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恭喜您获得止水(S),恭喜您获得10年功力。】
当系统提示在脑海中清晰响起时,沈叙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成了!30%的概率居然中了!运气不错!”他暗自庆幸。虽然对自己的气运有一定信心,但概率这东西,说不准。能在第一次尝试复制楚亦天赋时就成功,无疑是开了个好头。
【止水(S):心如止水,波澜不惊。你天生拥有极佳的心境控制力,修炼时几乎很难受到心魔干扰,走火入魔的概率大幅降低。同时,你极容易进入深度冥想、物我两忘的心如止水状态,在此状态下修炼,效率、悟性、以及对功法本质的领悟力,都将得到显着提升。】
“好天赋!”沈叙眼中精光一闪。
这个【止水(S)】天赋,看似不如直接增加战斗力或悟性的天赋那么直观霸道,但其价值,对于一个追求更高境界、尤其是需要大量功力进行推演的武者而言,堪称无价之宝!
“这意味着,以后我哪怕一口气砸入几十年、上百年的功力,进行深度推演或冲击瓶颈,也不用太担心会因为心境不稳、杂念丛生而导致反噬或走火入魔的风险!”
“而且,更容易进入高效修炼状态,相当于变相提升了修炼效率!”
沈叙越想越满意,“如此,我未来的修炼之路,瓶颈更是会少很多,安全性也大大增加!实在是意外之喜!”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有心情,去仔细查看一下楚亦的天赋面板。
之前一直忍着没看,就是怕万一复制不到,看见了又得不到,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现在既然已经到手,便可以坦然欣赏。
【天赋:止水(S)、先天刀客(S)、食药体(R)】
“止水(S)已经到手。”
“先天刀客(S)……和二哥的【刀气凌人(S)】类似,都是顶级的刀法天赋,难怪她气质清冷中带着一股锐利。”
“食药体(R)……这个天赋倒是有趣,应该是对丹药、宝药的吸收转化效率比常人更高,副作用更小。”
“不错的天赋组合,两个S一个R,整体潜力非常优秀,难怪能被楚家看重,送去外地学府培养。”
沈叙心中评价,“虽然比宁千澜的【先天剑道精通(SR)】略逊一筹,但也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了。”
更让他满意的是那10年功力的奖励。
加上之前积攒的5年,现在他手头可动用的储备功力,已经达到了15年!
“15年功力……依旧先存着。”
沈叙很快有了决断,“现在我的天赋库正在快速丰富,【止水】刚刚获得,【慧根】效果显着,【剑心通明】更是核心。等再获得一两个强力的S级甚至SR级天赋,将这些天赋的效果叠加、优化到一定程度后,再使用这15年功力进行突破或深度推演,性价比无疑会达到最高。”
“按照目前的情况判断,停云市乃至风江省的局势,虽然暗流涌动,但真正的生死搏杀和大规模冲突,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酝酿和发酵。年底的雾源重新分配,或许是一个节点。”
“在这段时间里,我有足够的机会,通过完成任务,复制更多、更强的天赋,进一步提升自己的潜力和实力上限。”
规划完毕,沈叙心情舒畅。
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楚家席位那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清明的楚亦身上。沈叙的目光温和,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喜悦,以及对她坚持到最后的欣赏。
楚亦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楚亦心中猛地一跳。
沈叙的目光很复杂,有关切,有赞许,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仿佛达成了某种目标的淡淡喜悦?但无论如何,那目光中没有胜利者的倨傲,也没有施舍者的怜悯,只有平和与真诚。
楚亦心中感慨万千。
今天,她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苦修多年,在宗门中也算佼佼者,本以为回到停云市同龄人中足以崭露头角,却不料先是被江家以药物和阴谋算计惨败,后又亲眼目睹沈叙以近乎“艺术”般的技巧,轻描淡写地碾压了更强的江权伟。
那种举重若轻,那种对战斗节奏的绝对掌控,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破绽的洞察力……
让她心悦诚服,也让她看到了自身巨大的差距。
此刻在她眼中,沈叙不再是那个有点神棍的沈家少爷,而像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值得尊敬和仰望的师兄或前辈。
接下来的晚宴,气氛变得异常诡异和沉闷。
江家三人脸色铁青,匆匆带着受伤的江权伟和满脸不甘的江权池离场,连句像样的场面话都没留。
而楚亦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调息,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种种。
沈叙与各方周旋,说了些什么,她听得并不真切,心思恍惚。
只隐约感觉到江家离去时的滔天怒火,以及沈叙在应对各方时,那份远超年龄的从容与滴水不漏。
直到最后,晚宴草草收场。
临别前,楚亦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了正在与父亲说话的沈叙面前。
“沈公子。”她轻声唤道,微微躬身,行了一个郑重的武者礼。
沈叙转过身,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楚亦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视沈叙,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异常清晰坚定:“今晚……多谢你出手相助。你的实力,令我钦佩。楚亦……感激不尽。”这番话发自肺腑,没有半分虚假。
沈叙笑了笑,摆摆手,语气轻松:“楚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武者应有之义。我相信,若易地而处,楚姑娘也一定会出手的。”
楚亦闻言,重重点头。
沈叙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还想再说两句安慰或鼓励的话,比如“好好养伤,来日方长”之类的。
然而,他话还没出口,就感觉到一道幽幽的,带着点小哀怨和小催促的目光,戳在了他的侧脸上。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沈叙心中好笑,只好对楚亦点了点头,温和道:“楚姑娘伤势不轻,早些回去休息调养吧。”
“我们有空再见。”
楚亦也察觉到了那道来自宁家方向的目光,心中了然,轻轻“嗯”了一声,再次对沈叙点了点头,又对不远处的沈天南等人行了一礼,这才在楚鸣的搀扶下,随着楚家人缓缓离去。
……
夜色渐深,流云山庄外的停车场,车辆陆续驶离。
江家下榻的酒店套房内。
气氛凝重。
江权伟躺在里间床上,脸色惨白,气息微弱,有专门的医师在诊治。
江权池脸上掌印未消,坐在外间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三位长辈阴沉的脸色。
“查!给我立刻去查这个沈叙的所有资料!”
