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就够了。”
时苒下意识地看他，发现祁衍眼中的情绪还未彻底消散，不过相较之前，多了些细碎的笑意。
他的瞳孔深邃，轻勾一勾仿佛是个妖精，来霍乱江山。
“噢……”女孩呐呐地应了声。
隔了半晌，她才继续道：“我先？”
祁衍眉梢轻挑，没回答她的话，只是一只手绕过她揽住少女的肩，头低压下去。时苒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片刻后祁衍炙热的呼吸声在她的耳畔回荡。
热烈，又躁动。
时苒的视角看不清，但祁衍的角度，恰巧可以看见时苒浓密的睫毛，她略显慌乱地眨着，像鸦羽。
耳朵最敏感的地方好像被温热的触感咬住。
少女的呼吸乱掉，肩部反射性地缩了缩，锁骨在莹白的肌肤下更加凸凹。
“宝贝。”
祁衍轻轻唤她，温柔的不像话。
时苒闷声，答：“嗯。”
“在那之前，是不是得清个场。”话落，祁衍意有所指地望了望易生的方向，“旁观者在的话，我会害羞的。”
他拖腔带调地加重了“害羞”两字。
这时候他的模样，显得痞里痞气。
但时苒隐约听出了其中的欠扁。
她挺好奇的，这么多年祁衍是怎么过来的，那么欠揍的模样。
“清场……”时苒清透的眼瞳闪过一缕光，“那就继续刚才的事。”
“我听到了。”祁衍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什么？”
“你要看他的腰，你还要扒他的衣服。”
祁衍的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时苒无语，她耐心着问：“不然怎么办？”
听到她问，祁衍的眸光闪烁，带着玩味地弯了弯眼角：“死亡，或许会更适合这位先生。”
易生虽然动弹不了，但还保留着意识，他清清楚楚的听着两人的交谈。他们仿佛是在说今晚准备吃什么，这般的平淡。
简直就是恶魔……
顽劣，又邪恶。
时苒长长的眼睫如蝶翼般颤了颤，眼底是浓厚的兴味。可她说出的话则相反：“打个商量。”
祁衍好心情地皱了眉：“你说。”
“放了他。”
……
话落，先不说祁衍，单是易生就已经震惊了，他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望她，支支吾吾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祁衍眯了眯眼，情绪在瞬间蔓延生长。
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怒，反倒笑出了声，胸膛随之起伏，喉咙里低压发出笑声。
“惯的？”
“是不是我对苒苒太好了，以致于你已经不再伪装，哪怕一丝丝的乖巧。”男人的眼神直视着她问，“嗯？”
一只小白兔，就这么活脱脱成了只小狐狸。
还是只看着娇小，实则内心比天大的狐狸。
“如果是我认为的话，其实也挺赞同你的提议。”时苒抿了抿唇，想继续说。
偏偏有人要窜出来。
打扰兴致。
“警告：主神不得逆改位面正常运行！”
机械的警报声在脑海中重叠响起，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炸耳朵。
吵的要死。
祁衍抬眸：“继续。”
两边为难，一边是系统不准杀，一边则是某个老男人执着于根除易生。
难。
她是真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