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站在窗户边看见了鸡精的变脸,不过也没放在心上,能干翻一次就能干翻两次。
现在自己的地盘占了油麻地一半,剩下的一半大部分被恒字,忠青社占着,其它就是几个小社团拿着。
看有没有机会把这两个社团扫了,留下几个小社团社团摆在那做做样子。
“嘟嘟嘟…”
正琢磨地盘的李耀听到电话音,把电话拿起来接通。
“耀哥,我阿泽啊。”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事你说。”
“洪泰龙头眉叔的儿子在赌档欠了三百万,找他谈又说过段时间给,我觉得他想赖账。”
“之前他跟丧波的冲突也是因为赌债,本来要被砍的,命好被他们社团的红棍救了。”
“这笔钱不是小数,我想带人去旺角找他,可能会跟洪泰的人起冲突。”
李耀听到陈泽的话,也是语气平静的说道:“阿泽,你现在是大哥,不是小孩子了。”
“想做什么就去做,真有什么搞不定的就告诉我,大哥在后面撑着你。”
电话另一头的陈泽听到李耀的话,心里也是放松下来。
“知道了耀哥,那我去做事了。”
“嗯,有什么麻烦记得打电话。”
挂断了电话,李耀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洪泰在旺角占了三条街,九龙城占了两条,实力也就比仁义社强了一点。
自己可不是丧波,刚把仁义社打赢了,借洪泰太子几个胆子也不敢欠债。
要是真吃了豹子胆怎么办?
那就更好办了,不给就带人进旺角扫洪泰一条街,再不给再扫。
看看洪泰有几条街够自己扫的。
油麻地放贷公司,陈泽打了个电话给陈泰龙,约好地点就挂断了电话,当即点齐了十几个能打的兄弟,驱车直奔旺角。
他心里清楚,出去谈判不能给耀哥丢人,更不能弱了自己这边的气势。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旺角一家老牌海鲜酒楼门口,这是洪泰太子提前约好的见面地点,摆明了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摆架子。
陈泽推门而入,酒楼大堂里早已清了场,只剩几张桌子,洪泰太子带着二十多个马仔坐在正中,眼神不善地盯着进门的一行人。
“陈泽,约我什么事啊?有事早点说,我还要去喝酒呢。”
太子抬了抬下巴,语气轻佻,全然没有欠债还钱的自觉。
陈泽也不客套,带着人径直坐在对面,开门见山:“太子哥,废话不多说,你在我们赌档欠的三百万,今天该结清了。”
太子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草,三百万?我什么时候欠你们钱了?”
“赌场上的事,自然要赌桌上了结,哪有直接上门要钱的道理。”
陈泽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欠账之后,找了你几次都说过几天,摆明了是想赖账,现在跟我讲赌桌规矩?”
“你不要仗着你老爸是洪泰的坐馆就嚣张,我们和联胜可不怕你们洪泰!”
太子身子前倾,语气带着挑衅:“江湖规矩就是这样,有本事你就在赌桌上把钱赢回去,想硬要,没门!”
“这里是旺角,是我洪泰的地盘,你敢在这撒野?”
“啪,我不管这是谁的地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陈泽直接拍了桌子,身后的兄弟瞬间绷紧了身子,手纷纷往腰后摸去,太子的人也都纷纷往前走了两步,双方人马对峙而立,仿佛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哐当”一声,茶杯碎裂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包厢进来了几十个手持砍刀的人。
太子自从上次丧波的事情后,也是对于这种谈判变得小心起来,特意找了几十个人在外面埋伏,免得自己吃亏。
看到自家小弟把陈泽一伙人围住,太子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又是在自家地盘,态度愈发嚣张。
直接起身放话:“我就不还,你能把我怎么样?”
“想要钱,要么赌桌上见,要么就滚出旺角,别在这碍眼!”
“这里是旺角,不是你们油麻地!别人怕你大哥靓仔耀,我不怕!”
陈泽脸色铁青,死死盯着眼前嚣张跋扈的洪泰太子,不过对方人多又是对方地盘,硬拼占不到便宜。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道:“好,你他妈有种!这件事我记下了,别以为躲在旺角就能一直赖账,咱们走着瞧!”
说罢,陈泽带着一众兄弟转身离开,没有多做纠缠。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真闹起来,只会让事情更难收场,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情况告知老大。
太子也没留下陈泽,真打起来万一不要命跟自己同归于尽怎么办。
陈泽一上车,就给打电话给李耀:“耀哥,没谈拢。这个王八蛋仗着人多耍无赖,说赌债赌桌还,摆明想赖。”
另一头的李耀听到这话,觉得这个陈泰龙是真不怕死,真以为有个当坐馆的老爸就能平安无事啊。
上次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的坐馆儿子,现在还坐着轮椅一辈子站不起来了。
“我知道了,你先带人回来吧。这事情我来处理,如果打进旺角你带队。”
“是,耀哥。真要打我第一个上。”
挂了电话,陈泽心里那股憋闷才稍稍散了些。有李耀在后面撑着,他根本不用怕洪泰。
酒楼里的太子刚要回夜总会喝酒,一个心腹小弟跑了进来。
“太子哥,眉叔知道这件事了,让你回去。”
太子闻言脸色一僵,这才有点慌了神。
何文田的一栋别墅内,洪泰龙头陈眉正对着儿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疯了!敢欠李耀的债不还!知不知道前两天他刚打赢了仁义社啊!”
“挑,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自己出马的。我要是有这么厉害的小弟,我都敢把旺角扫一圈!”
陈眉见儿子一脸不服,也不想多说什么,要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早就不管他死活了。
“滚回房间去,这两天给我待在家里,我会跟李耀谈的。”
陈泰龙也不敢跟自己老爸犟嘴,不过把这笔账算在了李耀头上。
看到儿子上了楼,陈眉拿起电话打给李耀。
李耀正想着过几天让陈泽带多少人去旺角呢,突然听到电话的声音响了起来。
“哪位?”
“阿耀,我是洪泰的陈眉。”
听到是他打来的,李耀淡淡的说道:“眉叔,什么事情劳烦你打电话过来?”
听到李耀装傻,陈眉也是直接开口:“阿耀,今天你手下跟泰龙的事情我知道了。”
“他在你场子里欠的三百万,我一分不少,马上让人送到你手上,再加五十万请你小弟喝茶。那小子是猪油蒙了心,别跟他一般见识。”
听到陈眉这么说,李耀知道得另找机会进旺角了。
“眉叔你都这么说了,这次给你面子就算了。”
“好,多谢阿耀你给我这个老头面子,那我不打搅你了。”
“嗯,就这样。”李耀直接挂了电话。
心里感觉有点可惜,没想到陈眉这么识相,那就下次再找机会吧。
现在的李耀在可惜没能进旺角,没想到过几天在油麻地又有了机会。
庙街,繁华程度仅次于油麻地的弥敦道。
和兴合的“烟铲乐”跟挂在和联胜总堂的“丧坤”分别占了一半的地盘。
双方都想吞了对方独霸庙街。
和兴合是个小社团,总共就三四百号人。
丧坤之前是单打独斗的,自从有了庙街的地盘,为了不被旁边的社团吞了,主动找和联胜挂名,每个月交点保护费,算是和联胜的人。
一栋唐楼内,盲辉正守在门口,里面是自己的女友小惠在做皮肉生意,外面还有几个人排队等着。
谁也没料到,这场火拼的源头正等着女友下班。