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的药自己熬,燕行没让傅哥他们帮忙,自己守着砂锅熬药。
小孩的药锅在火灶上熬了约一个钟,也终于熬到火候。
燕行取只小杯子,取了一定量的药汤,再端到餐厅晾凉,等到温度合适,再抱儿子吃药。
燕润芝很乖,不管是什么药,不管味道多苦多难闻,都乖乖的配合喝。
燕行喂孩子喝完一杯药汤,再喂了点温开水,抱着孩子去散步,散到公浴区就在附近打转。
十几分钟后,小孩就想上厕所。
燕行带孩子上厕所,尿完尿,再回去喝一小杯药汤和温开水,等到孩子想上厕所再带去放水。
喝完第二杯药汤,暂时不再喝药,只喝温开水。
小孩又跑了几次厕所,小便的颜色终于变清澈。
燕行自己带孩子,抱到大小萝卜头们烧烤的地方,请小萝莉帮看孩子服药后的效果。
黎先生和万俟大少一直把自己当隐形人,见到燕少又过来了,也仍旧当路人甲。
乐韵不想理燕某人,但不会迁怒小孩,瞅了瞅小孩的脸色:“上午就这样,余下的药汤下午再喝,明天再熬一副药,分作两次喂。
以后尽量少给他吃市面上的那类糖果、甜品,想给孩子吃甜的,弄蜂蜜兑水给他喝,记得也要控制,别以为钱多,把蜂蜜当水喝。
还有,关于喝水,没必要走贵族路线,买什么一瓶大几百或几千块的进口矿泉水,市面上的矿泉水就可以了。”
燕行:“……”
黎先生和万俟大少颇想当个什么把自己遮住,他们担心因为他们在旁听到了什么秘密,会遭燕少暗中记小本本。
小萝莉今天像吃了火药似的,燕行又不能跟她辩扯,缓了缓,深吸口气:“小萝莉,我没给孩子买什么进口类的什么破水。”
“你没买,不代表别人没买。”乐韵斜某位一眼:“你的心眼子都用在坑我当免费牛马这上面了,其他时间就是个睁眼瞎。”
燕行被怼得张口结舌,还得努力为自己找补:“我……没有时刻想着算计你……”
“私心甚重,明知不可为而为。别再盯着我,自己多花点心思在家里,可别把好好的一个小孩养歪了。”
乐韵懒得理某个家伙,挥挥小手:“正事办完了,你赶紧紧滚蛋,别影响我心情。”
又被小萝莉嫌弃,燕行抱着孩子默默走人,再留下来,只怕要被小萝莉当障碍物了。
他并不想立马就哪来哪回,带孩子去了餐厅,问傅哥钱哥他们,乐园最近有没什么情况。
金婶陪燕老坐了一阵,扶燕老去欣赏乐园的风景。
郁奶奶不好让客人就那么到处逛啊,她去当陪同向导。
金婶搀扶燕老慢慢走,沿倒座房前的路向东,一路逛到园子的东北角,在植物长廊下坐着赏湖景。
燕行在厨房呆了一阵,也带燕润芝去四下逛,他怕被小萝莉怼,不敢去小萝莉面前刷脸。
没人打扰自己和姐姐玩耍,大小萝卜头们可高兴了。
他们把腌制的肉烤了大半,任少、毋少护着晁家美少年也赶到了乐园。
任少和毋少护着晁少,搭最早的一班航班从拾市飞首都,抵达首都站,再搭乘地铁前往乐园。
到了乐园附近的地铁站,任少先给傅哥打电话知会了一声,再赶路。
傅哥提前去西副大门外等着,接到三位俊少,将人请进园。
三俊少把行李放在“嘉和斋”,人直奔露营烧烤的队伍。
大小少年们热络地搬椅子,让晁家哥哥挨着姐姐坐。
毋少抢了小萝莉身侧的另一个位置,任少很淡定,与晁少并肩。
晁家哥哥回来了,郁畅与乐善、徐侠客等人都没见外,叽叽喳喳地汇报情况,说谁谁来了。
美少年听说燕少不约而来,好看的眉峰蹙了蹙:“燕少自己来了不说,还携家带口?他想干什么?”
“应该是想找小姑娘给他外公看诊吧。”黎照不用照顾燕少的面子呀,也敢说真话。
“我去找他聊聊。”晁宇博好看的眉毛拧了拧,起身,问萝卜头们:“那家伙在哪?”
“四季院。”乐善提供信息。
“你们看着点毋少,可别让他把烤串偷吃光了。”晁宇博嘱咐萝卜头们一通,大步流星地离开。
毋少瞪眼:“晁少你长得这么美,怎么就长了张嘴。”
少年翩然而去,没回应,大小萝卜头乐得嘎嘎笑。
有目标,美少年没走弯路,沿路直走,穿过两院之间的月亮门,进入西边的客院,都不用四下找,就看到燕少抱着个小孩在小花园的长椅上坐着。
燕行也看到了晁少,见他直奔自己而来,就知是来找自己秋后算账,干脆坐着没动。
小孩燕润芝,盯着好看的人瞅啊瞅,一点也不认生。
晁宇博走过去,在长椅上坐下,开门见山:“燕少,你可以啊,才多久没见,竟然学人杀熟了是吧。”
“……”燕行一时无言以对。
“燕大少,明人不说暗话,你跟我妹妹有什么约定,我不过问,也不干涉,但我不得不老调重弹,乐园是我妹妹的私人住宅,给你留了个房间,是因为你的职责,公与私不能混为一谈。”
“我明白。”
“希望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出现。”晁宇博伸手摸摸小孩的头,朝着一直想自己身边来的小孩露出灿烂笑容:“小宝贝,我跟你爸爸说的是大人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哟,叔叔是很喜欢你的。”
小孩咧嘴笑了起来,伸出手手,想要好看的叔叔抱。
“真乖。”晁宇博伸手将小孩抱过来,起身就走:“燕少,我带小孩去玩,你闪远点,吃了午饭你带着家人从哪来从哪回。”
燕行:“……”
合着孩子是个宝,他就是根草。
偏偏,燕行还得认了。
美少年抱着小孩,从客院回到主院,回到烧烤队伍群。
大小少年和几个青年俊少,瞅着晁少去找人算账,结果把人家的儿子抱了回来,个个大眼瞪小眼,一脑门的问号。
毋少惊奇:“晁少,你这就是去算账的结果?这个小孩是利息,还是你想挟小孩以令燕少?”
“我有那么缺德吗?”少年拿眼瞪毋少:“大人的事不牵扯孩子,这孩子不认生,一见我就想亲近我,不能辜负了孩子的喜欢,我带来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