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上20分钟,全广场的人都在喊:“找到了找到了,大家不用找了。”
“太神了,真的在她指的地方找到了。”
“找到啦,大家互相转告一声。”
“有没有人给110打电话,让他们不用来了。”
“太神了!”
“在哪找到的?真的那小姑娘算出来的?”
“真的,说在东南方向,一人多高的地方。往那个方向走,就看到了一个大像的滑梯,有些旧了,没有孩子在上面玩。
到上面一看,真有个小男孩在里躺着睡着了。”
“孩子她奶奶抱着孩子哭,吓坏了。”
“咋跑那上面睡觉去了?”
“小孩说是和别人捉迷藏,然后就睡着了。”
“真好,虚惊一场。”
“那个小姑娘也太厉害,她坐在那里一直没动,说她看到的都不可能。”
“就是啊,就是太贵了,一千一卦,要不然我都想去看看财运了。”
“就是啊!”
云荞不理那些,只等着那孙姨来付钱,她就可以结束今天的任务去吃饭了。
她都想好,今天要去吃铜炉火锅。
来的时候看到了广告,馋了云荞一下午。
很快,孙姨拉着小男孩就来了。
“谢谢大师,要不是你还不知道这孩子啥时候能醒,感冒就麻烦了。我这就给你转账。”
云荞拿出手机收款码:“不用客气。”
孙姨付完钱,又拉过小孙子。
男孩虎头虎脑,看着也算可爱。
孙姨:“大师,你帮我看看,我孙子以后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小孩子不能算命,所以孙姨说得很委婉。
云荞自然也是知道的:“没什么大的坎,小风小浪都属人生正常程度,无需担心。”
有这话,孙姨便也知足。
今天受了惊吓,孙姨急需回家平复心情,便告辞离开。
丽芬阿姨也打了招呼,去和老姐妹们分享细节去了。
云荞把东西全收进行李箱,就直接放到了两个花坛的缝里。
转身的时候,偷偷掐了诀点在了箱子上。
这样大家即便路过也会忽略箱子的存在。
云荞穿过人群,还买了一根烤肠边走边吃。
照着传单的位置,找到了那家火锅店,一个人好好的美餐了一顿。
再悠哉悠哉坐着地铁回了家。
她这顿吃得够久,所以现在外面行人已经很少了。
她慢慢晃荡着往家,路过一处长椅的时候,看到了上面坐着的半透明身影。
云荞不想多管闲事,所以便当没看到。
但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感受到了不对。
这居然是一个生魂?
云荞又倒走两步,回到了座椅前,认真看了看这生魂的面相。
大概二十多岁,很年轻,表情很迷茫的坐在那里。
看到云荞走过又回来盯着她,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你……你能看到我?”
云荞看过面相后,便坐到她的身边。
毕竟万一有人路过看到她对着空椅子说话,吓人一跳怎么办。
云荞点头回复:“能,你怎么在这里还记得吗?”
女人茫然摇头:“不记得了,我是不是死了?我白天不敢出来,浑身都疼,晚上的时候不疼了,但是大家都看不到我,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就坐在了这里,想看看能不能记起来什么,可我什么都没想起来。”
云荞倒是不奇怪。
因为她回不去身体,居然不是自然原因,是有人在她身体上放了东西,让她的这缕生魂找不到回去的路。
云荞点了点头:“我帮你先找到你的亲人,后面的事,我会和他们一起处理,让你尽快回到身体里。”
女人喜:“谢过大师。”
云荞:“我现在需要的东西不在身边,你先跟我走吧。”
女人站起来道:“好的大师,一定都听大师的。”
云荞带着她回了自己的小区,让她等在外面的大树下。
云荞上楼,拿黄符纸画了牵魂寻亲符,以血脉、魂力都可追踪到血脉亲人。
拿出背包,装了几样用得着的符纸和香进去,然后又下了楼。
找到那生魂后,再到小区外面隐蔽的地方。
云荞先把黄符贴到生魂身上,然后双手掐诀,符纸瞬间开始燃烧,吓得生魂就要上手拍掉。
云荞道:“别动别怕,不伤你。”
生魂这才反应过来她没有丝毫感觉。
云荞拿出香,左手持香,右手接着掐诀,抬手一勾,一丝生魂的气息就随着正在燃烧的符纸落在了香上,把香点燃了。
香完全燃烧后,香上冒出的烟,竟然没有向上飘去,而是很不舍常理的向着右后方飘去。
云荞便顺着香的方向开始行走。
先出小区扫了共享电动车,然后开始跟着烟的方向狂奔。
一连换了三个电动车,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一个小区外面。
云荞看着眼前气派的门口,再看名字“苍海别墅。”
“终于到了。”
可是这森严的门卫,可不是她能进去的。
没办法,只能浪费灵力,掐了一个短时的隐身诀,跟在一辆豪车后面进了小区。
追魂香到了一处别墅前彻底燃尽。
云荞拍了拍手,把电车停好,然后去按门铃。
半夜时分,本来以为会等半天,没想到很快就有人前来开门。
是家里的佣人。
“你好,请问您找哪位?”保姆素养很好,礼貌询问。
“我打这家的主人,你就告诉他们,我能帮到她女儿便好。”
保姆一惊,家里大女儿的事,那可是家里现在最大的事了。
“您请稍等,我马上去找先生。”
说着让另一位姆陪同,她快速进到屋里上了楼。
楼上的人听到描述,说了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也没轻视,生魂的父亲和弟弟一起下了楼。
在门口,云荞看到了主人家。
云荞先开口:“你女儿现在重伤晕迷,在医院也检不出什么问题,但就是醒不过来,像植物人一样对吗?”
男人惊讶,因为对外说的是心脏病发作,在医院昏迷抢救,且还是在他夫人娘家的医院里。
身后的青年没有男人能沉得住气,低声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