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挖完变异羊的晶核,检查了一番,确定一点火星子都没后,马上就离开了这里。
走得有点急,说落荒而逃也不为过,总感觉不赶紧走,就有点心虚。
洛言发动车子的时候手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洛星催着大家上车,何叶和韩国栋也没多话,各回各车,三辆三轮车一前两后,迅速离开。
三轮车往前开,要进隧道了,他们停车观察了一会儿,才敢慢慢往里进。
隧道里头很黑,除了三轮车自己发出的灯光,一点别的光都没有,比夜里开车还黑。
车灯打出去,光柱里飘着细尘,两边的隧道壁粗糙得很,有些地方渗着水,亮晶晶地往下滴。
三辆车开得不快,靠得很近,一辆跟着一辆,前车的尾灯就是后车的路标。
隧道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长,过完隧道就是盘山公路,弯道一个连一个,方向盘打得手酸。
洛星怕不安全,让何叶去给陆小小帮忙开车,三辆车两个小时换一个人,夜里也不停。
除了变异羊堵路那回,后面的路都还好,只遇到个别变异动物和没变异的小动物。有几只野兔从路中间蹿过去。
山道越往里收,两侧山体陡然挤紧,他们居然看到了城墙。
城墙顺着陡峭的山坡往上修,砖石缝里长着枯草,墙垛缺了不少口子,可主体还稳稳地嵌在山体里,看着有些年头了。
洛知瑶趴在窗边仰头看:“妈妈,这是那个长长的是城墙吗?在这山上建的,人怎么上去啊?”
洛星说:“古人有古人的智慧,为了活着,为了不被别人侵占,修建的。你看每个基地的围墙,在末世丧尸横行的下,不也修建起来了吗?”
“哦,就像我们为了一个晶核,不远万里去找那个变异仙人掌一样吗。”
“差不多,是这个理吧,但是我们要轻松很多,我们不用走路,还不缺吃喝。”
洛知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举起相机对着城墙拍了两张,还让她妈妈车开慢点,说没拍清楚。
在两山最窄的位置有一座古老的关口,边上立着一块挺完整的牌子,介绍这关口是国家保护建筑,写着它的历史。
左右山壁陡峭,城墙贴着山体修建,高处的残墙悬在头顶,一旦有东西从坡上冲下来,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整条隘口没有岔路,要过就只能从这道关口底下走。
洛星他们没在这儿多停,看了一会儿古迹,洛知瑶拿她的大镜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还拉着洛知初一起比了个剪刀手,让她舅舅帮忙按了一张。拍完就从关口下面穿过去了。
穿过关口后三轮车又开了一个小时,高耸的山峰慢慢向两边退开,山也变得平缓,开始有了开阔的谷地。
没了浓密山林,再开半个小时,眼前出现一大片土黄色的土地,连空气里都是一股干燥的土腥味,吸进鼻子里干巴巴的。
路边有条河,河里还有水,水面上浮着一层淡绿薄膜,看着就不能喝。
河边的植物长得很高,没风的时候也动来动去,一看就变异了,枝条扭来扭去的跟活物似的。
这片黄土上还有一种草,看着枯死了,可风一吹就飘出大量米白色绒毛,还挺好看的。
保护罩把绒毛挡在外头,这地方也相对开阔安全,他们决定在这儿歇一晚。
不开车的时候,四周一点别的声音都没有,连风都是轻轻的,听不见半点声响,洛知初说话都不敢大声,凑在她妈耳朵边上嘀咕。
第二天越往前开,米白色的绒毛越多,像春天的柳絮一样漫天飞舞,多得前方的路都看不太清。
他们只好减速慢行,这会儿不觉得草絮好看了,还觉得有点烦人。
洛知瑶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就腻了,坐在床上看动画片。
足足开了大半天才开出这片草的范围,出来的时候只看见远处一点矮山,周围基本上都是大片像梯田一样高低不一的黄土地。
这会儿认真看,才发现他们好像好久都没遇到过房子了,人和丧尸更是一个都没有。
偶尔遇到变异的小动物,攻击力不强,速度也不快,不过也没有晶核,洛言下车追了一只,杀了也没找到晶核。
又开了两天,从一条山间大路过去,一个小时后,看到了好多楼房。
这里城市的布局证明它以前曾是一个很发达的城市,马路宽得能并排跑八辆车,路两边还有以前绿化带的痕迹。
他们才刚靠近城市边缘,就看到一群又一群的丧尸,黑压压的一片,在马路上、小区门口、商铺前面晃来晃去。
洛知瑶问:“妈妈,这里怎么这么多丧尸?”
洛星看着那些一栋接一栋的高楼、一片连一片的小区说:“这里以前肯定很繁华,人口密集,所以丧尸就多。”
“那这里有幸存者吗?”洛知瑶接着问。
“应该有吧。”洛星看着远方说。
三轮车逼近丧尸的时候,丧尸自动散开一条路。
洛星他们开得不快,主要是观察周围。越往里头开小区越集中,大型商场、菜市场、医院学校都有,可这些地方都没有幸存者的迹象,丧尸倒是不少。
洛言说:“这里的丧尸也太多了,就一个小区的丧尸都能组成丧尸大军了。”
他这话固然有点夸张,可把几个片区的丧尸加在一起,足够组成一波大型丧尸潮了。
而且这里的丧尸等级并不低,能从这么多丧尸里活下来,指定不简单。
他们直接在一家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不为别的,这么多丧尸,不拿枪射击一些,都对不起他们手里的枪。
洛言他们在医院门口吃完午饭,站在安全范围里用枪不断射击丧尸。
洛知瑶也拿着她的手枪在旁边帮忙,洛知初趴在窗边看姐姐开枪,嘴里“砰砰”地配音。
把三轮车周围的丧尸杀了以后,用安全范围覆盖过去,开始挖晶核,挖完了又往前开几米,接着这么干。
他们投入在打丧尸、挖晶核里,谁也没注意到,这种行为已经被远处的眼睛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