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如何筹谋,鱼娘还小见识也少,还得你出出主意。”
林瑜直接开口,她并不觉得这件事求助林老爷子是跌份,她前世的人生经历简单,行事基本直来直去,有的时候办事确实不行。
“这主意我可以出,就看鱼娘你舍不舍得了?”对于小孙女的求助,林敬仪有些意外的同时,也比较欣慰。
当初开荒石头坡地,林瑜不向任何人求助的模样,就知道她是一个性子比较独的。
但现在看,还是判断片面了。
“怎么说?”林瑜等着老爷子详细的说。
“你这九斤葡萄酒,要是能舍得的话,我就给你指个道。当然这只是探路的,后面你可能还要割让出一部分卖酒的利益。”林敬仪开口,也再次提醒道。
“没什么舍不得,爷爷你尽管说。”林瑜挥手,一脸豪气的模样。
早在最初的时候,她就考虑过售卖葡萄酒的事,肯定不是她一个人能搞定的。
既然如此,肯定是会出让一部分利益的。
“不错。”见此林敬仪感慨,他的几个儿子和孙辈都没这小孙女干净利落啊。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他就再次开口道。
“双水县有位贵人,你是知道的吧?我说的道就是指的这位贵人。”
“爷爷说的是双水县主?”林瑜当然知道,这可是原剧情中一个重要的人物。
女主林珍珍,前期能在双水县顺利的经商,靠的就是这位的庇护。
她自然也考虑过寻求这位县主的庇护,没想到林老爷子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她以不满五岁的小孩,并没有接触县主的门路,还得靠林家人才行。
“正是,把这酒交给我,我想办法把它递到贵人面前,到时候再谈其他如何?”林敬仪点头,同时也询问一句。
“那就多谢爷爷了。”林瑜很干脆的点头。
林老爷子虽然只是乡间的小地主,但他也是读过十几年书,在县城还是有些人脉,交给他比林瑜自己来容易多了。
“那你准备一下,后天随我去县城访友。”林老爷子吩咐一声,他决定带着小孙女去见见人。
“好的。”林瑜有些意外,但还是应道。
第三天一早,她就被刘氏从被窝中挖了出来,一看外面天色,竟然还没亮开。
“娘,这么早么?”
“不早,鱼娘今天得好好收拾一番才行,到时候出门刚刚好。”刘氏看着双眼朦胧的闺女,说了一句。
家里人,除了几个觉多的小孩,基本上都起来了。和闺女同屋的大侄女,这个时候已经在厨房。
“哦。”
这些年基本没有早起的林瑜,无意识的应了一声,拒绝了刘氏帮忙穿衣,自己动手间倒是清醒了过来。
之后被盯着洗漱,然后被刘氏按在了板凳上,刘氏要给她梳头。
从去年开始,她开始留头发了,经过了大半年的生长,头发勉强能梳成两个丫髻。
感受着头皮被扯紧,林瑜反抗不能,只能任由刘氏动作。
“唔,鱼娘看着真可人。”梳好头发后,刘氏看着小闺女满意的点头。
“我看看。”林瑜也想看看她现在的模样,用旁边的洗脸水,勉强的映照一番。
林瑜现在还不到五岁,个头虽然和小堂哥差不多,但脸上的婴儿肥还在,一个冬天过去,去年晒黑的皮肤也再次变得白嫩。
水中倒映出来的就是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红头绳是用鲜亮的红色布条制成的,刘氏还给扎成了蝴蝶结的模样。
虽然不符合林瑜心理年龄的审美,但的确是最适合这个年纪小姑娘的。
“娘的手艺很好。”林瑜也不吝啬夸赞刘氏的手艺。
要是让她自己来,两个丫髻可不一定这么对称。
听到这话,刘氏笑得合不拢嘴,她这三个儿女,也就小闺女嘴甜。
今天林瑜身上着一身衣服,都是棉布制成,颜色还是适合她这年龄的鸭黄色,这是过年的时候,她得的一身新衣。
这是林老爷子的吩咐,今年的林家人都用棉布做一身新衣。
配上系这蝴蝶结双丫髻,整个人乖乖巧巧的。
她出现在堂屋中,惹得几个兄弟都多看了几眼。实在是她平时行事跟乖巧根本沾不上边,和现在反差太大。
“还行,待会儿和我一起出门。”林老爷子倒是对她的装扮很满意,笑着点点头。
早饭结束后,林瑜和林老爷子坐上林三叔牵来的牛车,带上准备好的礼物,就往县城去了。
“爷爷今天拜访的友人是谁啊?”
为了避免车上的酒水被颠坏,牛车行驶的速度不快,但颠簸的程度还是没减轻多少。
道路旁的景色也是千篇一律,林瑜干脆打听起今天他们要拜访的人家。
“是爷爷的一个老同窗,姓张名岩书,你可以叫他张爷爷。”林老爷子回答道。
“爷爷和张爷爷是老同窗,那不是认识几十年了?”能被林老爷子称为老同窗的,可不久得认识几十年了。
林老爷子今年已经五十有二,他读书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
“应该有四十六年了吧,岁月如梭啊。”想想自己六岁入学,就认识了张岩书,林敬仪不禁感叹。
林瑜心中及计算一番,也在心中感慨,难怪被称为老同窗,这基本上是在开蒙的时候就认识了。
“我们今天拜访这位张爷爷,和县主那边是有什么联系吗?”感慨完,林瑜继续问,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县主的外院大管家姓张,这是你这位张爷爷的侄子。”林敬仪也没瞒着。
其实要不是小孙女酿出葡萄酒,他也不会走这一趟。
他虽然和张岩书已经是四十多年的交情,这些年也陆陆续续有来往,但也不是什么至交,这一次求上门取,还是消耗人情的。
“原来如此,不过这样能成吗?”这七弯八拐的关系,倒是有点希望,但能不能成,还是得打个问号。
“所以前天晚上,我才说到时候再谈其他啊。”林老爷子望着道路旁在地里干活的农人,悠悠的说了一句。
他也只是个乡间小地主,这事到底能不能成也是不敢打包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