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我们都离婚多久了,你来找我说这?”
“再说了,那不是你对我的补偿吗?”
“你为了离婚,使劲的打压我,要不然我会喝那些药?”
“你差点害了我一辈子,现在还敢舔着脸出现在我面前,是认为我不会打女人吗?”
陈春梅吓了一跳,捂住脸往后退。
上辈子的林云祈不会打她,她非常肯定,这辈子她觉得很悬。
男人可能太爱她了,这才因为离婚受了大刺激,暴躁爱发怒。
“我……我对不起你,但我已经道过歉了啊,我以为你原谅了。”
“现在我遇到难处,看在夫妻一场,你帮帮我,钱也不要你分我一半了,就当我借的行不行?”
“过两个月就还你。”
再过一个月,就又有新知青下乡了,而顾景舟就在这批新知青里。
既然截胡不了这批宝藏,那就搞定这个知青,到时候宝藏还不是她的。
“滚——”
“陈春梅,你可还记得二狗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变黑了。”
“大队长和你无冤无仇,不就是督促你上工,揭穿了你装病,你就想置他于死地?”
“真想剥开你的心看一看,黑到什么程度?”
陈春梅脸色顿时煞白,眼里闪过慌乱,她强制镇定的后退了几步。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二狗子三狗子的,我都不认识。
“大队长怎么了?我没害过他,我也没恨他,你别污蔑人。”
“污蔑人也是犯法的,小心我去公安那里告你。”
陈春梅害怕极了,在二狗子被抓的那段时间,她过得提心吊胆。
每次公安到大队里来找大队长,她都害怕的躲了起来。
还好二狗子没有供出她。
不过,她也留了后手,她给二狗子诉说的那些,并没有直接的话。
所以一切行为是二狗子的主观意识,她只是抱怨抱怨,找个人倾诉倾诉,是二狗子太极端了。
而且大队长……一把年纪,欺负她个小姑娘。
不去上工碍着他什么事了,非要找上门说这说那。
既然他当不好这个大队长,换别人当有错吗?
凭什么是姓林的当大队长,他们姓陈的也有能力当大队长。
眼里的害怕转为了愤恨:“不借钱就不借钱,没品的男人!”
“我没品,你有品,心黑的毒妇,赶紧离开我家门口,晦气的很。”
林云祈拿起靠墙边的大扫帚,赶苍蝇似的挥了过去。
“赶紧去告我,看公安是抓我还是抓你。”
陈春梅使劲的咳嗽了几声,别看是冬天,但是更干燥,挥舞几下,到处都是灰尘。
她顾不得放狠话,捂着嘴往家跑。
回到家,靠着门板,眼泪直流。
她后悔了,非常非常后悔,早知道离婚会变成这样,她就不离了。
宝藏,宝藏没找到,日子还过得一团糟。
林云祈和林家的日子过得越好,她心里越难受。
但又都在一个大队里,想不知道都难,每每夜里,辗转反侧,都是后悔。
虽然嘴里说着油烟味她很讨厌,但那可是机械厂啊,做小灶,每天带回来的饭盒,都是他们过年都吃不上的好东西。
要是没离婚,这些都是她的。
她很想质问林云祈,爱这么浅吗?离婚就秒变。
“闺女,怎么哭了!”听到动静的陈老太从房里出来,就看到她闺女靠着院门无声的流泪。
“娘,我后悔了,娘,呜呜呜……我不该离婚的。”
“不该因为上辈子平平淡淡,就把他否定了。”
“娘,你知道吗?上辈子他对我很好,言听计从,什么都听我的,他爹娘,大哥大嫂和侄子侄女都要靠边站。”
“你们卧病在床,也是他悉心照顾,他生怕累到我一点。”
“还有,我女儿,呜呜呜……我对不起她,现在更是让她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陈春梅抱着陈老太哭得伤心。
陈老太也很心痛,女儿的哭声,破碎的呜咡声,还有心碎的话语。
都像刀子一样捅向她的心。
女儿以前从来没说过,只说她重生之后要怎样怎样,再就是关于她几个哥哥的事。
没说过这个前女婿那么好。
要是这样,她怎么都会拉着女儿不让她离婚。
现在女儿后悔了,可一切能回得去吗?
林家人的日子越过越好,今年过年那几个小的全部都是一身新衣服,连林老头林老太也是。
要是没离婚,她也有吧。
不光女儿后悔,陈老头和陈老太也很后悔。
“闺女,莫哭了,你找他好好谈谈,离了婚也能复婚。”
“他那么喜欢你,会同意的。”
陈春梅泪眼朦胧的摇摇头:“不会的,他不会同意的,他离婚之后和结婚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
“他现在看到我就厌恶,甚至还威胁要对我动手。”
“呜呜呜……。”
陈春梅放开陈老太,抹了一把脸,“娘,现在回不去了,那就要往前看。”
“再过一个月会下来一批知青,知青里面有个叫顾景舟的,他是以后的大富豪,我只要牢牢抓住他,不愁没好日子过。”
“我要让林云祈后悔,后悔没挽留我。”
原主:我都喝药了,我还没挽留。
陈老太有些诧异,女儿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刚刚还后悔的要死,现在又想好了出路。
可新来的知青会看上女儿吗?
女儿虽然长得好看,但到底是结过婚的。
“娘,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就是结过婚又离了吗?这有什么?在城里这样的多的是。”
“你女儿这么美,这么漂亮,绝对能拿下他。”
这是唯一的一根稻草了,必须牢牢的抱紧。
哪怕不择手段。
初五刚过,一个消息就炸得村里的人震惊不已,削尖头的往林家钻。
“云祈,哥哥我小时候可是带着你到处玩,这有好事,可不能忘了哥哥。”
“石头,我才是那个小时候带着云祈玩的,你还欺负过他呢。”
“可我被他大哥揍了一顿,以后再也没欺负过他,你别坏我名声。”
“云祈啊,我是你七堂婶,你小春哥哥,脑袋灵光,进了厂,绝对能和你守望相助。”
“老十七,我是你十哥,咱们可是没出五服的实在亲戚,可别忘了哥。”
林云祈看着乌泱泱的人群,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告诉大队长这个消息的时候,大队长由于太过震惊,大嗓门就飘了。
吼得附近的人都知道了。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