江峰一拳砸在红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名贵的茶几表面瞬间出现数道裂痕,“我要知道他到底什么实力!什么天赋!师从何人!沈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怪物?!”
江胡眼神阴鸷,分析道:“大哥,看那小子的出手,举重若轻,以木为剑,却能精准破掉权伟的护体劲气,击中要害……”
“这份眼力、掌控力和对时机的把握,绝非寻常九品!”
“甚至可能已经摸到了九品巅峰的门槛!他才多大?十八岁?!沈家藏得可真深啊!”
江仁冷冷道:“不止是藏得深。他今晚明显是故意为之,先救楚家丫头,再踩我们江家,既卖了楚家人情,又立了威。心思缜密,下手果断,此子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江峰脸色变幻,最终咬牙道:“沈家有此子在,我们年底进驻停云市的计划,恐怕要重新评估了。”
“不过,这座新雾源,我们江家势在必得!”
“沈叙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沈家整体实力,未必挡得住我们!通知家族,增派人手,准备更充足的资源!年底之前,我要看到一份详细的、针对沈家,尤其是针对这个沈叙的处理方案!”
“是!”江胡、江仁肃然应道。
……
楚家庄园,书房。
楚厚德、楚厚财、楚厚生三人相对而坐,面前摆着醒酒茶,却无人有心情饮用。
“今晚……多亏了沈家那小子。”楚厚德揉了揉眉心,疲惫中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若非他出手,亦儿恐怕不止是受伤那么简单,我楚家的脸面,也彻底丢尽了。”
楚厚财点头:“是啊,沈叙此子,实力深不可测,心性也极佳。”
“看他今晚应对,不骄不躁,有理有据,最后对亦儿那番话,也颇为得体。”
“沈天南,生了个好儿子啊!”
楚厚生犹豫了一下,问道:“大哥,亦儿和那沈叙之前认识吗?我看他对亦儿,似乎格外关照些。”
楚厚德摇头:“我私下问过亦儿了,她说今晚是第一次见沈叙。之前毫无交集。”
“第一次见?”楚厚财和楚厚生都有些惊讶。
“正因如此,才更显难得。”楚厚德感慨道,“萍水相逢,便能仗义出手,不畏强敌。”
“此子不仅实力强,心性胸怀,亦非常人可比。”
“假以时日,必是搅动风云的人物,沈家怕是要因他而兴了。”
楚鸣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道:“爹,二叔,三叔,我觉得沈叙大哥人真的很好!”
“很强,又讲义气!”
“今天要不是他,姐姐就危险了!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楚厚德看着小儿子眼中毫不掩饰的崇拜,点了点头:“嗯,这份情,楚家记下了。”
“等亦儿伤好些,我们再正式登门道谢。”
“沈家这个朋友……值得交。”
……
宁家庄园,客厅。
宁致远、宁致才、宁致心三人坐在沙发上,宁千澜和宁千昕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
“没想到,沈家这小子,藏得这么深。”
宁致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复杂,“看他今晚出手,举重若轻,以巧破力,那份对战局的掌控力,对自身力量的控制精度……绝对在千澜之上。甚至,我感觉他未必用了全力。”
宁致才叹道:“是啊,之前还觉得沈家退婚有些莽撞,现在看来……或许是沈家早就知道此子不凡,有了更大的野心和打算?”
