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最有话权的爷爷发话,不许人主动打听王凌云儿犯了何事,胡五少没敢违逆,但他有他的对策。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饭,胡五少就携带妻子,去探望妻子的叔爷爷吴老。
周六事业单位不上班,晁家老少仍旧没人睡懒觉,都早起锻炼。
美少年陪大家长们晨练后,吃了早点,与任少毋少驱车去乐园。
周末因为不上班,一般没有早高峰,三俊少出发早,一路顺畅地抵达乐园。
乐园的大小萝卜头们也在家,不过当任少、毋少陪同晁少到达乐园时,大小萝卜头们都在上课。
傅哥守在西副门的大门口,把三位俊少迎进园,他又去厨房,和揭哥柴哥钱哥、郁奶奶处理中午的食材。
任少、毋少和美少年就在“嘉和斋”,等人来了按门铃他们就去开门。
等到门铃响时,毋少兴冲冲地跑去开门。
第二个抵达乐园的是罗少。
罗少把车开到倒座房前并掉头,让自己的车跟在晁少的车后头。
泊好车,罗少拎着礼物去“嘉和斋”,看到就任少、毋少和小晁同志,大为意外。
“哎哟,我今天差点睡过头,以为我可能是最后来的,竟然还抢了第二?”
“我们是单身狗,说走就能走,另几个有家室,想去哪潇洒,要么就得拖家带口,要么就得安顿好娇妻,来迟点也正常。”
美少年笑嘻嘻的,让发小自己坐:“你说你来就来呀,还带什么礼物嘛,多见外呀。”
“你后头的这话,有我们家那些长辈们跟人说客套话的那股味儿了。”罗少笑坏了。
任少、毋少也笑起来,还甭说,晁少那话真有人情场上老油条们的那股味儿了。
美少年自己回味一下,也笑得不行。
罗少把礼物放一边,自己走到主座的罗汉榻前,在晁少身侧坐下去,伸手搂住发小。
“小晁同志,先透个底儿,你叫我们有啥好事?”
“没事就不能叫你们来聚一聚了?”
“非也!”罗少老神在在:“我们在你宝贝妹妹公司开业那天约好国庆假期再聚,长假还没到呢,你突然约我们,哪能不多想,何况你这次回京还是公事,这个时候你约发小们聚会,不可能就只聚一聚。”
美少年瞥发小一眼:“是有点事,等人来齐了再说,来一个一说一回,累人。”
“是好事么?”
“……”美少年瞪发小一眼,不理他。
“行吧行吧,先不说就不说。”某人嘴紧,罗少放弃旁敲侧击的打听计划,愉快地嗑坚果。
四人凑堆,围着一盘松子嗑。
等了一阵,李少、邓少、许少、陈学长,以及王煜哲、黄学哲一个接一个地到来。
已婚的几人也是独行,没携家带口。
一群人碰了面,不约而同地先以语言炮轰晁少,无他,发小中就晁少最是面白肤嫩,满满的少年感。
感觉自己有了沧桑感的哥们,嫉妒晁少有个好妹妹,嫉妒他父母不催婚还能当个快乐的单身汪。
罗少生怕李少许少那群家伙把矛头对准自己,秉承“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他也随大流,一起讨伐晁少。
美少年好汉难架四手,被一拥而上的众少收拾了一顿,等到众少收手,他的发型乱成了鸡窝,脸上也留下了被掐脸留下的印子。
美少年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把毛糟糟的头发理顺一些,看着一条战线的众少,气笑了:“你们行啊,团结一致,一致排外的挤兑我一个是吧,此仇等国庆节我再报。”
李少飞扑过去,与发小勾肩搭背:“小博呀,我们就开个玩笑而已,可不兴当真的,我们跟你可是发小哟,我们是一个阵营的,不存在排外什么的。”
“是哟是哟,李少说得对,我们都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罗少、许少、邓少几个也一个接一个地哄小晁同志。
“屁的好兄弟!一个个组队朝我下手时这么凶残,我差点怀疑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不共戴天的死对头。”
“没有的事,我们是因为兄弟感情深,下手也真。”
“我信你个鬼!”
美少年揉自己的脸,这一群混球,下手真重,改天等小团子在旁,他再狠狠地报复,一定要挨个地掐他们的脸。
一群罪魁祸首在旁嘎嘎笑。
李少等人一致围殴晁少时,任少、毋少没去救人,只作壁上观。
嬉闹一阵,趁着乐园的大小萝卜头在上课,李少问:“小博,别藏着掖着了,你约我们见面,是不是为你回京汇报的项目?”
