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想起来了?”
白发青年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明明长了一张绝美的皮囊,却做着比恶魔还要残忍的事。
“是你们,杀了他……”韩少云眼里充斥着仇恨。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要是识时务,答应为古神教会效力,不也不会死吗?所以说,是他自己害死了自己。”
“阿玉跟你们这群魔鬼不一样,他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的。”
“魔鬼吗?可是从今以后,你也是魔鬼的一员了呢。”
“我不会为古神教会做事的。”韩少云收起眼中的脆弱,他不想在这个害死阿玉的罪魁祸首面前示弱。
“你会的。”玄烛声音温柔,“虽然你的阿玉死了,但是你还有其他队友啊,那个叫青青的姑娘,是你的邻居妹妹吧。”
韩少云脸色变得苍白,看向玄烛的目光锋利如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乖乖为古神教会做事,你的队友们自然不会有事,如何?也别想着找死,不然,我同样能送他们去见你。”
韩少云深呼吸,冷冷道:“卑鄙!”
白发青年注视着他,那张如冰雪般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微笑,接着……
啪!
玄烛又狠扇了韩少云一巴掌,漂亮的脸凑到韩少云面前,摸了摸他被自己扇红的脸颊,冷香扑面:“你乖一点,不然,下次就不是扇巴掌了。”
韩少云胸膛鼓动,冷冷地注视着他,却没有再说什么,如今他的队友和家人们都在古神教会的注视下,他不能让他们有危险。
只是,“我虽然因为信徒契约无法对呓语动手,但是不代表不能杀你。”
玄烛毫不介意:“想杀我?可以,我给你机会,只要,你杀得了我。”
两人四目相对,玄烛眼中满是挑衅与戏谑,而韩少云眼里满是冰冷。
“记住我的名字,玄烛,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韩少云冷笑:“想让我当狗,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别到时候被咬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玄烛唇角的弧度更加上扬:“很有活力,比刚才那副死样子顺眼多了,继续保持,可别让我失望了,小狗。”
玄烛将韩少云放了出去,让人带他下去好好收拾自己,自己坐在客厅喝咖啡,那模样,十足的惬意放松,根本不担心。
“你真够狠的。”陈澄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想到韩少云之前心如死灰的模样。
玄烛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狠吗?可是,我这次拿的情绪值很多呢。”
玄烛心里感叹,若不是怕给沙利叶惹麻烦,他真的连真身都想炸,可惜,算了。
“这倒是。”
陈澄尘看向动作优雅的玄烛:“看他的样子,怕是恨上你了,你不怕……”
“怕?怕什么,他要杀我,尽管来就是,我还怕他不来呢。”
陈澄尘不理解。
玄烛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训狗嘛,难度越大,越好玩。”
猫眼少年身体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太变态了,遇上明玉鉴,算韩少云倒霉!
玄烛虽然奉呓语的命令调教韩少云,但是已经成为第五席的他太忙了,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带着韩少云,只能随便点了个信徒,让他跟着出任务。
等玄烛空闲下来,再次想起韩少云,已经是两个月后。
玄烛联系了第十四席,才知道两人如今在一家酒吧。
玄烛刚到酒吧,看着周围乌泱泱的氛围,眼中充满厌恶。
昏暗的灯光下,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舞池中扭动着身体,各种烟味酒味香水味汗臭味扑面而来。
白发青年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优雅高挑,双腿修长笔直,金丝眼镜挂在高挺的鼻梁上,仿佛某个古老贵族家族的贵公子,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实在是太耀眼了,一出现在门口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坐在卡座的第十四席一眼就看见了,手举得高高的:“玄烛大人。”
玄烛抬脚,无视周围如狼似虎的目光,脚步慵懒地朝着第十四席走过去。
人还没到跟前,第十四席就狗腿地迎了上去,请人:“玄烛大人,您请,您请坐。”
玄烛并没有坐下,他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下这一桌喝酒的男男女女,目光停在韩少云身上。
长发男人一身风衣,额头上一块伤疤,非但没有让人觉得可怖,反而给他那张帅气的脸庞平添了几分特别的味道。
韩少云没有理会任何人,独自一人闷闷地喝酒,手边已经倒着各种喝空的酒瓶,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买醉的酒鬼。
白发青年目光沉沉:“我让你带着他,你就把他带到这种地方来?”
第十四席表情僵了僵,额头沁出冷汗:“这,玄烛大人,这也不能怪我,是他自己要来的。”
第十四席也搞不懂韩少云这个人,他其实不怎么喜欢韩少云,总觉得这人假清高,都加入古神教会了,还一副好人的样子给谁看。
每次完成任务杀完人,都要出来买醉,天天死气沉沉的,一副死了老婆的样子,要不是第五席的命令,他理都不想理他。
玄烛在来之前就从第十四席那里知道韩少云这两个月的事,他抬脚来到韩少云面前,冷冷道:“别喝了。”
韩少云不理他,继续拿着酒瓶往嘴里怼,脸上满是酒醉的红晕。
“我说别喝了!”玄烛弯腰,一把夺过韩少云手中的酒瓶。
韩少云手中的酒瓶被夺,险些摔到桌子上,他反应了几秒,迟钝地抬起头,入目的便是白发青年逆着光的身影。
韩少云目光一顿,眸子被青年眼尾的弯月纹身吸引,目光痴痴,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抹弯月:“阿……阿玉,你来看我了?”
玄烛脸色一沉,直接将酒瓶里的酒兜头倒在长发男人头上,并狠狠甩了韩少云两巴掌。
清脆的巴掌在喧闹的酒吧里并不起眼,但是奈何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一直注视着这边。
一时间,酒吧里的众人都安静下来,只有劲爆的音乐在孤独地表演。
跳舞哪有八卦好看啊。
冰冷的酒液顺着韩少云的发丝,流到脸上,脸颊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因醉意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醒了?”白发青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韩少云,“狗就是狗,果然不该对你有所期待,就是可怜了那个小美人,看上了你这么个废物,连仇都报不了。”
韩少云缓缓抹去脸上的酒水,冷冷注视着玄烛,比起巴掌和被泼酒水,明显青年的话更加让他愤怒:“玄烛,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当然敢,可是你能吗?你若是能,你的恋人又怎么会死在你的眼前呢?韩少云,现在的你,太弱了。”
“当实力过于悬殊时,你的任何愤怒与仇恨,在比你强大的人眼中,都是毫无杀伤力的。”
“努力变强吧,若是你太弱,对于我来说,可是很困扰的。”白发青年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很屑的表情,“那样,玩起来就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