“不过,他今晚能站出来,总归是件好事,挫了江家的锐气,也让我们停云市不至于被外人小瞧。”
宁致心也点头:“这孩子,品性看来也不错。”
“对楚家那丫头是救命之恩,对我们千澜……”
她看了一眼旁边假装低头玩手指、实则竖起耳朵听的女儿,笑道,“虽然方式粗暴了点,但也是真心实意地担心和保护。”
宁致远放下茶杯,长长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郁闷和后悔:“好女婿啊……这么好的女婿,愣是被我……”
“被我们给推出去喽!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要是坚持一下,或者多考察考察,说不定……”
“谁说不是呢。”宁致才也苦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婚约已解,沈家那边也没见有挽回的意思。沈叙那小子,看起来对千澜……好像也没那方面特别的意思?”他说着,瞟了一眼宁千澜。
宁千澜耳根微红,装作没听见,但捏着裙角的手指又收紧了些。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吃水果的宁千昕,忽然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天真无邪地说道:“大伯,二伯,妈,你们在后悔千澜姐姐的婚约没有了吗?”
众人一愣,看向她。
宁千昕掰着手指,一本正经地说:“那没事啊!千澜姐姐的婚约没有了,那不是还有我吗?”
“噗——!”宁致心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宁致远和宁致才也哭笑不得。
宁千昕继续分析:“我现在是还小啦,但是再过几年,我不就长大了嘛!”
“到时候沈叙哥哥肯定更强了,更厉害了!”
“我嫁给他,不也一样是你们的女婿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宁、千、昕!”宁千澜再也装不下去了,又羞又恼,腾地一下站起来,几步走过去,精准地揪住了宁千昕那粉嫩嫩的耳朵,“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要你嫁了?!你给我好好读书!”
“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哎哟!疼疼疼!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松手松手!”
宁千昕立刻求饶,大眼睛里却满是狡黠的笑意。
客厅里一时充满了哭笑不得又有些温馨的气氛,冲淡了之前的些许沉闷和遗憾。
……
沈家庄园,沈天南的书房。
灯火通明。
沈天南、沈天重、沈天应兄弟三人,以及沈丰都在,沈叙则被沈天南以“累了早点休息”为由打发回房了,有些话,他们长辈之间,以及和沈丰这个“内部竞争者”说,更为合适。
“痛快!真是痛快!”沈天南难得地有些失态,用力拍着桌子,脸上红光满面,“叙儿今晚,打出了我沈家的威风!看江家那几个老小子走的时候那脸色,跟吃了绿头大苍蝇一样!”
“哈哈哈!”
沈天重也抚须微笑,眼中精光闪烁:“叙儿展现出的实力,远超我们预估。看他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体魄定是惊人了!而且战斗技巧、心境,都堪称完美。江家那小子嗑了药,体魄估计接近300,在叙儿手下却跟稚童玩耍一般,毫无还手之力!这份差距,太大了。”
沈天应虽然因为儿子沈丰的失败而心情复杂,但此刻家族利益至上,他也由衷感慨:“是啊,有叙儿在,我沈家年轻一代,算是真正有了扛鼎之人。”
“年底雾源之争,我们的底气也足了不少。”
“江家……哼,想从我们沈家嘴里夺食,也得看看他们牙口够不够硬!”
沈丰坐在下首,听着长辈们对沈叙毫不吝啬的赞美,心中那点最后的不甘和别扭,也渐渐化开。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沈天南:“大伯,爹,二伯。今晚之事,让我彻底看清了与叙弟的差距。”
“他不仅实力远胜于我,那份胸襟气度,临危不乱的担当,也非我能及。”
“在维护家族利益、对抗外敌这一点上,我沈丰,心服口服。”
他随后郑重道:“以后,我会摆正自己的位置,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能成为叙弟的助力,而非拖累。”
“沈家……需要团结。”
沈天南看着侄子真诚而坚定的眼神,心中大慰,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阿丰,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一家人,就是要劲往一处使!”
“叙儿天赋异禀,是领头羊,但沈家这艘大船,也需要你们这些兄弟齐心协力,才能行稳致远!”
“往后,家族资源,不会亏待你,你也要加倍努力!”
“是!大伯!”沈丰用力点头。
沈天重沉吟道:“不过,经此一事,江家必定将叙儿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年底之前,恐怕不会太平。我们需加强戒备,同时也要暗中调查江家后续动向。另外,叙儿即将前往洞庭学院,那里天才云集,竞争更烈,机遇与风险并存。我们需为他做好准备。”
“嗯,此事我已有计较。”沈天南点头,“叙儿的路,终究要他自己去走。”
“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他提供最坚实的后盾,扫清家里的障碍,让他无后顾之忧地去闯!”
兄弟三人又商议了一番家族事务和对外的策略,直到深夜方才散去。
沈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房门,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握紧了拳头。
“沈叙……我不会被你甩下太远的。”
“而你表面上装的是相当轻松的,实际现在的你一定是在认真修行的吧?”
“你骗过他们,却骗不过我!”
而此时的沈叙。
“老板,没有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