“不是为这个,另有其事。”美少年也说正事。
他约发小与朋友们,为的是王玉辉犯的事,王玉辉是在事业单位,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与不少部门都有工作上的来往。
与王玉辉接触过的人,也有两人被卷进去,那两人的人脉圈与许少他们亲友团也有人情往来。
美少年约了朋友见面,就是告诉他们王玉辉犯事牵连了谁,让他们有个数,免得因被人情裹挟而做出错误判断。
李少许少等人知晓了王玉辉犯了什么事,有谁卷进其中,心里有了底,也知道该怎么做。
就是吧,让人犹觉不可思议。
李少问:“小博,王玉辉他雇凶意图暗杀你妹妹?”
“嗯,他确实参与了。”美少年点头,小团子在淞海第一医院所遇的小偷偷药事件,背后有王玉辉的手笔。
李少许少等人一致沉默,王玉辉他脑子装的是草么,竟然能做得出雇凶暗害小萝莉的蠢事?
罗少也没再问,晁少不说,说明有些事还不到明说的时候。
谈完正事,一群小伙伴放飞自我,跑去植物长廊找水果吃。
李少等人在乐园玩得飞起,在外甥家小住的陈康周微,等来了来接他们回家的大儿子陈辛。
陈捷是教师,周末也要给学生补课。
陈辛请假方便些,他请了两天假,下周三才上班,有四天的时间,自驾车回九稻老家接父母。
从湘省岳市到E省房县九稻,还是比较远的,开车很累。
若换平日,陈辛也不想费力气自己开车,这次回老家还要去同族家,自己开车更方便些。
陈辛到了梅村,把车停在村办楼前,自己提着礼物去了表弟家。
他赶到表弟家,表弟夫妻因为不知道他来,早上外出干活去了,他父母和蚁老岩老在家。
蚁老岩老见到陈康大儿子,招呼他坐下,沏了茶,问他:“你有没给乐清两口子打电话?”
“还没有。”陈辛喝了半杯凉药茶,感觉精神了:“我昨晚到了昌市,有点累,就去了服务站歇息,预计可能要中午才到九稻,先没给表弟打电话,免得他们担心。”
“我打电话跟乐清说一声。”蚁老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
陈康、周微也没拦。
乐爸和满叔在山上放牛呢,接到蚁老的电话,听说是大表哥来了,挂断电话再打给小凤。
周秋凤在村后的地里为红薯锄草,接完电话,收拾一下,带着杂草和工具回家。
她回到家,没走大门,从随墙门进后院,把杂草倒进猪圈里,脱下防晒衣和袖笼,还去冲了个凉,再去堂屋。
陈康、周微有听到后院的声音,也猜到可能是周秋凤回来了,见到周秋凤从后堂进来时也没惊讶。
周秋凤从后堂走到堂屋,看到一表人才的大表弟,开玩笑:“表哥不愧是在银行工作的精英,保密工作做得真好呀,这要不是有蚁老岩老和舅舅舅妈在家,你肯定要吃闭门羹了。”
陈辛起身,请表弟媳妇坐:“我这不是怕提前说了,累及表弟和弟妹担心我的行车安全,会吃不香睡不稳,为了等我,耽误地里的活,没想到最终还是要耽误弟妹家的农活。”
周秋凤让表哥自己坐,她去食材房,从箱子里找出新鲜的水果,装了两种水果盘端到堂屋,又去拿了两盘干果。
拿来了水果和干果,周秋凤坐下,关心地问表哥的行程和出行方式,以及可在家玩几天。
陈辛简略地说了下自己的行程安排。
周秋凤知道陈辛明天要去陈家家族走动,陪着大表哥说了小会儿话,去食材间找出猪蹄,生火烧开水洗一洗,斩成块,加佐料,上锅炖。
然后去南楼的厨房,生火烧开一壶水,再去后院抓了一只鸭子杀了,收拾。
收拾好鸭子,再淘米煮饭,然后煲老鸭汤。
快到十一点半时分,乐爸和周村长也赶牛回村。
乐爸、周秋凤中午没喊周家长辈来吃饭,就自家人一起吃顿家常饭。
吃过午饭,消食后,陈辛去休息。
陈康周微也去午休了一阵,蚁老岩老不午休,只打坐。
陈辛午休起来,与父母探望路太爷。
他们去陈家前,绕路到村办楼前,从车里拿出给路太爷和陈大脸家的礼物,再去路太爷家。
路太爷是陈家最年长的长辈,陈辛去看望长辈,不能空手,他也只给路太爷和陈大家带了礼物,梅村陈家其他人是没有的,他也不准备去拜访。
陈辛下午要去陈大路家商量修族谱的事,晚上预约了在陈大脸家吃饭,乐爸周秋凤也就没再操心,下午又下地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