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持续在四都外围回荡,三座外围碉堡同时遭到突击。江洪率领一连主攻东侧扼守大路的主碉堡,战士们借着灌木丛与土坡掩护步步推进,机枪火力死死封住碉堡狭小的射击孔。碉堡内的敌军惊慌失措,不断向外投掷手榴弹,试图逼退进攻队伍。
西侧两座碉堡由三连负责强攻。敌军依托砖石工事顽强抵抗,短时间内难以快速突破。陈阳站在后方高地观察战局,很快调整战术,下令部队不再强行冲锋,以火力持续压制,同时安排战士向碉堡内部喊话劝降。
就在激战僵持之时,四都城内大批敌军匆忙出城,沿着大道驰援外围据点。埋伏在半路的二连立刻打响阻击,密集的弹雨拦住敌军支援队伍。道路狭窄,敌军兵力无法充分展开,数次冲锋都被打退,只能就地构筑临时掩体,与二连陷入对峙,根本无法靠近碉堡。
前沿的战士在推进过程中,找到了陈阳事先藏匿在岩石缝隙中的手榴弹与弹药。源源不断的补给送到前线,突击力量士气大涨。战士们只当是先前游击队员储存的战备物资,借着弹药优势持续压缩碉堡守军的活动空间。
困在碉堡里的守军外无援兵,弹药不断消耗,伤亡持续增加,抵抗意志渐渐瓦解。最先支撑不住的南侧碉堡率先竖起白旗,三十余名守军放下武器走出工事。有了先例,另外两座碉堡的敌军心态彻底崩溃,不到一个时辰,三座碉堡相继被攻克。
陈阳没有下令部队向四都城区继续突进。他清楚城内敌军主力尚在,贸然攻城会陷入苦战。清理完战场,收缴枪支弹药、俘虏敌军之后,各部按照预定方案有序撤出阵地,返回山林。
此战过后,四都外围前沿防御体系遭到重创,敌军失去重要的警戒支点。敌军指挥官恼羞成怒,增援部队尚未抵达,前沿防线先一步崩塌,只能紧急改变部署,把大部分兵力收拢在城内,再也无力向外延展封锁线。
突袭行动顺利达成预期目标。根据地抓紧这段宝贵时间,全方位落实反围剿准备。各路交通员陆续传回消息,各个友邻根据地收到预警之后,已经开始转移群众、储备粮草、修整伏击阵地,彼此之间的联络哨点全部二十四小时派人值守。
数日之后,敌军增援部队抵达四都。新增兵力让城内守军总数暴涨,敌军指挥官立刻着手规划联合清剿方案,派人向周边数个县城驻军传递文书,约定合围时间。
陈阳通过潜伏在城内的情报人员掌握了敌军合围计划:敌军将兵分五路,同步向山区推进,分割包围各个游击根据地,逐片扫荡。
师长召集所有骨干紧急开会。
“敌人五路并进,声势浩大。如果被动分兵处处防御,我们力量会被不断稀释,很容易被敌人逐个击破。”师长指着地图,神色凝重。
陈阳向前一步,说出酝酿已久的战术:“我们贯彻机动游击打法。主力不固守单一据点,留出小股部队配合各村自卫队,就地牵制正面敌军;主力寻机机动,集中力量打击敌军补给线。各路敌军同步进山,补给依靠后方运输,一旦粮弹供应中断,前线部队难以持久。同时我们立刻送信给周边友军,让大家分头袭扰各路敌军侧翼,迫使敌人放慢推进速度。”
作战方案迅速敲定。各部立刻行动:大量粮食、药品、武器分批转移至更深的隐秘岩洞储藏;非战斗人员、伤员、山下群众提前向深山腹地转移;各个连队划分活动区域,备好多条撤退路线。
陈阳借着巡查各个储备点的机会,再次动用系统商城,兑换大量地雷、子弹、急救药品分散埋藏在主要山道两侧。这些物资将作为主力机动作战时的应急补给。
数日后,清晨天色未亮,五路敌军同步从各个据点出发,浩浩荡荡向闽赣山区开进,声势浩大。山间各处警戒哨很快燃起报警狼烟,一场规模空前的联合大围剿正式拉开帷幕。
小股牵制部队率先和敌军先头部队交火,且战且退,引诱敌军向复杂山林深入。而陈阳与师长带领一连、三连这支主力精锐,昼夜急行军,悄然穿插迂回,直奔敌军最重要的一条补给通道。
