。
“夫人在做什么？”他低声问。
“夫人在厨房。”房内不知从何处传来恭敬冷漠的声音。
厨房？
沈清了解之后，微微颔首。
他不再询问，低头继续处理事务。
“将军回来了。”
沈清走进几步，抱住人，楚枯推了推沈清。
“将军事务繁忙，一早也够忙累了，不若先用膳吧。”她索性埋在沈清怀里，笑着开口。
沈清眉头微挑，今早的预感得到灵验，怀中人带着笑意的语气有些不怀好意。
他神色不变，勾起楚枯的下巴，唇瓣蹭了一口才应了，“那便先用午膳吧。”
等上了午膳，沈清目光落在此前从未出现的那一盘苦瓜上。
他看向托着下巴的楚枯，语气含笑：“这是什么？”
“苦瓜。”楚枯没有迟疑地说道，她歪了歪头，笑眯眯地，“将军一定要吃完哦，这是我亲手做的呢。”
谁叫你昨晚折腾我！
沈清从楚枯的眼神中看出些许意味来，他目光移到那盘苦瓜上，“夫人的心意，自当心领。”
作为第一个品尝这道菜品的人，花雨站在一旁，看着沈清夹起苦瓜，面不改色地放入嘴中，心中对将军的敬意越发深刻。
沈清咽下苦瓜，一旁的楚枯疑惑地眨眨眼，“将军？”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夫人手艺很好。”沈清平静地道。
“将军喜欢就好，”楚枯凑过来，“喜欢就多吃一点吧！”
虽然苦瓜很苦，但是好处也是不言而喻的。
沈清看着凑过来的少女，眼神一动，花雨心领神会地退了下去。
沈清筷子落在苦瓜上，“这苦瓜虽是极苦，但却好处颇多，夫人也多吃一些。”说着，他将苦瓜放入楚枯嘴中。
楚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了满嘴的苦瓜，难以言喻的苦味从嘴中传来，她的脸瞬间皱成一团。
“将...将军...”这也太苦了。
她皱着脸瞪着沈清。
沈清温和地笑。
过分！
“很苦么？”看着楚枯皱着脸，半晌没有说话，沈清轻声问道。
“我来帮夫人吧。”他捧起身侧人的脸，唇瓣相抵。
不紧不慢地扫荡，侵占属于自己的每一寸土地。
苦涩的味道在两人唇间纠缠，但更清晰的，却是一股甜味。
楚枯闭着眼，腰间的手臂有力地揽着她。
她有些胆怯地回应，便会被更激烈地纠缠，楚枯眼角微红，渗出点点水光。
良久，沈清微微撤开，低声，含笑：“还苦么？”
呼吸纠缠，楚枯掀开眸，眼前是沈清柔和的脸庞，她摇头，“不苦了。”
她才注意到，房里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退走，楚枯神色清醒过来后，脸上微红。
她看着眼前挨得极近的人，终于忍不住，一口咬在那人脸上。
“嘶——”
沈清抱着人，倒吸一口气，哭笑不得。
“十三，快放开。”
楚枯没理。
沈清眉头微挑，“十三再不放开，明天就会有朝臣知道，将军被他的夫人咬了一口。”
楚枯迟疑一秒，决定转移阵地。
门外，花雨百般无聊地等着，房里的动静淅淅索索，直到某一刻，她听见将军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眼前一亮，不由得好奇地侧耳倾听，但是很快，就被拎着后颈衣领扯开。
花雨不满地回头，就看见青朔站在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做什么？”她挣开青朔的手。
“将军的热闹你也敢听，是太久没有待在将军身边，飘了？”青朔把人扯走。
“我只是好奇嘛......”花雨被青朔拎走，也没反抗。
“夫人果真是将军的克星。”
......
夜里。
沈清靠在榻上，衣裳微敞，隐隐露出的漂亮锁骨上，似是多出几个红印子来。
楚枯洗漱好走过来，看见沈清的样子，转开眼。
“夫人可真是狠心。”沈清语气有些委屈。
不就是香了夫人一口嘛，就被夫人咬成这样。
楚枯咳了一声，“谁叫你不知节制。”
她走过去，在沈清旁边坐下，去拉他的手。
沈清捏住夫人软软的小手，一边往旁边挪了一点，语气幽幽的，“我已经够节制了。若不然的话......夫人就不会有机会下塌了。”
“沈同风！”楚枯脸黑地看着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我错了夫人，是我不够节制。”沈清瞬间从心。
他捏着夫人的手死不放开。
夫人又香又软，他才不要放开。
楚枯今天算是大开眼界，见识到了不要脸的将军。
“将军，你的面子掉了。”楚枯柔柔地道。
“本将军没有面子。”沈清蹭过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夫人。
在夫人面前，哪里还有面子。
对上如此不要脸的将军，楚枯只能叹口气。
她窝在沈清怀里，“将军快把我惯坏了。”
“我的夫人，我不惯着，谁惯着？”沈清抱着人，语气理所当然。
怀里的夫人娇娇小小的一个，每次用那双清澈的眼望着他的时候，沈清什么都想要给她。
楚枯靠在沈清怀里，房里的烛光照着二人的身影，此时只觉地久天长，想要一切都停留在此刻才好。
她伸手环住沈清的腰。
这是她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