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拉斯维加斯正值旅游旺季,赌城的霓虹昼夜不息,车流如织的街道上,穿着各异的游客穿梭其间。《宿醉》的拍摄团队包下了凯撒宫酒店的一层套房,作为影片的核心取景地,同时在赌城大道、沙漠公路等多处布置了拍摄点。开机仪式当天,刚刚参加完威尼斯电影节的林辰匆匆赶来,穿着休闲西装的他站在摄影机旁,看着玛莎·赫尔曼将一瓶香槟泼洒在镜头上,笑着对在场的演职人员说:“希望这部电影,能像拉斯维加斯的夜晚一样,让人热血沸腾。”
托德·菲利普斯对拍摄节奏的把控近乎严苛。开机第一天拍摄的是四人组抵达拉斯维加斯、进入套房准备单身派对的戏份。欧文·威尔逊饰演的菲尔一走进套房,就立刻进入状态,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对着镜头挑眉一笑,台词脱口而出:“兄弟们,今晚我们要让道格的单身夜,成为拉斯维加斯最难忘的传说!”他的表演自然流畅,完全没有初次拍摄的生涩,托德在监视器后满意点头,喊了声“过”。
但拍摄并非一帆风顺。保罗·路德饰演的斯图,在这场戏中有一段抱怨自己牙医工作的独白,他需要展现出角色的压抑与无奈,却连续三次都没能找到感觉。托德·菲利普斯喊停后,走到保罗·路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保罗,斯图不是在单纯抱怨,他是在羡慕菲尔的自由,嫉妒道格的幸福,你要把这种隐藏的情绪爆发出来。”跟组编剧也上前补充:“想想你曾经最想摆脱的束缚,那种无力感,就是斯图此刻的心情。”保罗闭上眼睛沉思片刻,再次开拍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充满了不甘,那段独白说得情真意切,连在场的工作人员都被感染,托德·菲利普斯当场拍板:“完美,这就是我要的斯图!”
杰克·布莱克则是片场的“活宝”,他饰演的艾伦自带喜感,常常在拍摄间隙即兴发挥,为影片增加了不少意外的笑点。拍摄四人组在套房里喝得酩酊大醉的戏份时,杰克·布莱克突然抱起沙发上的抱枕,把它当成婴儿,用夸张的语气说:“宝贝乖,爸爸带你去看老虎!”这个即兴表演让欧文、保罗和瑞恩·雷诺兹都忍不住笑场,托德·菲利普斯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让摄影机继续拍摄,还加了一句台词让这段戏保留了下来。“杰克的天赋在于,他能在瞬间捕捉到角色的荒诞感,”托德·菲利普斯后来在采访中说,“艾伦这个角色因为他的即兴发挥,变得更加鲜活立体。”
最具挑战性的戏份,是拍摄艾伦与老虎共处一室的场景。为了追求真实感,托德·菲利普斯没有选择cG特效,而是真的找来一头成年孟加拉虎,这让整个团队都捏了一把汗。拍摄前,驯兽师反复演示了如何与老虎安全相处,杰克·布莱克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当他按照剧本要求,慢慢靠近关着老虎的笼子时,老虎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杰克·布莱克吓得浑身一僵,台词也忘了个精光。托德·菲利普斯喊停后,杰克·布莱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现在终于知道,艾伦的恐惧是真的了。”
为了让杰克·布莱克放松,托德·菲利普斯调整了拍摄计划,让他和老虎多接触一段时间。接下来的两天,杰克·布莱克每天都去和老虎互动,给它喂食、说话,渐渐克服了恐惧。再次拍摄时,杰克·布莱克不仅顺利完成了抚摸老虎的戏份,还即兴加了一个“对着老虎撒娇”的动作,让这段戏成为了影片的经典片段。而这头老虎也十分配合,拍摄过程中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结束后,托德·菲利普斯特意给它准备了一大块新鲜的牛肉作为奖励。
约翰·赵饰演的周先生戏份虽然不多,但每一场都极具张力。拍摄周先生突然出现在套房、用枪指着四人组的戏份时,约翰·赵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眼神凌厉,一口中英文混搭的台词说得又快又狠:“你们把我的东西藏哪儿了?再不交出来,我让你们永远留在拉斯维加斯!”他的表演极具压迫感,让欧文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拍摄结束后,林辰托德·菲利普斯对约翰·赵说:“你完美诠释了周先生的狠辣与狡黠,这个角色因为你而更有魅力。”
当然,拍摄过程中也出现过一些小摩擦。狮门影业派过来的制片人曾多次提出,希望增加一些低俗的笑点来吸引观众,但托德·菲利普斯和玛莎·赫尔曼都坚持拒绝。最后官司打到了林辰这里,“我们要做的是一部有质感的喜剧,而不是靠恶搞博眼球的烂片,”林辰第一时间给迈克尔·伯恩斯打去了电话,说道,“观众想要的是共鸣,是角色身上的人性光辉,而不是无底线的低俗玩笑。”最终,狮门妥协了,同意按照剧本和托德·菲利普斯的思路拍摄。
布兰妮·墨菲饰演的杰德是影片中为数不多的女性角色,她的戏份主要集中在与菲尔的感情线。拍摄杰德和菲尔在赌场相遇、跳舞的戏份时,布兰妮·墨菲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舞姿曼妙,与欧文·威尔逊配合得十分默契。布兰妮·墨菲的表演清新自然,将杰德的天真与性感展现得淋漓尽致,拍摄结束后,欧文忍不住称赞:“布兰妮是个很有天赋的演员,和她合作非常愉快。”
威廉·梅西饰演的莱斯利则为影片增加了一份严肃的氛围。拍摄莱斯利质问四人组“为什么找不到道格”的戏份时,威廉·梅西表情严肃,语气沉重,将一位父亲的焦虑与愤怒演绎得入木三分。拍摄结束后,威廉·梅西对林辰说:“这个角色虽然严肃,但他的父爱很真实,我很喜欢这个设定。”
历经一个多月的拍摄,《宿醉》的主体戏份终于完成。杀青当天,整个团队在凯撒宫酒店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派对,拉斯维加斯的霓虹映照着每个人的笑脸。托德·菲利普斯举起酒杯,对所有人说:“感谢大家的付出,是你们让这部电影变得如此精彩。”专程赶来的林辰也站起身,说道:“这不仅是一部电影,更是我们共同的梦想,希望它能在票房上取得成功,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努力。”
派对上,杰克·布莱克抱着那只曾经和他合作的老虎玩偶,和保罗·路德、瑞恩·雷诺兹一起唱起了歌;约翰·赵和布兰妮·墨菲在舞池里跳舞;欧文·威尔逊则和林辰、玛莎·赫尔曼一起讨论着影片的后期制作。拉斯维加斯的夜晚依旧疯狂,但对于《宿醉》的团队来说,这场疯狂的拍摄之旅,已经成为了他们生命中最难忘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