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听到这个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没办法,双胞胎有点顶。
阿华能拿下庙街李耀觉得挺正常的,和兴合那种蛋散社团也配跟我手下拼一拼?
要不是原来有个丧坤挂在和联胜名下,大家都是同个社团的,自己早就把庙街拿下来了。
现在李耀想的是医院的乌蝇,要不要把他放在旺角摆摊,看会不会有神奇的反应?
嗯,决定了,等他出院就派去旺角。
想好了就带着王建军两兄弟出了坨地,车子驶向了新界,今天是交数的日子。
新界,和联胜总堂。
车到了总堂停了下来,跟之前一样。
看到李耀下车,和联胜的小弟都过来打招呼,求关照。只不过这次的人数变多了,也更热情了。
挑,昨晚刚拿下庙街,现在占了油麻地一半的地盘,可不就是古惑仔最崇拜的人嘛。
李耀应付了几句,留了喝茶钱,表面功夫做好后提着箱子往门口走去。
“喂,阿耀。恭喜啊,最近接连拿下油麻地的地盘。”
“阿耀,有没有兴趣联手打进尖沙咀?”
听到大d跟阿乐的话,李耀也是笑着回应:“大d哥,混口饭吃而已。”
“乐哥,我最近刚跟几个社团火拼,差佬盯得很紧,尖沙咀就算了。”
应付了两人几句,李耀就坐到了位置上。
“阿耀,来啦。”
“阿耀,最近真巴闭啊。”
对鱼头标跟大埔黑的招呼,李耀也是露了下笑脸,等下还要找两人谈事呢。
“阿耀,你这钱不对吧?”
李耀本想早点回油麻地,听到坐馆吹鸡的话也是愣了一下。
李耀看了一眼吹鸡,淡淡地问道“哪里不对?”
“阿耀,我听说你卖鞋子跟衣服也赚了不少,怎么账目上面没写?”
听到让自己把正行的数也交了,李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平静的眼神凝起冷意。
连正行的数也要老子交三成?那不是在割我的肉?
“坐馆,天还没黑就做梦啊。我自己做的生意为什么要交数?”
“阿耀,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做生意也是打着社团的旗号,给社团交数也是应该的吧。”
一听这话李耀先是觉得是不是社团要动自己,转头看了一下几个叔父辈的表情,特别是邓伯。
只见他们听到吹鸡的话也很惊讶。看来今天是吹鸡自作主张,那这样就无所谓了。
李耀点了根烟,慢悠悠的开口道:“地盘该交的钱我不会少给,但我自己的生意给社团交数不合适。”
“我这些都是正经生意来的,是要交税的,我没打社团旗号。”
“我这个人做事很公正的,该给的我会给,但谁要想分我的肉,那他出门就得小心点了。”
吹鸡听到李耀最后一句的威胁,不知道是不是抽风了,没搞清楚状况。
马上出声对李耀呵斥道:“阿耀,我身为坐馆问问都不行了?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靠,这么激动干嘛,我怎么了?”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
坐在后面的邓伯制止了两人,再说下去就不好收场了。
虽然不知道吹鸡今天发什么疯,但邓伯还是得维护一下坐馆的权威,不然下面小的有样学样怎么办。
“阿耀,吹鸡只是问问而已,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想被执行家法啊!”
“没有啊邓伯,我说什么了?我就是觉得自己的生意也要交数不合理,说说都不行啊。”
“没人逼你交数,只是问问。你没打着社团旗号那就不用交了。”
李耀听到不用交了也就没说话了了,吹鸡在邓伯开口的时候就保持安静了。
因为整了这一出,下面交数的速度都快了很多,不一会就全部搞定了。
看气氛不对,大家也都告辞了。
见人都走了,邓伯也是看着吹鸡:“吹鸡,你今天搞什么?”
“没什么,我看阿耀生意做的这么好,以为他打着社团招牌,所以就问问喽。”
“我也是为大家谋福利而已,他交的多我们分的也多嘛。”
其实是吹鸡觉得反正都当傀儡坐馆了,那还不如趁着坐上面的时候多捞点钱。
听说李耀生意做的好,赚了很多钱,主要他资历也浅,以为问一下没什么。
要是真交了自己既能多分钱,也能提高坐馆的威信。所以才在刚才交数的时候提了一嘴。
龙根作为李耀的老顶,直接对着吹鸡骂道:“靠,你昏了头啊,人家是正经生意啊,交什么数!”
“还为大家好?我看你就是想多捞钱!”
“龙根你别乱讲话,我没这个意思!”
一旁的串爆提醒了一句:“吹鸡,你心里想什么自己清楚。不过这两天小心点,阿耀可不是泥捏的。”
吹鸡听到这话也是有点害怕,不过想到自己还是坐馆,李耀不可能干掉自己。
随即强装镇定的说道:“我没做错,小心什么?”
看吹鸡还在嘴硬,在场的人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他们也不相信李耀敢干掉坐馆。
另一边,李耀跟鱼头标还有大埔黑谈好钱的事,就上车回了油麻地。
路上李耀感觉心里还是有火,不能就这么算了。
万一自己什么都不做,别人觉得自己好欺负,下次是不是就真要割肉了。
“建军,你晚上帮我做件事。”
“去马路上找辆车,到湾仔盯着吹鸡,他出来就直接往上撞!”
“不过不要撞死他,就是吓唬一下,等快要撞上的时候就拐弯走。”
“好的老板,我会办妥的。”
听到王建军了解了,李耀也是点点头。
他妈的,当个坐馆就敢在自己面前大小声,也不掂量一下自己什么实力,真是不知死活!
要不是现在实力还不够,今晚就让你变成死鸡!
晚上湾仔的一家茶餐厅门口,吹鸡在等小弟开车过来。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快速驶来,没有减速,车灯刺得人睁不开眼,直扑吹鸡。
吹鸡脸上瞬间煞白,烟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连躲都忘了。
车头快撞上的时候,车里的人猛打方向盘,轮胎在地面磨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车身几乎是贴着他胳膊掠过去,劲风掀得他头发乱飞,衣角摇摆。
看见车开的没影了,吹鸡才回过神来,浑身冷汗浸透衬衫,双腿发软。
他没死,但刚才那一下,半条命已经被吓掉了。
不知为何脑中响起了串爆的话,也知道大概是李耀叫人做的。
不过现在他可不敢找李耀,被车这一吓,脑子也清醒了过来。
突然觉得自己找他麻烦干嘛,上交的钱又不是都自己拿。
还是安心的当两年坐馆,然后体面下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