浓厚的晨雾填满狭长山谷,参天古树枝叶交错,遮蔽大半天光。陈阳带领一连、三连主力潜伏在山脊两侧,所有人屏住呼吸,枪口牢牢锁定下方蜿蜒的山道。斥候反复确认,这条通道承载五路围剿大军半数粮草与弹药,只要摧毁这支运输车队,深入山区的敌军主力便会陷入供给危机。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山道尽头传来骡马嘶鸣与杂乱的脚步声。长长的运输队伍缓缓驶入山谷,数十辆大车满载弹药箱、粮袋,两侧排布着护送的步兵。敌军护卫队虽有所防备,不断向山坡方向观望,却没料到主力伏击圈设在这片幽深峡谷。
“准备!”陈阳压低声音下达指令。
待整个运输队伍尽数进入伏击腹地,红色信号弹骤然刺破白雾。山脊上机枪同时开火,密集子弹横扫山道,预先埋设的地雷接连轰然爆炸。碎石、尘土漫天飞扬,运输车队瞬间乱作一团,受惊的骡马四处冲撞,大车互相堵塞,彻底封死前后退路。
江洪率领一连战士顺着陡坡快速突进,分割敌军护卫部队;三连占据高地持续压制,不让敌人重新组织防线。敌军护卫仓促抵抗,可被围困在狭窄山道上,无法展开阵型,伤亡不断增加。激战半个时辰,护卫部队死伤惨重,剩余士兵眼见突围无望,纷纷丢弃枪械投降。
战士们迅速控制所有物资车辆,清点缴获的粮食、弹药。与此同时,众人在山谷隐蔽岩洞内发现大批子弹、急救包与手榴弹,所有人都认为是之前游击队伍留存的后备物资,连忙收拢补给。无人知晓,这是陈阳提前借助系统商城安置的战备储备。
无法快速转运的大车、辎重与敌军通信器材,全部浇上煤油焚毁。冲天浓烟在山谷升起,向远处敌军传递出补给线被切断的信号。陈阳不做停留,立刻下令部队撤离山谷,沿着预设密道转移,避开敌军回援路线。
消息很快传到五路围剿总指挥处。主将得知核心补给车队遇袭覆灭,勃然大怒。深入山林的各路部队粮草储备本就有限,失去持续补给,根本无法长期在山区周旋。他只能紧急调整计划,命令三路部队暂缓向前推进,分出兵力回头清剿山道,搜寻游击主力,剩余两路依旧向前试探,试图压迫周边友邻根据地。
局势瞬间出现转机。各路友邻游击队收到情报,依照事前约定分头行动,持续袭扰敌军侧翼、破坏临时宿营点。敌军兵力被迫进一步拆分,五路合围的阵型彻底松散,原本周密的分割扫荡计划漏洞百出。
师长带领四连固守归龙山防线,依托山地工事,死死顶住一路敌军的轮番进攻。敌军数次冲锋,都被居高临下的火力击退,难以向前寸进。各村自卫队穿梭在山林之间,不断传递情报,引导游击小队偷袭敌军零散哨岗,抓捕掉队的敌兵。
围剿持续数日,深入山区的敌军困境愈发明显。粮食不足、伤员缺少药品,山林之中随处可见游击武装的踪迹,却始终找不到对方主力决战。敌军士兵士气持续下滑,逃兵数量日渐增多。
敌军指挥官清楚,继续孤军深入只会不断遭受损耗,无奈之下下达命令:各路部队逐步撤出深山,退守四都以及外围村镇,这场声势浩大的五路联合围剿,最终草草收场。
根据地内外一片欢腾。各部陆续返回驻地,开始清点伤亡、整理战利品。此次反围剿作战,我方依靠灵活机动战术,以较小代价重创敌军补给,粉碎敌人全歼边区游击力量的图谋。
师长在战后总结会上高声说道:“这一战充分证明,坚持游击战,联合周边所有友军,我们就能在群山之间站稳脚跟。敌人可以集结大军进山,却无法长久掌控广袤山林!”
陈阳随后提出后续安排:抓紧时间救治伤员,继续扩红补充战斗损耗;修复各处伏击阵地,增加秘密物资储藏点;安排交通员走访各个友邻根据地,互通此次反围剿作战经验,巩固协同作战机制。
接下来一段时间,边区再度恢复对峙局面。敌军收缩力量死守城镇,再也无力发动大规模进山扫荡。陈阳一边督促各连队坚持日常战术训练,一边持续安排小队下山袭扰敌军外围据点,持续消耗敌人有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